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欲:大人只想金屋藏娇

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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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温简回京任职。
    没两日,一则消息传遍了京都。
    茶楼,酒楼,小摊,总能听见有人在闲谈。
    “哎,听说了吗?定远侯夫人回来了!”
    震惊反问:“什么?那位夫人不是已经去世三年了吗?这都能起死回生?!”
    “我听说啊,这位温氏夫人根本就没死,一直在娘家呢!这不,温大人回京,就一并回来了。”
    带着几分嘲弄的声音响起:“呵!那倒是回来的巧了!”
    “就是!就是!这要早回来个俩月,那还不正撞上定远侯和那位······”
    “嘘!这可不能再乱说了!”
    “······”
    陆归月自尽于大理寺监牢的事情传出来之后,人人皆是惋惜遗憾,同时也感叹陆家女的贞烈。
    只是这定远侯与陆坊主那一段,总还会在街头巷角的茶余饭后,被人时时提及。
    自然,也没人能将名震京都的陆坊主,和那位自千里之外小城而来的温氏夫人联想到一处去。
    徐开翎陪着陆青雒带着陆之行的骨灰去了南境,陆之行的遗言,在他死后把尸体烧了,骨灰洒在苍山。
    温小宛送他们离京之时,心里十分想一同去苍山看看。
    但如今,她又一次被困住了。
    陛下移到了京郊行宫养病,李钰受封皇太子之后,名为监国,实际上已经掌握了整个朝堂的决策权。
    这种时候,温小宛哪里也去不了,原本的晟王府,如今的东宫,所有暗卫、眼线依旧在她手里操控着,初登上位的李钰需要她在暗中时时盯着一切蠢蠢欲动的势力。
    自从玄乙护送揽月和商止去了江南之后,温小宛许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虽说吴应材又给了两个高手到她身边,但总不如玄乙和她相处的默契。
    偶尔,温小宛也有些后悔,但也只是一点点。
    玄乙从未曾说过想要离开她身边,可温小宛想给他自由,她不想玄乙一生都困在黑暗当中。
    而她的身边,对于玄乙来说,就是无尽的黑暗。
    就要到她的生辰了。
    温小宛发觉近几日沈恒安总是行踪诡异,非常明显的是有事在瞒着她。
    直到这日,温小宛把沈恒安堵在了房里。
    沈恒安还在慌里慌张的藏一个方形锦盒,做贼心虚的样子一览无遗。
    温小宛缓缓走过去,沈恒安立刻欲盖弥彰的挡在了前面。
    “让开。”
    两个字,沈恒安无奈叹气,幽怨的说道:“小宛,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吗?”
    “不能。”
    温小宛直接将他推到一旁,捞出来他藏在一摞书卷后面的锦盒,掂了掂,倒也不重。
    往桌子上一放,打开盖子,入目即是艳丽浓重的大红嫁衣,金线密织,坠着珍珠宝石,华丽的耀眼夺目。
    温小宛愣了一下,随即扭头看向沈恒安。
    眼神复杂,表情一言难尽。
    “沈恒安,你不会是要再给我一个婚礼吧?”
    费尽心思,偷偷摸摸准备了这么些天,一下子就被发现了,沈恒安委屈巴巴的点头。
    温小宛:“······”
    勾了个假笑:“沈恒安,你真的叫人无话可说。”
    “我整日忙的和个陀螺似的,你就给我搞这个?”
    “我就纳了闷了,朝廷改制,近来朝堂上闹的不可开交,我昨天去见太子,他都熬成熊猫眼了!还有淮阳侯,淮阳侯夫人说好几天都不见淮阳侯人影,换洗衣物都要夫人给送到衙门去。”
    “就连我大哥,自从进了礼部,就没出来过,潇潇的婚事全都是大嫂一个人操办的。”
    “你倒好!你天天忙这个?你就这么闲吗?”
    这一顿噼里啪啦的斥责,沈恒安半句都没敢反驳,直到温小宛叉着腰,气势汹汹的瞪着他骂完了,沈恒安拽了拽她的衣袖。
    老实巴交:“小宛,快到你的生辰了,你不是说,那一年我明媒正娶的人不是你吗?我想,我想好好给你准备一个生辰礼物,你能开心一点儿······”
    温小宛呵呵两声,一根手指挑着那件华贵的嫁衣领子:“你觉得我套上这玩意,像个木偶一样,再同你玩一遍拜天拜地的游戏,我会开心?”
    “嗯······”冥思苦想一番,“也可以直接入洞房。”
    温小宛:“······”
    “拜拜吧!”
    满脑子黄色废料!
    转身欲走,被他大手勾住细腰揽进了怀里。
    “小宛,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本想直接撂一句叫他消停点,抬头对上他溢满了期待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既然选择了回来,就该有这样的觉悟,沈恒安如今时时刻刻想的都是如何弥补当初对她的亏欠。
    今日在厨房窝一天,让何翠花教他做小宛爱吃的东西,明日又寻遍京都大大小小的铺子,给她买她会喜欢的胭脂水粉,珠玉首饰,再一日,小宛随口提一句什么,就算李钰叫他过去有正事交托,他也敢放李钰鸽子,一刻不耽误的满足小宛的想法。
    而如今的温小宛,一如既往的贯彻着自己的信条,选择了的路,不后悔,不细数过往,也不憧憬未来,只看当下。
    心里叹口气,她说:“那年你给我做的琵琶呢?”
    沈恒安没想到她忽然提及那把琵琶,怔愣了一下,方才转身,从一个大木箱子里翻出来,放在桌子上,打开外盒的时候,里面的琵琶依旧如新,半分灰尘也没有沾染。
    想到他无数次在无人时,细细擦拭,精心保养,温小宛心里生出一股酸涩,纤细莹白的手指抚着琵琶上的雕花和她的名字。
    “我就要这个。”
    她将琵琶拿出来,抱在怀里在一旁的罗汉床上坐下,试了音,调了几根弦,仰头笑着看向沈恒安:“给你弹一曲,想听什么?”
    沈恒安在她对面坐下,想了半天,最后答了两个字:“随你。”
    见她有些不满的小脸皱了皱,忙又补充一句:“你弹什么都好听,我都喜欢。”
    温小宛嗤了一声:“和从前一样,就会哄人。”
    沈恒安看着她,深邃的眉眼笑意满满:“不哄你,当初你就跑了,现在还能是沈夫人?估计早就是宋夫人了!”
    “说不准,是东方夫人呢!”
    沈恒安:“······”
    “东方已经回乡娶妻了,别瞎惦记!”
    “哦~”拉长的尾音,长眉微挑,“意思是,我表哥还可以惦记。”
    沈恒安:“······”
    怀里一空,琵琶已经被收走扔到了一旁,不待人反应,已经被打横抱起。
    “你又干什么?”温小宛气急,挣着要下来。
    “拜天拜地可以省,洞房可不能省,对吧?”
    连人带嫁衣都被丢到床上。
    “择日不如撞日,你说呢?”
    温小宛:“······”
    我说什么有用?
    “衣服都做了,穿给我看,好不好?”
    “······好。”
    夜色迷人,新月如眉似弓,仲夏夜,几许蝉鸣,掩不住红纱帐里细碎的低语。
    “沈恒安!你轻点!衣服都扯坏了!”
    “乖,再给你做十件······”
    “不要!”
    “一百件······每日穿给我看,嗯?”
    “宝贝,你这样,真的好美······”
    “沈恒安!唔······”
    “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