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种田:我回村带领全家修仙

第99章 不带这么强行撮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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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既然你们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被言语侮辱的张清楚,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对面是持枪入境的凶徒,她杀了灭口不犯法吧?
    随即,她怒喝一声,灵力从她体内迸发四射。
    四周顿时突生狂风,仿佛无数刀子般,席卷向对面的众男人。
    “啊!这是什么功法!”
    “是华夏气功!是气功!”
    “她……她是古武大师?”
    ……
    众男人身上的衣服迅速被划破,皮肤亦渗出了道道血痕。
    “八嘎,都给我开枪!我就不信你不怕子弹!”
    那名矮小男人,强忍着疼痛,边下命令,边开枪打向张清楚。
    随即,其他男人也纷纷朝她开枪。
    “控土术!”
    张清楚见状,高喝一声。
    当下停止向外迸发灵力,转而施展法术,挡下了扫射而来的子弹。
    待他们所有枪的子弹打空后,张清楚冷笑道:“你们死定了!”
    “清楚,暂时留活口。等审问完,我来动手。”
    被同伴扶在一旁的任一何,捂着胸口,强忍着疼痛,低声提醒道。
    这几个岛国人身份复杂,若是由张清楚动手杀了,怕是会为她招来祸事。
    他任一何的事情,怎能让她来承担。
    “好吧。”
    张清楚说罢,脚尖跃起,灵活地穿梭在众男人之间。
    随后,一人赏一记手刀,利落地逐一劈晕。
    “清楚,我们的支援马上会到,你先行离开。”任一何再次说道。
    “我给你看看伤势。”
    张清楚并未离开,反而上前撕破他的黑衣。
    随即,那曲线分明的六块腹肌,线条优美的人鱼线,闯入她的眼帘。
    张清楚看着这一幕微微发愣。
    啧啧,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她佯作一脸认真地,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势,实则是在向他体内渡去灵力。
    任一何见张清楚竟看着他发愣,又上手触碰他的肌肤。
    他的心底暗自升起一丝喜意,却未溢于言表。
    只是面不改色地幽幽说道:“等你看够了,我可能已经没了。”
    张清楚闻言,脸颊瞬息通红,转移话题道:“还是赶紧去医院吧,我现在手头上没有药物。”
    一是,她身上无一物,突兀拿出恰巧能治伤的药物来,太过引人怀疑。
    二是,任一何虽伤得重,但她方才已悄悄渡了灵力,控制住了伤势。
    待张清楚为另几位受伤的面具男,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后。
    他们的支援队也到达了。
    张清楚与他们几人,坐上了车,前往中医院。
    至于那群鬼子是怎么处理掉的,这已不是张清楚该操心的事情了。
    除了这件事,她对于任一何的身份,也有了更深层的了解。
    任一何除了是首富的儿子,开国将军的外孙之外。
    自身在华夏古武界的位置,也不低。
    中医院的某个病房内……
    任一何躺在病床上,将众人支了出去,独留了张清楚一人。
    向她说道:“你卖予我的葫芦吊坠,救了我一命!”
    “什么意思?”张清楚连忙询问道。
    “我前天,险些命丧于岛国的忍者大能手里,葫芦吊坠冒出了金光,化为屏罩,将我护住了。”
    任一何说着便指了指,脖颈处的葫芦瓶。
    葫芦瓶是防守型仙器?
    张清楚垂眸沉思片刻,询问道:“古武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不知道?”
    任一何见她提出这样的问题,有些诧异。
    难道她不是古武者吗?
    “我是机缘巧合下,拜了个师傅。但是他教会了我功法后,便消失了,没有告诉我这些。”
    张清楚见他面露不解,便随口扯了个说辞。
    “古武者,分为六大等与六小等。六大等为,武徒、武者、武士、武师、武宗、武圣。六小等则是每一大等内都分为六重天。例如我,如今便是武师二重天级别。”
    任一何顿了顿,再次说道:“在华夏国,古武界是归特殊部门的负责人管理。”
    “看不出来啊!你平时整个霸道总裁的范儿!竟然是特殊部门的人员。”张清楚惊奇道。
    这个等级划分,倒是比她的清心诀复杂不少,清心诀目前是分为八重,八重以上的,她就暂时不知晓了。
    “我比较自由,大多数时间在我爸公司做事,很少出任务。这次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才去的。”
    任一何扫了她一眼,淡然道。
    叩叩叩……
    忽然间,敲门声响起,还伴随着一道焦急的男声。“大少!大少!我来了!大少!”
    这……好像是任文轼的声音?
    张清楚稍作犹豫,连忙起身去开了房门。
    房门刚打开一条缝,任文轼便冲了进来。
    他扑在任一何的床前,担忧地说道:“怎么样了,大少!你还好吧?老爷他们都在赶来的路上了!”
    “我没事。”
    任一何将他推开,示意张清楚过来坐在床前。
    任文轼这才发现开门的是张清楚,惊喜道:“张小姐你也在啊!你是特地来看我们大少的吧,太好了!我就知道张小姐对我们大少,肯定是有意思的!”
    张清楚刚想走过去坐下,却被任文轼的话语,噎得顿住了脚步。
    不带你这么强行撮合的吧……
    她也不好意思上前了,连忙解释道:“我是和银子出去溜达时,遇上他的。”
    任文轼闻言,转而坏笑道:“这样啊,那可不就是缘分嘛!”
    说罢,连忙拍了拍床前的椅子,示意张清楚坐下。
    “喵~”
    本在床头桌上假寐的银子,见张清楚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便从桌子上跃了下来,落至椅子上。
    张清楚见状,向银子传音夸赞道:“好银子,会来事!等我明天考核完,咱再大吃一顿!”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又是一阵骚动。
    守在房门的其中一名黑衣男子,伸头进来,喊道:“老大,是老将军他们来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位面相慈祥,目光炯炯的白发老人,他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任云信、月娇韵、任一舟三人,则紧随在他的身后。
    还有十数名西装革履的保镖,整齐划一地,在病房门两侧站着岗。
    任一何的姥爷,月昊然,一进门便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拄,肃声道:“医生呢!”
    地板上发出的清脆撞击声,将守在门口的众保镖惊得不禁腰板一挺,大气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