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丑妃逆风翻盘

第152章 大惊小怪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天微亮,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
    云彩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听雨轩
    橙菊靠坐在邢雨姗床边的脚踏处。
    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昨夜,她迫不及待地想将好消息告知邢雨姗。
    轻推门而入,走到床边时。
    发现邢雨姗已经睡得熟熟的。
    压下内心的兴奋,放下幔帐。
    依靠在脚踏边,等着她的醒来。
    邢雨姗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心里有事,她昨晚睡得并不踏实。
    虽然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是件好事。
    可是,事情若是没有个她所向往的结果。
    她还是觉得,心不落地。
    轻咳了几声,嗓子有些干涩。
    橙菊听到了声响,立刻站起了身。
    “小姐,”橙菊掀开幔帐,“您醒了?”
    “嗯。”邢雨姗坐起了身。
    “婢子去给您倒点水。”橙菊说着,端了茶杯过来。
    邢雨姗一口一口地抿着,轻声问道:“事情如何了?”
    “办妥了。”橙菊笑道。
    “王爷可回来了?”邢雨姗眸底一扫。
    “还没有。”橙菊摇了摇头。
    邢雨姗思考着,将杯中的水饮尽。
    “王爷不回来,此事便无人可做主。”
    “小姐,婢子觉得王爷不回来更好呢。”橙菊咧了咧嘴。
    “在牢里待着,虽然可以让她多受些皮肉之苦,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邢雨姗望了一眼窗外,天快大亮了。
    “王爷可是还在那里?”
    “是的,阿拾派人来说,王爷一步不曾离开。”
    “甚好。”邢雨姗勾着嘴角,笑得阴暗。
    “要不要派人给王爷传个话?”橙菊试探性地问道。
    “话肯定是要传的。”邢雨姗掀开棉被。
    橙菊连忙过去伸手搀扶,并给她穿好绣鞋。
    “只是,”邢雨姗站起身,“需得换个方式。”
    橙菊不解,疑惑着看向邢雨姗。
    “小姐,您看看,这件新做的光热蓝插针绣繻缓绦凤仙裙,怎么样?”
    橙菊提起一件崭新的衣裙,兴致勃勃地问道。
    邢雨姗看了一眼,淡淡道:“先收起来吧。”
    “怎么?”橙菊皱眉,“小姐您不喜欢?”
    “不是,今日之事,不适宜穿它。”
    邢雨姗在梳妆台前的软凳上,轻轻落座。
    “过来,”摆了摆手,“我来告知你怎么做。”
    晗王府地牢
    祝雪凝睡的正香,忽感觉到有人在拍她。
    将拍她的手扒拉走,将身子转向墙壁,继续睡。
    缀青跪在干草上,无奈地皱着眉头。
    又轻轻拍了拍祝雪凝的身子,“王妃,王妃。”
    祝雪凝不高兴,哼哼唧唧地不动弹。
    “王妃,该换药了。”缀青轻唤。
    “不换了。”祝雪凝赖赖唧唧地回了一句。
    “不换能行吗?”缀青又拍了拍祝雪凝的身子。
    祝雪凝拉起被子,一把将头蒙住。
    缀青见状,凑近她的耳边。
    小声说道:“那边有动静了。”
    祝雪凝“唰”地一声,将被子拉了下来。
    用力过猛,牵扯到伤口。
    缀青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就觉得她一定伤的不轻。
    “精神没?”没好气地问道。
    祝雪凝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您是打算躺着,让属下给您换药吗?”缀青边说着,边打开了药箱。
    祝雪凝将左臂伸直,放到缀青的眼前。
    “您还能再懒点吗?”瘪了瘪嘴。
    这真是,能蹲着绝不站着,能坐着绝不蹲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缀青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包扎的棉布。
    “这……”缀青惊呼出声。
    “哎呀,你们一个个地,大惊小怪。”祝雪凝躺在床上,撇了撇嘴。
    “这么重的伤,您告诉属下只是划破了点皮?”缀青怒瞪着双眸。
    “那皮可不是划破了嘛。”祝雪凝撅着小嘴。
    “您……”缀青竟然无言以对。
    “到底怎么弄的?”要遇到何种险境,才会自己把自己伤成这样。
    “这个一会儿再说,”祝雪凝岔开话题,“那边什么情况?”
    缀青心里急,可也知道眼前什么更重要。
    “橙菊派了人,出门了。”边上药边答话。
    “咝……”祝雪凝咧了下嘴,“可知去往什么方向?”
    “属下担心您,所以并没有前去跟踪。”剪布包扎。
    “嗯,其实不用跟去,也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祝雪凝漠然。
    “您的意思是,王爷的行踪,他们知晓?”包扎好,合上药箱。
    “何止是知晓,简直是了如指掌。”祝雪凝鄙夷。
    “王爷一向小心谨慎,应该不会不知有人跟踪。”缀青凝眉。
    “若是,他想让人知道呢?”转首,勾唇看向缀青。
    缀青恍然大悟般地张大了嘴。
    “邢雨姗可曾露面?”祝雪凝慢慢地坐起了身。
    “没有,橙菊对外宣称,说邢侧妃生病了,早早派人去请了大夫。”
    “生病了?”祝雪凝轻视,“啥病?”
    “这个没说。”
    “当然不能说,还没想好生了什么病,自是不能说的。”祝雪凝真是佩服这个京城第一才女,脑瓜子转的够快的。
    想请龙明瑒赶快回来处置她,还不明说。
    找个半生不熟,半身不遂,半死不活的病,把龙明瑒吓回来。
    “您的意思,她是装的?”缀青难以置信。
    “前日好好的,今日就病倒了。手不沾水,脚不沾地的,她能得啥病?唯一能得的,也就是心病。”祝雪凝理了理压得乱糟糟的头发。
    “她骗不了王爷的。”缀青起身,走到祝雪凝的身后。
    “若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就无所谓了。”祝雪凝摊了摊手。
    缀青摘下祝雪凝的发带,为她梳理着头发。
    “再说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看病是假,看罪才是真。”
    缀青天天梳着这种马尾辫,所以很快就梳好了。
    “王妃,您的发带,都旧了。”缀青为祝雪凝绑好。
    “妙静送的新,我舍不得戴。”祝雪凝微笑。
    “说到妙静我才想起来,”祝雪凝点了点食指,“她做的糯米糕最好吃了。”
    “我这次去归云庵,她送了我一些。我本打算留着回来,和你还有翠翠一起分享。半路遇到个怪人,给耽误了。”
    “怪人?”缀青坐到祝雪凝的身前,“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