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晓星沉

第69章 姚大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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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小平房。
    区里围着玉书在忙来忙去,珞珈看着好笑,玉书挺有桃花运的,现在有区里小跟班,之前有镖局公子哥,还有小尾巴。
    想起小尾巴,珞珈不免想起了阮心虚,不知道他西礼国之行如何?
    摇了摇头,跟区里和玉书打了招呼进了门,药水洗了脸,舒坦地坐到院子里看两人晒区里的药材。
    区里送过来了一杯茶,珞珈闻到有药味想推脱,远处的玉书说:“别想躲啊,安....安神的,得喝。”
    珞珈知道,瞒不过时珍和区里,乖乖喝了安胎茶。
    区里看天色不早就走了。珞珈打趣玉书,“区里还不错,哪个好?”
    “去,去....倒是,江木,他......什么时候娶你?”
    “你知道的,我喜欢自由身,而且我是要为小吉报仇的,”觉得话题沉重,珞珈又笑着说,“我倒是想娶你…….”
    “说什么话呢,哪有女人娶女人的?”
    “怎么没有?女人如果爱上了女人自然也是可以娶的,爱不分性别。”
    玉书瞪大了眼睛,“女人爱上女人?”
    “当然有,说不定还很多,同性更懂同性,爱情没有有性别之分。”
    玉书听着这骇人的言论,一脸震惊,不敢接话。
    珞珈看她惊讶得很,知道不能接受她现代人的观点,也不强求,转移话题问道:“玉书,你想嫁个什么样的人?”
    “自然是疼我爱我,我也喜欢的人。”
    “现实是,很多人婚姻并不美满,或者恋爱的时候很美,婚后一地鸡毛,在琐碎日常中逐渐消磨了爱意。”
    “我不会,嫁了他必定生死相随,不喜欢的人绝对不嫁。”
    “那如果赐婚呢?可由不得你,就像尤......”
    珞珈说着说着停住了,对呀,尤子昂娶的毕容,是赐婚,难道之前就认识?累积的有仇恨?
    不对,尤子昂更像是要随她而去,那是误杀?
    无论如何,结婚才三天的妻子,不论是爱还是恨,情感不会这么深,必定是老相识!
    “姐姐,姐姐……”玉书在唤她。
    “啊,我想起了这个案子,尤子昂难道以前就认识毕容?我去查查。”
    珞珈又扮做姚大去书院跟涂盛说了这个想法,然后跟小路子交代了查一查,还没有走远,涂盛派人来说,专案组的要住到宫里去。
    珞珈忙回去取了药水和衣物等,跟玉书做了一些交代进宫了。
    宫里果然豪气,一人一间房,正合珞珈的意。
    安顿得当,好不容易来宫里一趟,肯定是要逛逛的。
    啧,啧,姜木里,不,七狐还真是有钱人,宫殿气派,姜木里也真是谨慎人,守卫森严。
    算来,这是狐心宫的三环吧,是她带着腰牌能自由活动的区域。
    哼!二环是早朝议事狐心殿以及宫事局等内务处,一环应该就是姜木里的书房寝殿北辰殿等,哼,还有四妃?!倒是舒服!
    她酸酸地晃悠。
    姜木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昨日太忙,去月狐宫看了秘土,竟然大约一尺宽,几乎十米深的地下都是这种黑暗里发光的土,像是夜空的星星,姜木里也甚是惊讶,这个秘密必须掩盖住。
    姜木里太需要尤子昂了,也想尽快跟珞珈分享这个秘密。
    回了宫,处理完政务,涂相过来了,说尤子昂犯案既定,还是要早日择人顶尤子昂的缺,直接给出了替补人选,姜木里借专案组还没有出结果,压下了。
    他实在没有时间考虑珞珈怎么帮涂盛查案。
    殊不知,此刻,人已经入宫了。
    这个时候想起了人,召了卫通直奔平房小院儿。
    只有玉书,玉书按照珞珈事先约定的,只说到书院查案去了,让他不要随便进书院打扰她,几日便回。
    扑了个空,心里不悦,到了书院门口,想想还是算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暂且做个听话的宝,回宫了。
    珞珈想着白日里刺激尤子昂是有效果的,想趁热打铁攻破防线,在牢门前被拦住了,死刑犯不是她能说看就看的,吃了闭门羹,她退而求其次,要求见安玲。
    安玲是可能的目击证人,安置在刑部,专人看守。
    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人却是无碍的,看着胸口正常起伏的她,珞珈真希望有个电击设备,说不定就醒了,边胡思乱想边盯了好一会儿,安玲一直呼吸平稳没有动弹,珞珈这才离开了。
    还有一个人此刻也希望安玲醒来,是尤子昂。
    因为,姚大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尤子昂初涉爱恋,竟是如此的苦恋,日日魂牵梦萦的人竟然就在身边,竟然死在自己身边,他恨啊!
    恨自己没有问姓名,恨自己新婚夜没有揭盖头,恨自己多少次都避而不见,错过!错过!错过!
    太恨!
    还恨自己,竟然自私,忘了务农操劳的父母亲,嗷嗷待哺的侄儿们,不,他们都不能死。
    还有,刚刚发现的亮土,还没有跟王上细查究竟,辜负了王上的提携之恩。
    尤子昂啊尤子昂,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又是几行清泪滑下,他终于想通了。
    思来想去,目前只有安玲知道更多的内情,期望她早日醒来,还他清白。
    万事自然是不能如你意的。
    天刚刚蒙蒙亮,人们都还在睡梦中,珞珈房门“砰!”地被粗暴撞开。
    珞珈忙起身,心叹:还好昨晚没有卸妆没有脱衣,要不然就露馅了。
    “谁?干什么?”珞珈问。
    杨主簿带着几个官兵走到珞珈跟前:“姚大,安玲死了,昨晚你见过她?”
    “死了?谁?谁?安玲?!”珞珈惊异,手已经被缚住,看来没有听错。
    “不要装了,姚大,是不是你对她下毒?”
    “下毒?主簿大人,这可太冤枉了。”
    “冤枉?除了你没有人见过她,不是你还能是谁?带走!”
    “哎,哎,主簿大人,真冤枉……我要见涂先生!”
    话音渐渐远了,珞珈被带走了,房内主簿和几个官兵仔仔细细搜寻了一番,果然有些不知名的药膏。
    这一折腾,刑部的早觉都没了。
    涂盛赶忙到了刑部大堂。
    珞珈跪在堂中,心里正骂咧咧呢:“谁tm说穿越了能硬气不跪的?人在屋檐下,腿已经挨了板子,只能忍气吞声少点皮肉之苦,做个跪族吧。”
    “杨主簿,这,这是怎么了?”涂盛边走向堂上边诧异地问。
    珞珈眼神不断向涂盛和其他几任示意求救。
    “哼!半个时辰前官兵来报,安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