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别说离婚,厉总他知道错了

第64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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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电话才接通。
    “不是跟你说了,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联系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的,不是真人的声音。但能听出语气有些不悦。
    苏兆新,“你答应过我帮我处理掉沈舒悦,怎么还没出手?她现在已经在调查我了!”
    神秘人冷声道:“什么时候动手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命令我。”
    苏兆新有些着急,“我不是命令你,只是这件事情关乎到我的性命,我没开玩笑,希望你能上心。”
    苏兆新停顿了几秒,又补充道:“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知道我的秘密,同样我也知道你的秘密!
    当年的事情若是被掀出来,你也脱不了干系!”
    “呵!”神秘人冷笑一声,“苏兆新,当年人可是你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兆新没想到对方会翻脸不认人。声音有些气愤,“当年若不是受到你的要挟,我又怎会杀人?”
    “警察办案尚且讲究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是我让你杀的?”
    “你!”苏兆新瞠目结舌。
    他确实没证据。甚至连对方是谁,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悠悠开口,“记住了,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命令我!下次说话之前,先想想自己的身份!”
    自己的身家性命在他的裤腰带上,苏兆新敢怒不敢言,恭敬的答话。
    “是我心急了,苏某谨记教诲。”
    神秘人,“沈舒悦我自会派人除掉,无需担心。”
    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
    另外一边。
    门口传来敲门声。
    沈舒悦以为是酒店的工作人员送解酒茶来了,不带一丝犹豫的将门打开。
    还没反应过来,门外的人就冲里面走,直奔沙发。
    沈舒悦看清来人,是苏慕灵。
    见宁子昂衣服是整齐的,苏慕灵松了一口气。
    转身看向沈舒悦,“抱歉沈小姐,子昂喝多了,给你添麻烦了。”
    苏慕灵嘴上带着歉意,眼神却像要刀人。
    刚刚在酒吧玩儿,一名好友告诉她宁子昂喝醉酒在新月酒店,跟沈舒悦纠缠在一起。
    苏慕灵不敢耽误,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眼前的女人跟尹恋太像了,她危机感十足。
    沈舒悦笑笑,“宁公子是我的朋友,喝醉了照顾一下本就是应该的,何来麻烦一说。”
    苏慕灵眉心拧巴在一起。
    说得好像照顾宁子昂是她的责任一样,这让苏慕灵很不爽。
    “很晚了,我先带子昂回去了。”
    “等等!人你不能带走!”沈舒悦说道。
    苏慕灵困惑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沈舒悦冷淡的说道:“请问苏小姐跟宁公子是什么关系?”
    苏慕灵不明白她的意思,还是回答,“朋友。”
    沈舒悦,“如果只是朋友,那人我就不能让你带走。若是出了点什么事情,说不清楚。”
    沈舒悦担心苏慕灵会走极端,趁他喝醉酒,强制发生关系。
    苏慕灵怒了,“能发生什么事情?我跟子昂从小一起长大,难不成还会害他?”
    沈舒悦不松口,“我不是苏小姐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的真实想法?苏小姐,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说是不是?
    宁公子喝醉酒找到我,是对我的信任也是我的责任。今天除非有宁家的人亲自来接他,否则我是不会让其他人带走他的。”
    苏慕灵瞠目结舌。
    以前尹恋压在自己头上,现在又莫名其妙来了一个沈舒悦。
    真是岂有此理。
    苏慕灵越想越气,“若是我执意要带他走呢?”
    沈舒悦双手环胸看着她,“那我只能叫保安了。”
    苏慕灵被气笑了,“你觉得保安是相信我还是你?”
    沈舒悦,“不管他相信谁,若没我点头同意,保安也不会让你将人带走。
    他今天来找的人是我,酒店的工作人员都知道。若是被你带走出了什么事情,酒店的责任就大了。”
    “你!”沈舒悦气急,“简直不可理喻!”
    见沟通无望,她转头去拉宁子昂。
    “子昂哥,你快醒醒,跟我回家。”
    酒精的作用下,宁子昂睡得很沉,一点反应也没有。
    沈舒悦摇了摇头,“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还不如给宁家打电话。”
    这个大个人留在这儿,她还真不好办。
    换洗的衣服没有,洗澡她一个人搞不定。
    宁家的人来接回去是最妥帖的方法。
    苏慕灵愤愤的看着她,最后还是掏出手机打电话。
    她可不愿让宁子昂在这儿过夜。
    半小时后,宁家来人了。
    沈舒悦认识此人,是宁家的管家,在宁家工作几十年了,信得过。
    管家看到沈舒悦的时候,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沈舒悦淡笑。
    估摸着是惊讶她的长相吧。毕竟尹恋跟沈舒悦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管家招了招手,身后的两个人便把宁子昂架走,苏慕灵拿起他的外套,跟在身后。
    管家朝沈舒悦鞠了躬,说了感谢的话才离开。
    已经到下半夜。
    沈舒悦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下了个澡,随后入睡。
    翌日早上。
    沈舒悦早早就起床。
    她今天约了人,尹君雅当年的主治医生。
    两人在私密性极高的茶楼见面。
    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带着眼镜。
    “作为医生,患者的情况我本不该透露的。但沈小姐是暗夜的人,我也就不卖关子了。”
    沈舒悦淡淡一笑,“麻烦了赵医生。”
    “二十年前的事情,很多都忘记了。但你提到的这位尹君雅,我却有很深的印象。她很奇怪。”
    沈舒悦给他斟了一杯茶,“您是说人奇怪还是病奇怪?”
    赵仁皱眉,“病!不,不应该称为病。是她身上的现象。”
    沈舒悦这些疑惑了,“您能展开讲讲吗?”
    赵仁,“她来我们医院之前,已经在很多大医院检查过了。检查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
    我刚开始以为她只是心情不好亦或者装病,没太在意。可到后面,她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吃不下饭、身体消瘦、没有精气神。我又给她做了一次检查,结果显示还是正常的。
    纵然我医术不精,我看得出这绝不是正常人的状态。
    于是我又请教了业界内很多前辈,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她就去世了,从成为我的病人到去世,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沈舒悦看到了他脸上的痛苦。
    那是一种,无能为力后的无助与愧疚。
    赵仁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眼角。
    “直到很多年后,我外出徒行,遇到了一位江湖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