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我独仙:别人宫斗我修仙搞基建

第12章 快哭!你这样就不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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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噼啪~砰!”
    前朝的剔透建盏,御赐的素纹青花,纯净无瑕的和田玉如意,半人高红的绚烂的珊瑚。书房里精美的瓷器宝物被主人毫不吝惜地一袖子扫到地上。
    价逾千金难得一见的名品此刻只能听个脆响,地上满是残渣碎片,书房犹如被飓风过境一般混乱。
    “该死!”姚恒志尤不解气。
    再看看已经准备好的华丽龙袍,还有精心书写的《罪己诏》。
    他怒火更甚。
    只是些要多少有多少的死物,如何让他泻火,如何能与会凄厉惨叫求饶的活人相比!
    避开地上的一片凌乱,他走到书房内间,手探进床帏拧动了一样东西。
    绞盘和绳索摩擦的吱呀声从脚下传来,一方黑漆漆的洞口,豁然在眼前洞开。
    姚恒志取出怀里的火折子,点燃墙壁两边的火把,沿着台阶向下。
    暗道建造在地下深处,蜿蜒曲折,安静幽冷得令人心烦意乱,但走出来后就是另一片天地。
    狂暴的雨声无处不在,如怒吼,如哀嚎。
    出口也是一间书房,同样布置的华贵,与相府相仿,只是在墙边打了一排黑檀木的置物架。
    奇怪的是,凑近些,似乎能隐约嗅到一股血腥气。
    姚恒志从墙边的置物架上拿起一根黑色铁木柄牛皮软鞭,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五进的院子,还是当初户部侍郎杨其辉献给他的,位置着实不错,据说还曾是某个皇商的祖宅。
    那皇商过去的生意做的很大,几乎是做到了上达天听,才在雍京买了这么大宅子。
    但如今,俱已化作尘土。
    哼,姚恒志冷嗤一声,为了那清高到不肯攀附他,不肯与他为伍的皇商。
    真是太愚蠢了!
    没有权势,一切都是空。
    院子里来往的人不多,个个沉默寡言,行色匆匆。
    “都下去。”姚恒志挥退给他恭敬行礼的侍卫,独自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阴暗的地牢里,惨叫声和着腐败的气息隐约飘来。
    姚恒志用一条素色天云锦帕子单手捂住口鼻。
    地牢里光线微弱,帕子却还泛着潋滟的光。
    这是天云锦,一种柔软细密却透气超强的昂贵织物,且添加了特殊染料,所以只要有一点光线,就能显出亮眼的颜色。
    美丽的惊人。
    在宫中也是只供陛下一人使用的稀缺物品,然而在姚丞相这儿,却是用一条可以丢两条的帕子,可见其奢靡与权势滔天。
    姚恒志另一手抓着鞭子从一间间牢房门口走过,不时用阴鸷的目光挑选着。
    这个太干瘦,不像她。
    这个皮肤太黑,跟地里的铁块似的,也不像她。
    忽然,姚恒志目光一顿。
    就是她了,他看中了心仪的猎物。
    一个白白嫩嫩,身娇体柔的猎物。
    他走近牢房,凑近去看。
    刑架上被绑缚的女子青丝散乱,低垂着头,沾着污垢的侧脸和宫中人有三分相似,特别是那一双桃花眸。
    闭着也像。
    “去,打开门。”
    不知何时,姚恒志身后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面孔也被包裹住。
    “是!”
    十三领命,他上前把牢门打开,然继续在门外等待着,这是身为暗卫的职责。
    每时每刻都守卫着丞相大人。
    不分日夜黑白。
    “啪!”
    鞭子是黑色带纹路的,打在人身上,皮开肉绽,劲道十足,殷红的血珠顺着垂落的鞭梢流下来,在地面汇成一滩。
    “啪!”
    “啪!”
    “啪!”
    一时间,只有这一种声音。
    除此之外,这间地牢是安静的,架子上的女子嘴被堵住,四肢也捆得极紧,不能出声的同时也几乎无法动作太大的挣扎。
    姚志恒发泄过后,把鞭子随意甩到地上,铁木柄撞到墙壁,发出铛的一声。
    刑架上的人条件反射般震颤了下,却不能动作和出声。
    她那种万事都在掌控中的淡定样子,真让人讨厌啊。
    绑着的这个,太过安静,都不像她了。
    这让姚恒志心生无趣,不想再继续下去。
    他摆摆手,出门时对旁边的十三说了一句。
    “处理掉。”声音轻描淡写,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这对姚恒志来说确实跟踩死一只蚂蚁无异,乱葬岗中的一缕孤魂没有人会在意。
    将情绪发泄了出去,他心情好了许多,也不觉得暗道的幽暗多么令人难以忍受了。
    回到地面上,相府的书房已经重新打扫布置好了,与之前别无二致。
    倚在圈椅上,姚恒志召见了另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他和那个势力合作培养出来的数千暗卫,俱对他忠心耿耿,但只有前三十名才有资格被他赋予名字。
    现在在他面前单膝跪地的是十一。
    所以得到这个名字的她很强。
    十一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身材瘦小,面孔平凡,很适合去某些地方执行任务。
    “这几日……你去……不必杀她,给她一个教训。”
    “在她身上开个洞,但不能要了她的命。”
    “是,主上!”
    十一麻木的眼瞳毫无波动,恭敬领命后退下。
    姚恒志心中漠然:哼!一个毫无根基的公主,也敢嘲讽本相!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伤,什么叫痛,什么叫闭嘴!
    ……
    这一晚,雨声洗去干旱和燥热,夏冉月睡得很好。
    第二天,太阳被阴云遮蔽,她早早睁开眼睛。
    起床洗漱,穿衣打扮,最后用饭,一系列动作伴着一直未停的雨花了一两个小时时间。
    让宫女们侍奉殿下,桑韵站在门前檐下望着天色。
    窗外狂风呼啸,冷雨凄厉,出门一小会儿就会被淋得透湿甚至站不稳,什么油纸伞斗笠都无效。
    一整夜过后,依然如此混沌不见天日。
    她估摸这这会儿应当是辰时两刻左右,太后曾经在前日宣过她,留下口谕,传召公主祈雨后前去仁寿宫。
    桑韵心中忧虑,这雨势怕是不行了,根本出不了门。
    就算一个身强体壮的武将,在这样的雨中也只能跌跌撞撞前行,看不清前路。
    更别说他们这些弱质纤纤的宫中女子。
    就在她蹙眉无奈时。
    忽然发现几道身影从雨中穿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