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晓星沉

第164章 持续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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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番收拾,穿上了珞珈特制的保护衣,在下午水温尚高的时候潜入了湖心亭下,经过几阵翻腾,很快到了狐山山洞。
    卫通拉着珞珈出了洞,看到狐山熟悉的一草一木,他不禁动容,终于又回来了。
    已经是夜幕时分,珞珈身体需要充分休息,卫通探得月狐宫没人,但珞珈不敢多停留,带着卫通穿过月狐宫后山,进入了安全的隐秘城堡。
    卫通是第一次来这里,他长期在王宫当差,并不是隐秘城堡的死士。
    姜木里一时半会不会来这里,他忙,有国事,即便来,也会是在月狐宫,看着厚厚的灰尘,她知道来对了。
    卫通在月狐宫寻了食材在城堡做了饭菜,两人才渐渐地缓过来。
    能够住到隐秘城堡,珞珈提前想过,也有些惧怕,最终还是抵不过内心,拉着卫通暂避在此。
    狐山找文成并不容易,因为狐山太大了。
    她见识过狐山的奇特,叶起能够带着几万人在狐山生存,狐山地下有各种各样的地洞,狐山下还有特殊元素。
    还有姜木里也有一些发现,深知艰难,她安排了卫通去召集一队探险的人马,准备一些装备。
    自然,姜木里到达仓州别苑又是扑空,没有找到卓天夭的行踪。
    在夷陵楼住下,偶然听到掌柜的说起苍龙王后,是夷陵小厨娘出身,从春耕到兴学,算是对卓天夭的过去有了基本了解。
    姜木里想了想,提笔画了画像,用的是她说的写实法,结果掌柜的还真认出来了,说就是王后本人,求着要这幅画留在夷陵楼。
    几日的等待没有任何音信,姜木里踏上了回离狐的行程。
    离狐得到北州在西礼大量购置战马的消息。又多方打探苍龙的消息,苍龙拥有先进的技术,这些技术用在了农业、水利、交通上,利国利民,可以借鉴。
    姜木里回宫径直入了中书省听着这些汇报,想起了那个烟花女子,她说过,“战争,受害的还是平民百姓,离狐已经很强大了,这些马也可以用于改善交通,托运物资,不是更利百姓?”
    就是她,那个给吴先出谋划策的女人,姜木里想及此,烦闷地将手中折子一扔。
    柯思等人连忙闭嘴不语。
    “娄白呢!”
    “老奴在。”
    “有话问你,”姜木里看了看台下的几人,“退下。”
    “王上车马劳顿,老奴先伺候沐浴换衣。”娄白迎着姜木里进了寝殿。
    一身风尘经过洗礼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身体一舒服,不自觉又想起了那个女子,一颦一笑,船上,马车上,浴缸里,舞台上,大帐中,床上……
    那些日子两人形影不离,竟成了习惯。
    这风尘仆仆的十多天原带着被她欺骗的恨意,此刻,竟不是恨意,多了些许念想。
    娄白见姜木里一言不发,也不出声,默默地伺候着。
    “孤身上香吗?”姜木里突然问道。
    娄白不解其意,“……香……”
    “是什么香?”
    “这……”娄白见他不似生气,凑近闻了闻,“龙气,浓郁的体香。”
    姜木里似有微笑,“有人说,是竹叶清香,狐山的竹叶香。”
    “唔,那这人鼻子不错,灵敏得很。”
    姜木里微微一笑,“是像狗一般灵敏,跑的也很快。”
    娄白以为自己看错了,姜木里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带着宠溺温柔的笑意。
    “王上…….”
    “她怎么懂这么多,还知道狐山的竹叶香?”
    “呃……王上说谁?”
    “一个女人。”
    “女人?”娄白瞪大了眼睛,“王上,这是要再纳妃?”
    “不纳。”姜木里说完似乎缓过神,“孤有事问你。”
    “是,王上。”
    “离狐宫里那个叫姬珞珈的女人,孤怎么不记得了?”
    娄白一听头皮发麻,垂下眼睛镇定说道:“这,是王上头疾发作的时候,她的确宫里来过,不久就碰上围宫之战,死了,您头疾好以后可能忘了,她,毕竟在宫里时间不长。”
    “死了,可留有尸骨?”
    “不曾,是烧没的,当日还有几个丫鬟太监也死在大火中。”
    “她是什么人?有人称姬后?”
    “啊,她……的名字如此。”
    “是医女?”
    “是,来宫里看病的医女,明清处理好了她的后事。”
    “明清……你让他找画师画一幅她的画像来。”
    画像第二日就送来了,姜木里看着这寥寥几笔的写意画,“就是这个样子?”
    “是,就是这个样子。”
    “行了,画像留着吧,以后派几个人跟赤哲弟子学学写实画。”
    “写实画?”
    姜木里见对牛弹琴,摆了摆手让退下了。
    晚上例行的问询去哪里就寝,姜木里去了涂叶宫里。
    姜木里闲闲地跟涂叶问了其腹中孩子状况,说了几句出行遇到的景色。
    涂叶均是规矩地微笑没有接话,姜木里顿觉无趣,便躺下了。
    就着斜斜洒进房间的月光,往常的那副洛神画,他看着看着就想起了夭夭。
    “你说你这画是谁?”背后人的声音传来。
    “洛神。”
    “洛神……神韵有些特别。”
    身边人的香味与夭夭的也大不同,姜木里翻过身手触碰涂叶的肩膀,准备问为什么画洛神,谁知涂叶突然一惊又一缩,似是吓了一跳。
    姜木里兴致全无。
    珞珈这边的进展比较慢,要掩人耳目做好准备并不容易。
    而且,许是渡水的缘故,受了风寒,几日都是恹恹的,身体在缓慢的恢复中。
    珞珈不让卫通联络玉书,她实在害怕身边人再有不测。
    卫通不放心,找了卫淮指定的一个小医师开了药才又去忙了。
    这几日,姜木里总是眼前闪过自己所画的卓天夭面容,可到处找不到她的信息让他持续心生烦躁。
    姜木里让他找擅长在玉镯中雕刻的工匠,娄白说狐山倒是有一个避世的工匠会这种技艺。
    当姜木里找到工匠的时候,他似乎并不奇怪,还取出一枚衣带佩玉璧,玉璧中和那猴子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姜木里急问。
    “大人,这是定制的,我因生病卧床几月,这才做好。”
    “是不是还有一枚玉镯?”
    “是,一位大人交代做的,玉镯已经取走了啊?”
    姜木里仿似要看出是否撒谎,抓住工匠的手:“谁交代的?”
    “这,一个年轻人,他给了我100金。”
    “他说过什么?”
    “没说什么,他给了图纸要我先做镯子,后来很快就来拿走了。”
    “没说送给谁的?”
    “这……未曾听说,不知。”
    姜木里这才松开老工匠的手。
    这是一对,谁做的?
    大人?那就是朝堂中人,夭夭的是谁给的?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