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我独仙:别人宫斗我修仙搞基建

第22章 争!心态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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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状态下,夏冉月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她收回心神,睁开眼第一件事吗,就是先打开了【人物】面板,看看自己修炼一夜的成果。
    【玩家Id:夏冉月 】
    【等 级:练气LV1】
    【灵力值:30\/100 】
    【生命值:100\/100 】
    【法力值:3\/100 】
    【功 德: 】
    嗯,看见灵力值变成了30,夏冉月内心微微点头。
    她很满意这个进度,等炼出丹药,就把现有的蕴灵丹全部吃掉,让自己尽快升级,
    到时候法力值也会提高,不需要吃冰心丹总补充,不然就会陷入法力值不够的窘境。
    最重要的是升到十级后,能够突破到筑基境,到时候会有新的法术固定位,她已经有目标。
    牛角蜡烛燃了一夜,已经熄灭,屋子里已经有一些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关闭面板,夏冉月动了动腿,并没有感觉到盘坐一夜后肢体的麻木。
    相反,整个人像是刚睡了一大觉似的,身体放松,精神极好,有一种大脑被洗过的清透感。
    像是刚去到什么山清水秀的天然氧吧里,去吸饱了氧,呼吸都清新干净。
    恩,灵觉模式真不错,今晚还用。
    夏冉月站起身走了几步到床边,她去把床上的被褥打乱,做出有人睡过的假象。她可不想被别人怀疑自己晚上不在殿里,那样……会破坏她的钓鱼计划的。
    昨晚刺客撤退时,那道“啾啾”的鸟叫声很明显是一个信号。
    大半夜的,实在太过刻意让她想不怀疑都难。
    也许和上次那件事有关。
    昨夜刺客在殿里没找见目标,今晚未必不会再探,而那只“啾啾的小鸟”想必也会寻机窥伺她吧。
    白天宫人们各司其职,几乎都处在众人的视线之下,不能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而夜幕能掩盖住罪恶,坏人们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夏冉月要给他们这个机会。昭阳宫现在就像是一个筛子,到处都是洞,而且补不得。
    她叫的上名字的人里面,除了桑韵比较得她的信任之外,也就袭兰和采意看起来似乎不像坏人。
    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也是很难说的。她可以晚上再慢慢观察,是谁暗中接近,又是谁先暴露出真面目。
    然后寻根溯源,一网打尽!
    夏冉月凝神思忖,自己身份是是刚刚祈雨成功声望正盛的公主。
    若是这个时候传出她被刺杀身亡的消息,定然会在朝野掀起轩然大波。
    她明明刚回到皇宫,和任何人都无冤无仇,却有人数次暗算。
    公主着实是没什么仇人,有的话也就只有他们了……
    之前是她想的太过简单。
    什么辞官罢免,告老还乡都太过温柔,根本不能熄灭他们燃烧在骨子里的野心和贪婪。
    古代的政治斗争是冰冷而残酷的,几条性命不值一提。
    人善被人欺!
    争!
    抛弃仁慈和软弱,胜利者拥有一切。
    有着这么强大的金手指和得天独厚的身份,那么她必须要强硬起来。
    所以,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阴谋诡计,明枪暗箭,她夏冉月接着就是了!
    她会以他们想象不到的速度成长,然后以血来终结这仇怨,最终洗清朝堂。
    失败者只会被她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放完了豪言壮语,还是得生活,夏冉月开始洗漱更衣吃早饭。
    ——
    同一个清晨,不同的心情。
    有人的心蜕变得坚定;有人怀着绝望的心情犹豫任务怎么完成;还有人夜行八百里跑死千里马后终于回到了皇宫。
    太极宫。
    当夜色未明时,已经有人等在暗道中。
    来人身型完美,透过他穿着的黑色劲装几乎能看清肌肉形状,但衣服上却沾满了灰尘,整个人风尘仆仆,狼狈不已。
    青年脸上戴着面具,颜色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黑,底色暗沉,却在眼尾处绘着亮色黑龙。
    看起来隐蔽的同时,也有种低调的奢华,昭示着他不同寻常的身份。
    他的面具是半脸形状,能看见下半张脸坚毅的轮廓,和紧抿着透出抗拒意味的唇角。
    玄一的一双黑瞳混着万般情绪,即是不愿又是不舍,杂乱生长纠缠不清。
    他无视了自己腿侧和手掌因为骑马疾行一夜而磨出的血迹,没有去包扎伤口,也没有去换干净的衣裳。
    以前只有面见陛下时,他才会特意换上面具配套的统领华服。
    因为太过珍惜,怕弄脏损坏陛下亲手赐给他的锦衣,所以在只有这种时候才会穿。
    但是这次他心情混乱焦躁至极,已经顾不得细枝末节的事。
    玄一立在原地固执地等待着,不肯离开,也不去打扰主人的睡眠,催促主人醒来。
    暗道两侧长明灯安静的烧着,洒下斑驳明灭的光影,间或发出一点噼啪的烛芯爆裂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
    第一缕晨光落下后,龙床上的小皇帝终于睁开眼眸。
    王德厚第一时间凑了上去关切的服侍,递上衣衫。他看见陛下眼神清明,未有睡意,又看了看陛下眸底浓重的青影,颜色比前一日更深了。
    显然陛下昨晚也是未能好眠,越发憔悴。
    王德厚掐了掐掩在袖中的双手,藏起担心请示道:“陛下,玄一已经回来,他在暗道等着。”
    闻言,夏长安唇角翘起一个微弱的弧度。
    回来了,真快啊,不愧是玄一,从淮阳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也只要一夜。
    他轻启薄唇,吐出一个字。
    “宣。”
    “噌-噌-噌-”暗道口千斤重的巨石大门打开发出了一些摩擦声,但并不大。
    玄一不等石门完全升上去,等门洞张开到能容纳自己的大小时,就匆匆跨了过去。
    他三两步转进内殿,到了龙床前,目光一扫,看见一直惦记的那人,便单膝跪下。
    黑衣青年恭敬垂首:“玄一拜见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