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丑妃逆风翻盘

第333章 横遭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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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子时已过。
    唯有星星,明亮闪烁。
    龙明瑒抬手,轻柔地将祝雪凝的碎发,掖向耳后。
    祝雪凝突然一耸肩,“痒。”
    龙明瑒勾唇,“这么敏感,以后如何与男子共处?”
    “那还不简单,”祝雪凝抬眸,直视龙明瑒,“不处呗。”
    “一辈子做个老姑娘吗?”龙明瑒神情严肃。
    “要不咋办,”祝雪凝撇嘴,“又没有人愿意与我共处。”
    “那个,”龙明瑒睨眼,“吉信瑞不是愿意吗?”
    “信瑞啊,”祝雪凝摇了摇头,“可不能祸害人家。”
    龙明瑒冷哼,满脸的不爽。
    随即,瞄了一眼她的腰间。
    淡漠地问道:“送你玉佩的人呢?”
    轻轻地揉搓着龙明瑒脚背上的伤疤,不紧不慢地回应,“不是和你说过了嘛,他是个瞎子。”
    “瞎子送的玉佩还留着。”龙明瑒横了一眼。
    “我愿意。”说着,祝雪凝狠狠地掐了一下龙明瑒的脚背。
    “哎呀……”龙明瑒龇牙咧嘴。
    祝雪凝看向他,吐着舌头,晃着脑袋。
    龙明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边。
    也不等祝雪凝反应,一眨眼功夫,脱掉了她的鞋袜。
    卷起裤腿,将祝雪凝的双脚,放入了木盆中。
    直到脚底传来温热的触感,祝雪凝才回过味儿来。
    “你干嘛?”想要把脚收回来。
    “一起洗。”龙明瑒的动作强硬,语调却轻柔。
    “不太合适吧?”毕竟,他们之间,还没到那个份上。
    “合法就行。”龙明瑒一语带过。
    祝雪凝尴尬地笑笑,真是一个守法的公民。
    见祝雪凝双脚,泡在水中,僵硬得好似两块寒冰。
    龙明瑒将自己的脚挪上来,轻轻压在上面。
    “你说,”勾唇浅笑,“脚背上有没有痒痒肉?”
    “你可别,”祝雪凝吓得连忙把脚缩在一旁,“若是打翻了这盆水,我今晚可就不用睡觉了。”
    “本王又不傻。”龙明瑒冷眼。
    “也不怎么聪明。”祝雪凝撇嘴。
    龙明瑒用脚掌,划过祝雪凝的脚背。
    光滑的肌肤,令他心头一震。
    反复几次,祝雪凝也没躲闪。
    学着龙明瑒的动作,也轻轻地揉搓。
    二人的双脚,在盆中来回摩擦。
    二人的心,也在此刻,擦出小小的火花。
    半晌,龙明瑒停下了动作。
    “浪费食物。”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什么?”祝雪凝转首看向他。
    “生姜竟然扔在洗脚水里。”龙明瑒伸手指了指。
    祝雪凝白了一眼,“这姜快烂了,不能吃了。”
    “那也不能如此糟蹋。”龙明瑒皱眉。
    祝雪凝觉得他的前世一定是个苦大仇深,违法乱纪的流浪汉。
    “你完全可以等泡完了脚,把它们收回。”祝雪凝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这么说就太恶心了。”龙明瑒不悦。
    “我还没嫌弃和你一起泡脚恶心呢。”祝雪凝瞪了一眼。
    “能和本王一起泡脚,那是三生有幸。”龙明瑒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是横遭不幸吧。”祝雪凝的嘴角,要撇到下巴了。
    龙明瑒还想说什么,祝雪凝捂嘴打了个哈欠。
    他这才想起来,已经接近丑时了。
    祝雪凝心里嘀咕,太舒服了,就开始犯困了。
    果然,日子不能太安逸。
    给将士们诊脉将近两个时辰,也没觉得如何。
    这精神稍一松懈,倦意便如万马奔腾,直挺挺地冲上头顶。
    祝雪凝揉了揉眼睛,有些撒娇地噘嘴,“我困了。”
    见状,龙明瑒拿过祝雪凝肩上的棉布。
    轻轻抬起她的脚,祝雪凝连忙拒绝,“我自己来。”
    龙明瑒不理她,继续动作。
    祝雪凝是又累又乏,也就不与他计较了。
    龙明瑒擦完脚,穿好鞋子。
    见祝雪凝坐在那里,摸索着鞋袜。
    龙明瑒走了过去,蹲身。
    伸出双臂,将祝雪凝打横抱起。
    祝雪凝也懒得拒绝,任由他的动作。
    将祝雪凝放在软榻上,龙明瑒放开手。
    抬手,解开祝雪凝的发带。
    青丝卸下,佳人惊讶。
    不等祝雪凝说话,龙明瑒把她放倒,盖好被子。
    “快点睡,睡醒了赶紧回家。”淡淡的口吻。
    祝雪凝躺在被窝里,圆溜溜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了。
    还是不放心地问道:“你的差事……”
    “不用你操心,”龙明瑒不等她说完,“本王又不是第一次接这种苦差事。”
    “可是,”祝雪凝有些担忧,“就怕那个昭王给你难堪。”
    “他也不是第一次给本王难堪,”龙明瑒不耐烦,“快点睡觉。”
    祝雪凝噘嘴,她才懒得管呢。
    反正他不在府里,她也不用做饭。
    倒是,落得个清闲。
    见那只馋猫安静了,龙明瑒俯身,端起木盆。
    怕来回掀帘子,她再受了风。
    龙明瑒只将木盆放在了帐篷的门口。
    随后,坐在案几前。
    心想,这群木讷的兵,何时变得这么有眼色了?
    帐篷外面,一个守卫的都没有。
    连那个如影随形,寸步不离的历英战,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们不怕出点什么事吗?
    还是,恨不得出点什么事?
    嚼着肉干,均匀的呼吸声便送进了耳中。、
    不挑食,不挑床。
    龙明瑒蓦地乐了,还真是好养活。
    他有心事,睡不着。
    他倒不是怕龙明琛找他麻烦,就是怕在考试的时候,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要知道科举,可是一国之本。
    出了事,不论大小,他都是首要责任人。
    他看淡生死,可是他的那些将,那群兵,断不能因他而受牵连。
    最后一条肉干下肚,龙明瑒喝光杯中的水。
    叹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他其实没有地方可去,为了腾出更大的练武场,是真的没有多余的帐篷。
    他又不愿去别人的帐篷住,不是他矫情,而是他一去,便有人腾出床位。
    那样,那人必定休息不好。
    再者,他也怕做噩梦惊扰到他人。
    龙明瑒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有屋不能住,有床不能躺。
    走到帐篷前,龙明瑒勾唇轻笑。
    手搭在帘子上,回头看去。
    突然,他的眉头,拧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