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带回家后,我成了心头宝

第88章 这是带了个祖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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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汤好了,冷山拿出洗干净的碗舀了一勺,莫名转手递给了符科怀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靠近火炉,浑身都暖洋洋的,脸颊被烤的有些粉嫩,在黄色的火焰光下,像精致的洋娃娃的。
    看着面前的瓷碗,还有冒着热气的汤,小家伙伸手捧住瓷碗。
    “谢谢酥酥。”
    有些烫。
    小手猛地收回来。
    幸好冷山没有松手,不然这碗鱼汤就废了。
    啧
    傻里傻气的。
    刚出锅的东西,拿手接。
    符科握着他的小手看,发现都烫红了。
    “老伍,这小孩儿细皮嫩肉的,不会烫伤吧。”
    老大说了,让他们完完整整的把这小孩儿带回去,掉一根毛都不行。
    冷山“呵”了一声,“哪有这么娇气。”
    可等他看到那发红的小手掌心,一时熄了声。
    真嫩。
    老伍收起匕首,过来握着他的小手,红彤彤的一片。
    “疼不疼?”
    晨晨摇头:“不疼喔。”
    下一秒,一张沾了冷水的帕子就把小手给裹住了,然后是另一只。
    冷山冷着脸,手法不停将小家伙的两只小手包住。
    然后将放凉的鱼汤递给符科。
    “喂他。”
    “谢谢酥酥,酥酥真好。”
    声音软软的,像裹了蜜的糖,香甜软糯。
    冷山瞥了他一眼,坐回自己位置上开始吃东西,补充体力。
    符科和老伍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喝了汤,吃了肉,浑身都有精神了。
    “今晚先在这儿歇息,睡醒了再走。”
    “好。”
    晚上,森林里的气温骤降,冷的人发抖。
    三人围着火炉看着墙边睡觉。
    符科怕晨晨冻伤,紧紧的抱着他。
    可是,小家伙还是有些感冒了。
    鼻涕直流。
    他们睡了一觉,天蒙蒙亮时,不敢迟疑,吃了昨晚的鱼汤和蛇肉,带着晨晨继续走。
    晨晨趴在符科肩膀上,藏在帽子下的小脸蛋带着一丝苍白。
    他扯着纸巾擦鼻涕,然后把纸巾扔在了树林里。
    看着那落在枯叶上的纸巾,眨了眨眼眸。
    冷山在前面探路,老伍看见了也没管,还摸出口袋唯一的纸巾递给他。
    “省着点儿。”
    没了。
    晨晨接过纸巾,黑亮的眼眸瞅了他一眼:“谢谢酥酥。”
    穿过这片森林,他们到了一个小镇。
    这个小镇都是一些年迈的老人,青壮年没几个。
    小镇靠近海边,维持生计就靠捕鱼。
    老伍和冷山带着晨晨在路边等着,不一会儿符科跑了过来。
    “他们只有捕鱼的小船,而且不能出海,说今晚有暴风雨,海上风浪大,不让出海。”
    “有没有去往其他地方的路?”
    符科喘气:“有公交车,一个人两块钱,小孩儿不用。”
    “可以到县城,县城有大巴,可以去其他地方。”
    冷山抿着唇,正在思考如何。
    坐车去县城太明显了,尤其是他们带着个孩子。
    这孩子一看就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养的。
    格格不入。
    老伍抱着晨晨,发现他呼吸有些烫,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忧心道:“发烧了。”
    冷山和符科同时看向他怀里的小家伙。
    这下好了。
    倒霉事都来了。
    “找个旅馆先住着。”
    这小家伙体质弱,受不得冷。
    三人一孩子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但资金有限,老板又死活不干,冷山直接掏出枪指着他额头。
    “能住不能住,不能住,我一枪蹦了你,让你去地府住。“
    老板瑟缩着脑袋点头,“能住能住。”
    不能住也能住,不然脑袋得搬家。
    为了逃跑方便,冷山他们特意选择了三楼,窗外就是一户人家的顶楼。
    拼了床,三人睡一间。
    冷山又拉过老板抵在墙壁上,黑漆漆的枪口指着他。
    “去买点儿感冒药,敢乱说出去一个字,我让你今晚去地府睡。”
    老板一边点头,一边带着符科去买感冒药和饭。
    小家伙烧的稀里糊涂的,紧紧的抓着老伍的衣领。
    “哥哥……”
    无意识的呢喃,让老伍冷硬的心墙又裂开了一条缝隙。
    他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弟弟。
    那个时候也才五岁,懂事,乖巧,追着自己喊哥哥。
    老伍抱着晨晨坐在床边,扯过被子将他裹住,踹了冷山一脚,“去烧点儿热水。“
    “你要想任务失败,我们一起死,就随意。”
    冷山看着他怀里的崽子,转身拿水壶烧水。
    要不是为了任务!
    他管他个求!
    符科拿了感冒药回来,给小家伙冲了一包。
    但到了喂药阶段,三个大男人手足无措。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
    小家伙扭着脑袋就是不喝,白色的棉服上算是药渍。
    “你按住他,我给他灌进去。”
    “呛着了怎么办。”
    “那他不喝怎么办。”
    愁人。
    这是带了个祖宗。
    打不得,骂不得,伤不得。
    郁闷。
    冷山拿过勺子,舀了一勺药,捏住小家伙软糯的小脸,强迫他张开嘴,看准时机给他灌进去。
    就这么一来一回,一碗药就见底了。
    “呜呜呜……”
    细弱的抽泣声响起,老伍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背,又把他的棉服脱了下来。
    全是药渍,里面的内搭也是。
    “有热水袋或者电热毯没,这小家伙受不住冷。”
    还有这衣服,得烘干。
    冷山二话没说就下楼威胁老板去了,然后成功拿了电热毯和暖水袋上来。
    还有一个电热器。
    旅馆落后,没有空调,电热器只能拿来烘干衣服。
    喝了药,小家伙睡着了,三个人赶紧吃饭。
    然后讨论着怎么离开这里。
    现在外面肯定到处都是找他们的人。
    他们不显眼,但那个小崽子显眼。
    带着他,他们走不了。
    不带他,他们就得死。
    最后他们决定先在这里呆着,等风声过去。
    京都医院,祁子清躺在医院的病房里,身旁的病床上躺着司机。
    小八在重症监护室,那匕首穿破了他的胸腔,伤到了心脉。
    能不能活还不知道。
    易文惠和祁正辉发动各自的势力去找晨晨了。
    现在这边祁子安和祁子玉负责。
    每隔一小时,几人就会互通电话,确保都在。
    他们虽然忧心晨晨,但也不能自乱了阵脚,不能给暗处的人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