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晓星沉

第157章 文洋售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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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珈哭笑不得,我可是见过你的春宫戏的,唉!
    不对,最多,咱们也是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
    珞珈着急见姜木里,没跟她计较,对着公主挑衅一笑飞快上楼了。
    姜木里还在雅间里,看珞珈进来,瞟了一眼继续喝茶。
    珞珈很急,“江木,有事请你帮忙。”
    “你的事不少啊!”姜木里淡然地说。
    “呵呵……难事,大事才找你嘛!”
    姜木里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珞珈,“说吧。”
    “西礼的马匹很好,是不是?”
    “唔。”
    “我打听到古扎部的最大马匹商文洋,正在古城售马,他有着比汗血宝马还好的神驹,上战场能应战,日行万里不累,有没有兴趣?”珞珈极尽所能描述。
    “听说过,这种事不必我做。”姜木里不为所动。
    珞珈腹诽:知道,知道你是王,不必亲自出马。
    换个角度,“是,是,那我和柯思去,帮离狐国谈,谈拢了分我佣金,如何?”
    “为什么要带你,他去做就行了。”
    “长见识,我想长长见识。求你了。”珞珈过去拉着姜木里袖子撒娇。
    姜木里拉走小手,“既是求我,为何我还要给你佣金?”
    “行,行,我免费,你知道我有见识,口才也不差,是不是,一定能当个好助力。”
    “可以。”松口了。
    珞珈向他拱了拱手,然后抱住他的腰,“谢谢啦!”
    姜木里看了看被弄歪的腰带,不自主笑了起来。
    不久,柯思就来等珞珈了,一上车,发现了车上有人,是姜木里。
    “你?”
    “长见识。”
    珞珈乐得扑哧一笑,“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很快见到了马匹商主文洋。
    文洋约莫40多岁,留着西礼惯有的大胡子,穿着也是西礼打扮,话不多,总是在喝酒。
    将来意以及购买马匹的事宜一一告知,很快文洋副手和柯思谈妥了定金、验马时间、交货时间等等。
    副手说,最近有些赶急,一批神驹还需要调教才能移交。
    珞珈不解,既然是做这门生意的,这一批100匹的数量并不多啊!
    文洋说话了:“有人订走了5000匹。”
    姜木里一听眼中闪光,“先验验再说,开开眼。”
    “那你等随我去一趟古扎部西北场,西北场的大草原是最合适神驹的地方。我今日便要启程,你们订好了日子来。”文洋说道。
    珞珈插话: “我今日随你一同去。”
    “嘿!难道怕我们拿了定金走了?也不问问,你是跟谁做生意!”副手不悦地插话道。
    珞珈嘻嘻笑,“大爷,不是这个意思,的确是想开开眼,又不知道路,跟着你们,还可以省些路程,看得好,多订也是有的。”
    “那行吧。”
    经过商议,自然还是姜木里和珞珈跟着去验马。
    文洋商队走的很快,因为马确实好,而珞珈坐的是马车,很慢。
    很快,副手提出不能这么陪他们,要先行一步。
    珞珈因为怀孕完全不敢骑马,姜木里提出和她同乘一匹,她找了由头说害怕,坚持要坐马车。
    没想到,姜木里最后决定跟她一起。
    车厢内又是两人的马车行车时光。
    一回生二回熟,现在不需要布帘子了。
    姜木里看看书,有时候让珞珈讲讲镜花缘的故事。
    这次珞珈抱姜木里的时候,发现了他怀里那只大圣镯子。
    趁他睡着,她偷偷拿了回来。
    看着镯子,珞珈想起了花果山,隐秘城堡,和他一起拜她母亲的石像……转眼,珞珈满面的泪水。
    一只手过来摸到了她的脸,珞珈脸一缩,连忙用袖子搽把脸。
    “镯子,物归原主。”姜木里看着珞珈手中的玉镯轻声说道。
    他现在怎么这般温柔了?珞珈低头将玉镯轻轻戴在了左手腕上。
    姜木里一看,原来!原来,那只镯子是用来遮挡疤痕的!有些后悔拿走了这么久,这一刻他很想问发生过什么,终于还是忍住没开口。
    必定,是痛苦的过去吧。
    “这个玉镯不错,里面是个猴子?”
    “唔,是个猴子,江木,你想不想听它的故事。”
    话一出口珞珈有些后悔,万一他想起来了呢?
    罢了罢了,算我自私吧。
    这次,珞珈没讲悟空传,讲的是西游记,是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姜木里听着觉得很有趣,抱着她随着剧情该乐的乐,该气的气,放松的很。
    珞珈不讲了,真的要睡了。
    看他疲惫,姜木里让车夫停靠,找了客栈休息一晚。
    珞珈没能躲过姜木里的骚扰,原以为真的是为她休息,结果是喂了别人一顿。
    姜木里拥着睡着的珞珈,“怎么没早遇见你……”
    终于快到西北场,卫通也来了,珞珈对姜木里找了个“福子无家可归,长期用他”的借口。
    因为两人总形影不离,卫通等了许久找到了个单独见珞珈的机会。
    “有事。”佝偻的卫通张口欲说什么。
    珞珈看了看远处的姜木里,把他叫到了溪水边,溪水叮咚咚……姜木里不会听得清楚。
    “什么事?”
    “那5000匹是北州定的,阮心虚。”卫通知道她和阮心虚的事,犹豫着还是说出来。
    阮心虚。
    这个名字一出,珞珈头一炸,痛苦的记忆突然随之而来,人无力地跌坐在石头上,一身虚汗。
    卫通看着珞珈苍白的脸和额头的汗,不知所措。
    珞珈拦下了他欲扶她的手,低着头问:“他来了?”
    “应该没有,在这里的是一个叫计尾和孟阳的,一直待在古扎部。”
    “计尾我认识,他的侍卫。”
    “还有,我听闻,阮心虚成亲了,还有了孩子……”
    珞珈打断卫通,“卫通,坚决不能让姜木里和他见面。我不知道他的记忆里是怎么处置的阮心虚,但是,阮心虚在北州主事,和离狐有着国仇!这次定了5000匹马,可能是要做战马!”
    卫通明白事情严重性,“是!”
    “我紧盯江木,你盯着那边。还有,计尾认识我,很麻烦,让我想想…….”
    “要不要?”
    珞珈厉声,“不许!计尾一根汗毛都不许动!”
    “是。”
    “随机应变吧。我们的目标是文洋。他的社会关系呢?仇家呢?”
    “社会关系简单,妻妾女儿都在古扎部,女儿将要嫁给莫扎土,生活比较富足,从不参政只上供,很受莫扎土赏识。因为做生意,仇家总是有的,但是是不是到了要命的地步就不一定。”
    “自杀倾向呢?”
    “怕是不可能吧,妻妾三人,女儿一个,没有什么变故或是困难。”
    听完这一番话,珞珈脸色慢慢好起来,卫通松了一口气去忙碌了。
    “怎么了?你们说了很久。”姜木里看她走过来问道。
    “啊,是他家里的事,我给出出主意,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