皈墟

第111章 再行蛊惑离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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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阴阳?
    一时间面面相觑禁惠军面面相觑。
    这种阴阳,在禁惠军中可是大名鼎鼎,曾经是禁惠军左位都统,上过名誉榜,刻在功绩栏里的人,书中更有记载,其当年率军与兽人大战,最后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你是种阴阳?”
    底下人暗自嘀咕:
    “这也……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其实最初时候并不是瞎子,平日里虽然他胡言乱语瞎的版本各不相同,但他心里是最清楚的,当年重伤而归,在回来救治的时候,用药不当,才导致眼睛瞎的,可这件事他鲜有提及,也是他离开禁惠军的原因之一。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江山代有才人出,谈天能坐他的位置,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一早就发现种阴阳不同寻常,虽表面上行为举止像个江湖骗子,其实在用装疯卖傻,来掩盖身上的杀气。
    种阴阳忙上前:
    “晚辈禁惠军左位都统,这就给前辈行礼了。”
    说罢,行了三拜之礼。
    种阴阳却不回头,背身道:
    “民不与官斗。
    这人要是横死的,再横在门口,那就是俩横了,俩横者,横行无道。
    烬火而亡,再横在门口,横为木,要再添一把火,那就是大凶之兆,简直是太凶了!”
    话闭,惹来人群中些许嘲笑声响起!
    种阴阳虽说的不无道理,但任谁都听明白了,这是在内涵禁惠军,横行霸道,太凶了!
    谈天躬身道:
    “晚辈谨记教诲,这就告辞了!”
    随后目光一凛看向属下: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走!”
    就在谈天准备离去的时候,原本目光呆滞的珍浅炳,突然眼神一亮,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大人,你别走,冤啊,你得给我做主啊,冤啊!”
    一边说着,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谈天以为珍浅炳烧了家业,精神失常情理之中,忙安慰道:
    “您先起来,有何冤屈慢慢说?”
    珍浅炳:
    “我家是被人烧的!有人故意的!”
    谈天哪里有心思管这种事儿:
    “哦?
    不过这事儿是你们珍浅镇青堂里的事儿,我这一外人,实在也不好参合!”
    珍浅炳疯疯癫癫:
    “我刚刚听您说云澜琪,一定是云澜琪,一定是云澜琪!”
    听到云澜琪,谈天顿时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
    珍浅炳:
    “在你之前也有一些人来找过她!”
    谈天略一沉默,想来暗地里找云澜琪的人确实不少,忙道:
    “劳烦您说说?”
    珍浅炳:
    “云澜颠城主是我的故交,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打战场上我伤了以后,就回老家了,后来他当了剑门关的城主,我不是做买卖嘛,就琢磨着给他送些礼,走个后门,可他把我礼物丢出来了,痛骂了我一顿。
    哎,那么大的官,我想着也看不上咱们行商的,就没有再联系。
    直到有一天,咱家门口来个女子,说是云澜颠的女儿,我这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略有薄产,攀亲带故的人不夸张说,天天都有,哪里会轻信她,就让仆人乱棒赶跑了!
    直到听说了云澜颠城主的事,我才有所怀疑那天是不是真的,可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敢认啊,我打了城主女儿,以后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压根咱也不敢提有这回事,全当做不知道。
    不过从那以后,我家隔三差五就有人进来,起初我以为是小偷,但东西一点没少,直到有天抓到一人,他说让我交出云澜琪,我才知道,这云澜琪的事儿,今天这火估计就是他们烧的!
    你这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谈天一听这里不是云澜琪,不禁松了一口气:
    “你是说她没死!”
    珍浅炳:
    “那当然没死,我还心思死了倒好,没人再来找我了!”
    珍浅炳忙捂住嘴。
    “我……我……刚刚气的,说错话了,您是她朋友?”
    谈天: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人在何处?”
    珍浅炳疑惑道:
    “你不知道嘛?”
    谈天:
    “此话怎讲!”
    珍浅炳:
    “她不是在麟趾城嘛,就……就颜家祖母那里!”
    谈天大惊:
    “你说什么?”
    谈天意识到自己失态,忙道:
    “哦哦,我的意思是,你刚刚不是求我帮你么,什么事儿啊?”
    珍浅炳凑近说道:
    “你看我这家也烧没了,我想着找她的人,八成和你一样,以为人在我家里。
    所以就劳烦你,把她在哪的事情,给公布出来,您是官家,您说的算,那些人知道了以后,就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我真的受够了!”
    说着珍浅炳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谈天看向手下,禁惠军心领神会,掏出一袋钱。
    谈天将其递给珍浅炳。
    “我们此行也没带多少,您暂且收着,安家落户,端起可保个衣食无忧!您说的事情,我们清楚了!”
    说着谈天带着手下离开。
    珍浅炳不忘在后面喊道:
    “大人您别忘了!”
    禁惠军出了镇子,放缓脚步。
    禁惠军中,一人拨马走出,体格健壮,面容粗犷,一脸络腮胡须,此人是一名虐人出身,没有姓氏,大家管他叫老四,虽不能用其貌不扬形容,但长相确实是不好看。
    而这禁惠军里,是出了名的先看形象,再看能力的,一眼望去,各个气度不凡,唯独此人显得格格不入,要么是走后门,要不就是实力超群。
    老四凑过来: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刚刚说的云澜琪真的在麟趾城?”
    谈天点了点头:
    “是真的!”
    老四:
    “你怎么知道?”
    谈天:
    “因为云澜琪在珍浅镇,就是颜氏祖母告诉婆婆的!”
    众人大惊!
    老四沉默片刻:
    “这么说来,这一把火很可能就是颜氏祖母派人放的,在早晨正睡的时候,如果烧死了珍浅炳一家就死无对证了!”
    谈天:
    “谁放的火,那都与我们无关,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云澜琪带回去。”
    谈天话锋一转:
    “老四要不你带几个人过去查查?”
    老四摇头拒绝:
    “现在咱们过去,她也不会承认啊!”
    谈天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老四:
    “要不这样,我自己去一趟,探探风,一有消息我给你们报信!”
    谈天:
    “行,那你去吧!不过你得小心!”
    老四大笑:
    “你就放心吧!”
    说罢掉转马头,直奔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