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晓星沉

第110章 潜入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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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甜汤好了…….”突然传来圆雨的声音。
    涂叶回头瞪了她一眼,圆雨一惊,不知自己哪里错了,端着汤碗不知所措。
    “姬后还睡着呢,别吵醒了。”涂叶轻声说道。
    珞珈已经转醒,“啊,睡着了,你的琴音还有这个功效,我很喜欢。”
    “喜欢?姬后,你,你喜欢就好,你喜欢我便每日都来。”涂叶略带结巴地说。
    “那哪里行?你身子越来越重了,不要劳累才好。”
    “那我隔日来。”涂叶坚持着。
    “唔,这汤真好,”珞珈用勺子边喝边说,“圆雨,我有话跟叶娘娘说,你下去吧。”
    涂叶心里一惊,这是她发现什么了?
    “涂叶,你是我的朋友,你答应过我以后照顾好王上。”
    “是。”
    “你做过什么悔恨的事吗?”
    涂叶一听,站起身来,“我可以叫你珞珈吗?”
    珞珈诧异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珞珈,我知道,当你问我毕容的时候我就知道瞒不过去了。我的确跟毕容相识,但是我没有害过她,没有做过亏心事,我,的确有悔恨的事,但和毕容无关,你信我吗?”涂叶边说边期待地看着珞珈。
    珞珈看着涂叶真诚的眼睛,片刻后说道:“我信,你说没有,我便信你。”
    涂叶毫不躲闪珞珈的目光:“我发誓,我没有做过对不起谁的事,没有谋害过人,更没有伤害过毕容!”
    “那我放心了,我向你道歉。”珞珈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涂叶盯着珞珈摇了摇头,“尽管我和毕容之死无关,但是你不要问我她的任何事情好吗?让她过去吧,凶手不是抓住了吗,她是个可怜人…….”
    “我…….”珞珈苦恼,正要问点东西呢。
    涂叶抬手,“不要问,她是个可怜人,我也是可怜人,你要我待王上好,我应承了,你说的我听,珞珈,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了要走?”
    “……涂叶,我当你是我的朋友,你了解这一切,我,已经承受不住,不能再在这里了.……”珞珈说着眼角湿润,她抬手遮掩着。
    涂叶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珞珈一愣,随即释然,“涂叶,我不瞒你,我想走,想离开这个牢笼,以后你代我陪着姜木里,好不好?”
    “好!你知道吗?我……不舍得你走。”涂叶说的是真心话。
    “谢谢!”
    两人几句话敞开心扉,打消了珞珈几天来的顾虑,她说没有害毕容,珞珈直觉可信。
    涂叶回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涂叶满脑子想的是珞珈身上的香气,还有,右手指接触珞珈的触感,那触电般的苏感仿佛还在。
    突然,有人挡了路,还趁机塞了纸条给她。
    涂叶的心又落到了谷底,也更想念珞珈了,可她不想让珞珈介入进来,不想她帮她。
    因为,她爱她了。
    对于珞珈来说,下定决心容易,付诸实践不易。
    对阮心虚也一样,他来到离狐后,便发现姜木里经过围宫之变后,离狐都城的防卫又增强了许多,进入狐心宫带走珞珈太难实施。
    试探性地通过小叫花子,找到了玉书,玉书将目前的情况说了说,更重要的是希望阮心虚帮助珞珈离开离狐。
    离开牢笼,这是大家的共同心愿。
    珞珈失子那些伤心事玉书没忍心跟阮心虚提。
    怎么进入月狐宫呢?
    阮心虚试探了几次,太难,那钷灯明亮如昼,月狐宫守卫森严,围宫之变后姜木里对珞珈的保护必定更周全,阮心虚不想贸然行动给珞珈增添麻烦。
    这日,阮心虚在上仁堂拿药,听到楼上内堂传出女子的嬉笑声,有个声音有些耳熟。
    阮心虚借购买昂贵药材继续留在堂内,一会儿有几个人下来,阮心虚大声说:“小伙计,就要这个!”
    下来的一个女子听到声音仔细打量他,快步走近惊喜地说道:“是你?!”
    阮心虚回头,是端如玉。
    “玉儿,是什么人?”
    “唔,父亲,是我的一个朋友。”
    “玉儿,不早了,你得回去了。”
    父亲生日,特准回来探望的端如玉,依依不舍地在一众人的保护下上了马车。
    马车行进中被一众要饭的小叫花打断,等驱赶完毕,马车也重了一些,因为,端如玉的旁边坐着的正是阮心虚。
    见端如玉惊讶过后是惊喜,又温柔眼神示意,阮心虚这才放开了捂住的嘴,“你……”端如玉轻声羞涩地说,“你怎么来找我了,太危险了!”
    “借你的宫殿住几天,我办完事就离开,不会伤害你,放心。”阮心虚说。
    端如玉心里甜甜的,他又来找我了,“嗯。”
    有了本身就有些许泼辣的端如玉的保驾护航,宫门几次检查唬过了,到了偏僻处,姜木里下车,随后择机进入了端如玉的宫殿。
    一回生二回熟,驾轻就熟,她支走了侍女,一桌子菜和她,在等着阮心虚。
    阮心虚被端如玉的热情吓着了,一句话不说,冷脸在偏角坐着。
    “你,吃点吧?”端如玉试探地问,刁蛮性子变成了绕指柔。
    “你不怕我?”阮心虚面无表情地问。
    端如玉摇头,对他笑了笑,阮心虚再傻也看出她待他有不同。
    阮心虚没有理她,闭眼假寐。
    阮心虚之所以借助端如玉进了狐心宫而不是月狐宫,还有个意图,那就是:找到姜木里索要厌离原的真正原因。
    旁敲侧击问了端如玉,果然是深宫女人,什么也不知道,反而跟他说,姜木里从来没有来过她的宫殿,和她没有夫妻之实。
    阮心虚借机问到珞珈,端如玉对珞珈敌意明显,话语间透漏王和后之间因为征北起了间隙,姬后搬往了月狐宫。
    阮心虚顺着话题问她去过月狐宫吗?
    “嗯,去过,门口挂着的就是个大月亮,晚上发出皎洁的月光,若是哪个男人能为我这么有心,我死也无憾了。”端如玉看着阮心虚羡慕地回答。
    “大月亮?是很奇特,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想去看看。”阮心虚顺着话头说道。
    “是吗?有机会我带你去!不过,你跟着我来宫里要做什么呢?”端如玉回过神。
    “我说过不会伤害你,要查些事情,得到了答案我就会走。”阮心虚说。
    “你是不是进宫要杀人?”端如玉试探地问。
    “不是,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我说了,想要答案。”
    “我帮你,你想知道什么?”
    “……姜木里在攻打北州国后要厌离原做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政事我接触不到,”端如玉撑着下巴说,“有了!我知道谁知道。”
    “谁?”阮心虚急问。
    “姬后啊!她不是因为和王上因为征北的事意见不和么,自然她是知道的。”
    “唔。”端如玉主动提到了珞珈,心虚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想想,我找机会带你去!”端如玉热情地说。
    “好,谢谢!”
    “我,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怎么称呼?”端如玉问。
    “玄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