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晓星沉

第113章 再度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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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木里傍晚收到厌离原来的消息,试验已经在动物身上试了,动物死状难看,只有白光,没有消失。
    姜木里头痛的很,留了口信不去月狐宫。
    明清叹了口气,盼着时珍早日回来。
    姜木里的确是勤政的王,一堆折子坚持着看完了,终于躺下休息。
    “娄白,珞儿是不是很恨我?”姜木里突然问道。
    整理着被子的娄白说:“王上,姬后深爱着您的,奴看得出来,不过是些误会,解开就好了。”
    “解开?你说,才做几个月的离狐王,却仿佛很久,快乐怎么也少了很多?”
    “王上,近来事情的确太多。”
    “娄白,我没保护好她,内疚的很。”
    “王上,老奴也有罪。”娄白说着抹了眼泪。
    姜木里一看,摆了摆手,娄白退了。
    娄白沉浸在自责里,差点碰倒了柜子,没留意到,一个影子已经进了狐心殿。
    阮心虚靠近的时候,姜木里的确不知。
    阮心虚袖中短剑对准姜木里直直刺去。
    姜木里手推床,人偏移,短剑刺在了枕头上。
    他翻身而起,脚对着阮心虚面门而去,阮心虚后仰,右手持剑反击,两人又是一番胶着打斗,姜木里没有出声呼叫救援。
    刺客的招数他有些熟悉,是了!仓州小院里交手过的阮心虚!那个珞儿心念着的男人!
    男人的好胜心,让他非得决一高下:“阮心虚!北州差点葬送你手!正面不能取胜,可笑,你倒沦落成刺客了!”
    阮心虚毫不放松:“废话少说!杀了你便是救了天下人!”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伤了我!”姜木里哼道。
    正边说话边打斗之间,突然破门进来两个黑面人,从后长剑直刺姜木里!
    姜木里轻功尚可,飞身躲过,这下并不轻松了,阮心虚和黑面人功夫都不弱。
    三对一,姜木里明显落了下风。
    姜木里准备发出信号。
    “怎么?王上就这么没自信?急不可耐找援军?”黑面人说道。
    姜木里大笑:“不必激我,没有他们,我一样杀得了你们!”
    说完,姜木里头上一根筋突然跳动,糟了!头痛犯了!
    姜木里的招架越来越无力!
    面对着阮心虚和黑面人他尽力接招,可后面的黑面人的剑已经对准了姜木里的后背。
    阮心虚不知怎么,竟然一剑划过姜木里的脖子,打掉了那个黑面人的剑!
    黑面人一惊!反手杀向阮心虚!
    姜木里弯身踢过粉饼盒,打在了黑面人的剑上!
    局势奇异地变成了二对二。
    姜木里头痛欲裂,大汗淋漓,咬牙躲过了黑面人的长剑,用尽力气反手一剑刺入对方的胸口。
    “不要!”门口一个女人惊呼,然后是一群侍卫涌入。
    这一惊呼,在帐帘后方对战的阮心虚和另外一个黑衣人慌忙住手,两人“默契”地翻窗而出。
    惊呼的是珞珈,姜木里面前的黑面人已经倒下。
    珞珈睡不着,猜想到起阮心虚可能会刺杀姜木里解决问题,心里越来越不安,匆匆赶来了狐心殿,正好见到了这一幕。
    姜木里在看到珞珈的这一刻,也已承受不住,头疼难忍,半跪在地,手向着珞珈的方向。
    “不要!心虚!”她视线模糊,看着珞珈走向他面前的人,嘴里呼的是“心虚!”
    姜木里的头似重千金,心像锥刺一般,汗水模糊了双眼,她看着珞珈呼唤着别人的名字,头越来越痛!心也开始绞痛,她,终究不是爱我的,想着,人倒了下去...
    珞珈赶紧拉下黑布,是个陌生人!不是阮心虚!
    侍卫已经过来处理,珞珈慌神地回头看姜木里。
    他已经倒在她的身后,身上有血,满脸是淋漓的汗水,她爬过去抱住他大喊:“江木!江木!”
    阮心虚自然是又躲到了端如玉的住处,他不知道那个黑面人是否被抓住了,他还在想珞珈的那声呼喊,珞珈,是担忧他的。
    “唉!”阮心虚一拳打在桌上,不知怎么自己竟还救了姜木里!不是要杀他吗?真没用!心太软!
    端如玉看着阮心虚,听见外面又在搜宫的嘈杂声,便知道是这位“禄公公”干的好事。
    “你竟敢刺杀王上?你不是说不.……”端如玉问道。
    “他们找的不是我,有别人杀他。”阮心虚打断她的话。
    “那就好,那就好,你…….”端如玉说着拿来药箱,“我给你上药。”
    “皮外伤,无妨,谢谢。”
    端如玉看了满身拒绝的阮心虚一眼:“其实,要是你杀了他也好,我还解脱了,没有夫妻之实,却要挂着名,老死在这宫中,我多可悲?”
    “你不爱他?”阮心虚问。
    “你问得出这种话?我爱,便要争宠去了,不爱,不爱!我,我喜欢的人在眼前。”端如玉边上药边说道。
    阮心虚手一缩,“你?”
    “怎么?你害怕?我若不是喜欢你,为何三番五次救你,难道,我不怕九族被灭?”端如玉红着脸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让你误会了,我,马上走!”阮心虚说着起身。
    “慢着!我告诉你是因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喜欢姬后,这没什么,我并不比姬后差,而你,也得不到她,但是,你可以得到我,玄诩。”端如玉直率地说道。
    “端如玉,你误会了,我尽早走。”
    “走?我要你陪着我,禄公公,你可不想姬后有闪失吧,留下吧,我愿意被你利用。”
    阮心虚没说话,坐到另一边自己上药。
    姜木里还没有醒,明清说是头痛病犯了,喂了药,睡一会儿也好。
    黑面人的尸体交到了刑部追查,初步调查,是狐南的叛军,另外一个刺客没有抓到。
    珞珈不知道那一个是不是有阮心虚,心里不知该抓还是不抓的好。
    突然,四妃宫急报,叶娘娘受惊了。
    珞珈吓得不轻,她怀着孩子呢,赶忙来到涂叶宫里。
    圆雨守着涂叶,原来是一个黑面人进了殿内又跑了,惊扰了娘娘。
    明清仔细查看后说:“娘娘无妨,受了惊,孩子没事。”
    珞珈这才放了心,看着面色苍白的涂叶说:“没事。”
    涂叶看着珞珈,一把抓过她的手,珞珈不解其意。
    涂叶把珞珈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地说:“你就这么关心他?”
    “是啊,一个小生命,也是我们的联系,你放心,我会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珞珈宽慰她。
    “我知道,你是为了王上,你说的对,这也是我们的联系……”涂叶紧紧握着珞珈的手。
    珞珈摸着她的肚子,似乎感受到了生命的跳动,她想着便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了涂叶的肚子上。
    衣服只有薄薄的几层,珞珈似乎真的听到了跳动,欣喜地看向涂叶:“涂叶,他好像在动,真的!”
    涂叶的手抚摸着珞珈的秀发,看着还在感受胎动的珞珈,温柔地笑着轻声说:“对,有你们就够了!”
    珞珈还在听胎动呢,给了涂叶仔细看珞珈的时间,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涂叶深深地记住了这一刻。
    有人幸福,这一刻涂叶是幸福的,端如玉终于说出了爱意也是幸福的,阮心虚了解了珞珈对他的担心是幸福的。
    有人不幸,姜木里看到珞珈奔向“阮心虚”的那一刻,心哗啦啦碎了,她终究是不够爱他的。
    珞珈守着姜木里,细细地为他抹汗,陪着他。
    天亮了,不过睡了一个多时辰,他习惯的生物钟让他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