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丑妃逆风翻盘

第173章 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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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雨轩
    龙明瑒好似没听见一样,淡然地吃着午膳。
    邢雨姗拿着筷子,却无论如何也夹不起菜。
    龙明瑒瞥了一眼,明知故问道:“姗儿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
    邢雨姗怔怔地看着龙明瑒,尴尬一笑,“不,不是。”
    “那是还难受呢?”龙明瑒放下筷子,仔细地瞧着。
    “是有点不舒服。”邢雨姗也放下了筷子。
    这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就是没病的人,也吓出病来了。
    何况,她还心里有鬼。
    “那赶快去歇息吧,”龙明瑒柔声,“待会儿等橙菊回来,再让她近前伺候。”
    提到橙菊,邢雨姗的脸色骤然变了。
    叫声都如此恐怖,那亲眼目睹的画面,又当如何触目惊心。
    努力克制心中的惊恐,装作若无其事。
    “嗯。”尽量不使自己的声音听出颤抖。
    龙明瑒眸光冷凝,更加肯定此事,绝对是邢雨姗一手谋划。
    正常人听到这凄惨的喊声,必定好奇和害怕。
    定会问问,所谓的“鸿运当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而她却没有只言片语的疑惑,仿若未闻。
    自己的贴身丫鬟,眼睁睁地在那里看着。
    她没有一点担心的神色,也一点不着急。
    此时,龙明瑒感叹。
    同是主仆,夜叉猪和点翠缀青,则截然相反。
    夜叉猪有屁大点事,缀青都紧张得不得了。
    点翠表面上冷漠,心底则比缀青还担心。
    而那头夜叉猪也是,对待二人,比对待他这个名义上的夫君,要好上一万倍。
    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心有正气的人,必定行善积德。
    而那怀有邪气之人,整日里就琢磨些歪门邪道。
    终将,害人害己。
    神色复杂地看向邢雨姗,龙明瑒真心地希望,邢雨姗千万别走到那一步。
    惨叫声渐渐停止了,邢雨姗松了一口气。
    却传来了一声尖叫声,紧接着,又是一声。
    一声比一声恐怖,一声比一声惨痛。
    邢雨姗的心忽忽悠悠地在空中飘着。
    莫不是,也对橙菊下了手?
    双眸通红,有惊恐的泪水,充盈在眼中。
    是害怕,是担忧。
    但却不是因为橙菊,而是因为自己。
    害怕她会不会屈打成招。
    担忧她会不会供认不讳。
    “姗儿不用担心,”龙明瑒微笑道:“没有人会对橙菊如何。”
    邢雨姗忽地将头转向龙明瑒,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龙明瑒如此对待橙菊,其实是一种变相的惩罚。
    那么,这便意味着。
    他也在惩罚她。
    这么说,她做的那点事,他已然知晓了。
    之所以没有当众揭穿,更没有责罚她。
    而是因为,她的爹爹。
    也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龙明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眸光深邃。
    “王爷。”邢雨姗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龙明瑒未应,而是执起玉箸,将剩下的饭菜吃完。
    邢雨姗也不敢言语,静静地坐在一旁。
    放下玉箸,龙明瑒拭了拭嘴。
    起身,淡漠地说道:“这菜味道还不错,怎么也比那黑乎乎的汤药好喝。”
    邢雨姗诧异地瞪着眼睛,装病的事,他也知道了?
    行至门前,背对着她。
    龙明瑒寒声道:“她虽不济,却不曾害你。你若看着不顺眼,远离便罢。”
    “她的位置,终将是你的。”
    一只脚迈出门槛,龙明瑒的语气有细微的无奈。
    “你,不是她的对手。”
    抬起另一只脚,快步离去。
    邢雨姗怔怔地看着龙明瑒的身影。
    祝雪凝的正妃之位,终将是她的。
    可是,他却没有给她一个期限。
    一日也是,一年也是,一生还是。
    她不是那个丑女人的对手吗?
    为什么不是?
    她又差在哪里?
    满腹经纶,饱读诗书。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哪样她邢雨姗比不过她?
    连最基本的容貌和身世,她都要高出她百倍。
    她,又如何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就是运气差了些。
    想到这里,邢雨姗的面色阴沉。
    橙菊都找的什么人,若不是他们坏事,她又岂会如此这般难堪。
    这次没成功,也都是橙菊的错。
    她邢雨姗乃京城第一才女,那个乡下来的丑女人,怎么能与她相比。
    她祝雪凝才不是她的对手。
    暗暗较劲,一定找个机会,证明自己。
    绝不会让她在龙明瑒的心目中,是个虚有其表的花瓶。
    “启禀侧妃,橙菊姑娘回来了。”
    丫鬟在门口,小声禀报。
    “回来就自己进来,还让本宫亲自去请不成?”
    邢雨姗翻了个白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怕是,”丫鬟迟疑,“怕是不能自己进来了。”
    邢雨姗闻言,皱起眉头。
    该不会是也用了刑罚?
    不,龙明瑒已经承诺她了,自是不会动手。
    那是……
    邢雨姗好似想到了什么,蓦地睁大了双眼。
    快速移动着碎步,来到了院门口。
    橙菊瘫坐在木椅靠背上,歪着头。
    邢雨姗慌忙跑了过去,在橙菊的身旁停下。
    “橙菊,橙菊……”使劲儿推了推,毫无反应。
    “快快,”邢雨姗挥着手,“赶紧送房里去。”
    侍卫“哐当”一声,将木椅放下。
    “启禀侧妃,王爷还给属下指派了别的差事,先行告退。”
    单手抱拳,不等邢雨姗说话,转身离去。
    “站住。”邢雨姗大喝,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侍卫顿住了脚步,转身。
    不行礼,也不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冷声问道。
    “橙菊姑娘惊喜过度,入戏太深,不能自拔,故而昏厥。”
    侍卫的回答,冷漠而淡然。
    还想问点什么,侍卫却拱手,“属下告退。”
    邢雨姗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望着侍卫离去的背影。
    这是,根本没拿她当回事啊。
    王府里的下人,不都是对她俯首帖耳,低眉顺眼的吗?
    这侍卫如此做法,是何道理?
    难道,是龙明瑒的旨意?
    不能。
    虽然龙明瑒看穿了她的伎俩,但是却没在众人面前揭穿。
    这就表示,龙明瑒并未打算公之于众。
    也就是于她,不会下任何的命令。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历英战。
    王府护卫队的首领,龙明瑒的贴身侍卫。
    想着他刚才甩了她鞭子,现在又命令手下对她不敬。
    手中的绢帕,狠狠地握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