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晓星沉

第270章 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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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能做到,我必帮你。”珞珈肯定的神色。
    玄南仔细定定地看着珞珈,不置可否。
    唱小曲的姑娘来了,玄南在她一番话后松弛了不少,不带偏见只听乐声,竟觉真的不错。
    珞珈也听得有些迷糊,这姑娘琴艺当真可以。
    等等!
    她一个激灵,老江湖的觉悟,不对!
    再看,果然,玄南在一旁也似已陷入昏迷。
    珞珈大惊,他要是出事了,自己可赔不起!
    刚抓住玄南的胳膊准备摇醒他,灯灭了,音断了!
    借着窗户外的灯光,可以看到三个黑衣人冲进来关了门,长刀直直冲向珞珈。
    她慌忙拿过旁边长几一挡,随后抓住玄南准备躲,奈何珞珈力气小,拉不动玄南,倒是摸到了他的腰带。
    她灵机一动随手一拧,果然抽出了一把软长剑,剑声一抖,珞珈快速地舞动穿星剑,很快刺伤了两人,还有一人发现了诀窍,近身去攻击玄南,珞珈只得勉强兼顾。
    幸好,玄南已经转醒,起身加入战斗,对方三对二已多少胜算,准备撤退。
    珞珈的剑花挑掉了那人的左臂,对方捂着流血手臂,三人默契地出了大厅,撒了碎银,在人群哄抢中趁乱逃走了。
    珞珈赶紧回身查看玄南,“你可好?”
    “无事。”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礼素知道自己让他儿子遇险,多少命也不够赔啊!
    她这时候才惊觉自己的胡闹,浸了一身薄汗。
    “你赶紧回去,怪我,令你置于险境。”珞珈自责道。
    “此时倒不想回去了,”玄南说着坐下掸了掸灰,“你说,他们是冲你来,还是冲我来的?”
    珞珈见状也冷静下来,把软剑递还给他,“幸好发现了你的剑,你是说......冲你来的?”
    “为何不是你?”
    “我?我一个西礼人,与人无冤仇。再说,要是杀我,来北州的路上不是好杀些?我又不是什么名人、关键人。”
    玄南听罢不语,显然还在思索。
    “杀你?为什么呢?而且这个地方是临时起意,你要信我,我未同他人提起过。”珞珈说道。
    “知道,你方才为我挡了剑。”
    “等等!你没昏迷?嗐!你还真不信我?啧啧,你们这些王子啊,属实阴险。”珞珈揶揄道。
    “那会儿没醒透。”玄南看着别处岔开话题,“是谁呢?”
    “巧了,最近,我是第二次在青楼遇袭了,哈哈!”珞珈自嘲地笑道,“等等,我想想,你刚才有没有发现那个被我挑破衣服的人有什么特征?”
    玄南摇了摇头。
    珞珈起身取过一张纸,画了一个类似三角形的图案,“就是它,他手臂有纹身。巧的是,这纹身我见过,因为简单所以记得清楚。”
    “难不成是你说的上次在青楼遇袭?”
    “不错。”
    “那简单了,定是青楼有问题,监守自盗。”
    “不,我上次是在仓州万花楼与一大汉有争执,之后他追杀我至……住得地方,对了,他的胳膊也有这样的纹身!”珞珈想起来了。
    “哼!原来他们还是来杀你的!”玄南给出结论。
    “是吗?”珞珈不确定地反问。
    杀她?从仓州追到北州?这也跨度太大!为了争个烟花女子?
    不,仓州那大汉与今日三人分明身形不同。
    到底是什么人?
    “不安全,你还是待在侗君阁吧。”玄南建议道。
    “放心,我功夫不差,只是疏于练习。”
    “三脚猫,要不是偷了我的剑,早伤了。”玄南鄙视道。
    “是,是……多谢玄王。”珞珈主动示弱。
    两人说说笑笑出了楼,街面一片寂静。
    “宵禁了?”
    “很晚了。”
    再往前走,两人定住了,前方一队人马等着呢。
    “玄王子,请回。”一个威严的中年将军说道。
    “是,进伯父。”
    珞珈反应过来了,这是北州的大将军陈进。
    几个士兵过来围住了珞珈。
    “不可伤她,是我的朋友,护她回侗君阁。”玄南冷声说道。
    士兵看了一眼陈进,得到将军默许后散开了。
    回宫路上,玄南自然是被陈进苦口婆心说了一顿,原来是宫侍担心他还未归,才说漏嘴,陈进于是亲自来寻。
    “......那种地方,不是你该进去的,这事儿伯父不告诉礼后,你也别再任性了。”陈进终于劝完了最后一句。
    珞珈对自己发现的同款刺青很感兴趣,但思来想去也没有个头绪。
    晚上还有几个混子在侗君阁吃酒,见珞珈画画便凑了过来。
    珞珈索性问他们:可见过这种纹身?
    自然是没有答案。
    与人相会自然有痕迹。
    很快礼后得知,玄南与一女扮男装女子在侗君阁相会,着了侍卫去抓人。
    珞珈正在喝酒,突然,包间灯光一暗,胳膊上一疼,糟了!中镖了!
    醒来的时候,她先摸了摸脖子,还好,没死。
    这是个小屋,冬天了,眼前的几盆光叶子花开的正旺,红红火火的,甚是吉祥,珞珈好奇,这匪徒还是个有情趣儿的!
    几番挣扎,进来了几个大汉,开门见山,“醒了?说!你跟玄王什么关系?”
    珞珈瞧了那三人也没看出什么,“你既然知道他是玄王,抓了我,你们离死期不远了。”
    “嘴硬!勾引玄王,给你十条命也活不下来。”
    “那你杀了我。”珞珈激道。
    “哼!”一个大汉欲往前,被身后一个中等瘦个拦住了。
    瘦个子拿出一张纸,上面正是珞珈昨晚在侗君阁画的,她心里一咯噔,果然这纹身有问题。
    “你画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想问什么?”珞珈反问道。
    “你知道什么?”瘦个心平气和地问。
    珞珈斟酌后出声,“组织。”
    先前大汉一惊,再欲上前,被瘦个拦住。
    “还有谁知?”瘦个露出了凶脸,“玄王?”
    “放了我,见不到我,他便会追查,你们暴露得更快!”
    “伶牙俐齿!”瘦个总结道。
    两个匪徒相视一眼,思量着下一步。
    珞珈有点恼,身上捆的绳子不知啥材质,越动越紧,一时还真无法逃脱。
    只怪自己对侗君阁有感情,所以少了防备,十八年了,世界早就变了。
    这边,玄南在侗君阁没有找到夸娥,预感到出事了,去找陈进,再次被教育了一番。
    玄南为了救珞珈,只得谎说,她是自己钟爱的女子,若有不测一定不罢休。
    他默默蹲守,陈进没有异常。
    “不见了?务必找到!”姜木里收到消息的时候大吃一惊。
    他知道珞珈去北州是为了幼童失踪案,于是着小水兵关注着她的行踪,没想道突然失去消息了。
    他急火攻心,一口热血吐了出来。
    方正急忙赶到,正好看见的是这一幕,他惊呆了,“怎么回事?王上!这是怎么了?”
    姜木里拿着擦嘴角血迹的毛巾指着他,“你,即刻去北州侗君阁,保护一个叫夸娥的女人!”
    “不行,王上,臣这就去请宫医!”方正担心地说道。
    姜木里一把抓住制止他,“明清早知道,无妨。记住!夸娥!保护好她,保密。”
    “诺!”
    方正连夜赶往了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