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我跟反派生了一堆崽儿

第500章 流放文:反派又瞪我了(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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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清辞很快熬好了药。
    厉衡还在营帐里,与三皇子说着军晌的事情。
    三皇子不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厉衡有十种理由让对方推脱不了。两人就在那里打太极,以至于时间过得很快,药煎好了还没有一个结论。
    “殿下,可以喝药了。”楚清辞端着药走进来。
    三皇子看着那碗黑呼呼的药,脸色不悦:“本皇子不喝。”
    “殿下,不可讳疾忌医,还是喝了吧!”楚清辞微笑,“ 刚才为你把了脉,你的身体真的很需要大补。”
    “本皇子说了……”
    “殿下,喝了吧!”厉衡淡道,“既然身体不舒服,又找楚军医看了诊,那就应该好好配合。如若不然,殿下身体不适,军务就不能让你操劳了。”
    “军晌的事情……”
    “除了军晌的事情,军中的事务都不该让一个体弱多病的监军操劳,要不然你的身体有什么损伤,我们怎么向宫里的陛下交代?”厉衡说道。
    “我喝……”三皇子恼怒地瞪着厉衡,“厉衡,你真是一点儿没变。”
    像以前在京城的时候那样讨厌。
    “多谢殿下夸赞。”厉衡淡道,“我的性子天生如此,变不了了。殿下要是不喜欢,还请多多担待。”
    三皇子端起药碗,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一定要让这两个狗男女陪葬。
    “呕……”三皇子刚喝完,趴在旁边做出呕吐状。
    不等他吐出来,楚清辞一根银针扎过来,三皇子顿时呕吐不出来了。
    “殿下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告退了。”楚清辞端起药碗走出去。
    楚清辞走后,厉衡也不再与三皇子周旋。
    “来人,来人……”
    两人刚走没多远,便听见三皇子吩咐心腹手下找个大夫过来。
    像三皇子这种多疑的人,怎么可能不带自己信任的大夫随军?如果他真生病了,根本轮不到军医来看诊。
    “那药里有什么?”厉衡问楚清辞。
    “我这么一个仁医,还能对他做什么吗?”楚清辞说道,“我说是补药,那就是补药。”
    至于他能不能受得了这样的补,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补药?”三皇子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大夫。“你说她给我喝的就是补药?”
    “从现场留下的药渣来看,的确是补药。”大夫恭敬地说道。
    “只是为了给我喝补药?”三皇子怀疑。
    不过,他量这个大夫也不敢说谎。这大夫一家人还在他手里,他活着,他的家人便活着。他要是死在燕阳关,他的家人一个都活不了。
    “我当她有什么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不过也是,一个罪女能做什么?”三皇子说道。
    下午时分,楚清辞正在给受伤的士兵包扎,排队的士兵说起三皇子突然吐血昏倒的事情。
    厉衡在旁边玩着银针,听了士兵的话,浑身的杀气消失。
    “你们说三皇子吐血昏迷?”
    “是啊,军师。”
    “怎么没有传唤军医?”
    “三皇子有大夫,没有吩咐让军医过去。”
    楚清辞当作没有听见,为士兵包扎好之后,叮嘱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几个月好生养着,不要训练了。”
    “可是……”士兵为难,“我要是不训练,就得被赶回老家。我家里还等着我的军饷过日子,没有了军饷,家里的几个弟弟妹妹就要饿死了。”
    “这个简单。”楚清辞说道,“他招亲兵,你去他那里报个道,等你的伤好了,可以留在他那里做事。”
    楚清辞指了指旁边的厉衡。
    厉衡挑了挑眉。
    士兵期待地看着厉衡:“军师大人,可以吗?”
    “楚军医说的,当然可以。”厉衡说道,“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其他士兵面面相觑。
    军师这是故意宣示主权吗?
    不过,军医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了。
    哎,虽然知道这么美好的军医不是普通人可以肖想的,但是见证她和军师的爱情,还是有种失恋的感觉。
    三皇子病了。
    这个病很奇怪,就是不停地吐血。
    要说中毒吧,没有任何中毒的痕迹。再看他的精神状态,除了吐血别的都很好,倒是有种虚不受补的感觉。
    半夜,楚清辞点好蜡烛,看着躺在地上没有气息的黑衣人。
    突然出现黑衣人,而她用几根银针就把它解决了。
    这个黑衣人的身手不错,但是吧,在她看来太没有警觉性了,处处透着破绽。
    她搜查了一番,没有发现有用的信息。
    “算了,管你是谁派过来的,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对死一双。正好我许久没有锻炼了,来几个来锻炼一下身手也不错,要不然快要生锈了。”
    第二日,一道尖叫声划破寂静的清晨。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将士赶了出来。
    “怎么回事?”
    “外面树上……”
    厉衡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此时听见尖叫声也赶了过来。
    他系好腰带,看着树上吊挂在那里的黑衣人。
    “他死了。”
    “这是什么人?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还被人倒挂在这里。”
    厉衡转身朝楚清辞的营帐跑去。
    前院的军医部还没有人,毕竟现在天刚亮,在没有战事的时候,军医部没有这么早营业。
    他直接去了后院。
    楚清辞作为唯一的女军医,她住的营帐有些偏远,距离其他男军医要远些。
    “楚楚……”厉衡在门外喊了一声,“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楚楚,我进来了。”厉衡没有听见她的回应,心里越发的胆忧。
    就在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楚清辞正好揉着眼睛坐起来。
    “怎么了?”
    厉衡见她好好的,松了口气。
    “抱歉,你没事就行,我先出去了。”他转身准备离开,却看见桌角有一滩血迹。
    他停下脚步,蹲下来摸了一把血迹,放在鼻间闻了闻。
    人血。
    “外面有个黑衣人被倒挂在树上,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挂的。”楚清辞说道,“昨天晚上突然有人偷袭我,我把人解决了,但是埋尸这种事情太累了,直接挂在外面,等别人去收拾。”
    厉衡:“……”
    这丫头的心到底有多大?
    那是刺客!
    不是刚杀了一只兔子,她懒得剥皮,所以扔在那里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