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我独仙:别人宫斗我修仙搞基建

第30章 我弄疼你了吗?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公主殿下,有客来访。”桑韵轻缓柔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这之前,夏冉月已经整理好裙摆,以符合公主仪态的姿势坐到了椅子上。
    脊背挺直,衣衫顺贴,鲜艳的裙摆如花朵绽放。
    她淡然开口:“进来。”
    伴随着吱呀一声门响。如同夏冉月“看到”的一样,来的是桑韵和一个黑衣青年。
    只不过,他们进来之后,夏冉月才发现黑衣青年脸上还戴着一个半脸黑色面具,挡住了他的面孔。为他添上几分神秘。
    两人走到近前停步,桑韵还未出声,青年忽然单膝跪下,郑重抱拳行礼。
    他沙哑开口:“玄一拜见公主殿下!”
    怎么上来就行这么隆重的礼,夏冉月微微惊讶,看向桑韵。
    目光里含着询问,这谁啊?
    桑韵非常自觉的开口介绍,轻缓的话语道出地上人的身份。
    “公主殿下,这位是玄龙卫的统领——玄一大人,大人奉陛下之命拜见您。”
    玄龙卫夏冉月是知道的,这是皇族最忠诚的下属,类似于从前她听说过的锦衣卫。
    她看了看仍跪在地上沉默的青年。即使是抱拳的姿势,也能看到他手掌间纵横交错的伤口。
    伤口只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并未包扎。随着他的动作崩裂开来,不断浸出着血迹。
    夏冉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桑韵你出去吧,我们在这儿说话。”
    “是,公主。”
    桑韵应下,什么也没问,她退了出去,并顺理成章的关上了门。
    “玄一是吧,你起来。”
    “是,公主殿下!”
    青年站起身来,嗓音嘶哑的回应。
    眼看青年僵硬站在原地,像是沉浸在某种悲伤中,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夏冉月估计他即便有事也并不着急,于是开始自己上手。
    她走到新换的条案前,拉过一个小矮凳,然后用手指了指,示意道:“你太高了,你坐到这儿来。”
    “是,公主殿下。”
    黑衣青年仿佛只会说这一句话,沉默但顺从地将自己人高马大的身躯窝在了小板凳上。
    还真听话呢。
    但是怎么感觉他眼圈红红的?从面具镂空的缝隙中隐约能看到一些
    该不会是疼的吧?
    夏冉月一边思绪乱飞,一边拖了张椅子放到条案前坐了上去,居高临下的看过去。
    即便有着座椅天然的高度差,青年的肩膀也几乎快要和她差不多高,
    夏冉月目前的身高是一米六左右,由此可见,这人的身高怎么也得有一米九,这让她不由怀念自己前世的大长腿。
    好在这辈子年纪还小,应该还有长的空间。
    再把目光移到青年的面孔上,半张脸被面具挡住,唇角紧抿着,下颌骨线条流畅。
    眼瞳漆黑,骨相优越,想必长相是很不错的,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带着面具。
    若是因为面部有瑕,她以后倒可以帮他治上一治,毕竟也是她和皇帝这一方的人。
    想到这里,夏冉月不再耽搁,她打开条案上准备好的一个锦盒,从中取出医疗垫铺好,又将纱布和消毒酒精放在一边。
    这是她自制的古代版医药箱,里面的东西都尽量找的相似物品,虽然里面没药,但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玄一,手放这里,放上来。”点了点垫布的边缘,夏冉月缓缓开口。
    “是,公主殿下。”
    玄一看出来了,这是要给他上药,他很听话的把右拳放了上来并摊平。
    夏冉月先用纱布给他轻轻擦去浸出的血迹,又用棉布蘸着酒精为他消毒。
    这时候,青年的微微一抖。
    不是疼的,这点疼痛对他不算什么,还没身上的一个小口子严重。
    玄一是想起了过往——
    过往的时候他受了伤,鲜血淋漓地,满身狼狈,却不能去太医院看,那里立场不明的人太多了。
    他从暗道悄悄过去太极宫,不被人发现。有很多次都是被年幼的陛下帮他上的药。
    玄一身为玄龙卫统领,必须保持足够强势和强大,才能更好的震慑敌人,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和陛下。
    回忆往昔,那么艰难,又那么珍贵。
    玄一的眼圈越发红了,唇角被咬出了深深的痕迹,擦完酒精后夏冉月一抬头就看到他这样子,被吓了一跳。
    他这么怕疼的吗?明明看起来一副硬汉的样子,她自己摔了胳膊腿用酒精消毒的时候都没哭过。
    夏冉月于是加快动作,将琉璃瓶装的酒精和棉麻纱布都推到一边,从袖袋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来。
    表面袖袋,实际背包。
    这是一个普通的白瓷药盒,和装胭脂的小圆盒差不多大小。她拧开来,露出里面浅青色的膏体,这是她的【小回春膏】。
    接着夏冉月又从医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玉片平刀,刮取了一些药膏,轻轻涂抹在玄一的伤口上。
    不敢太用力,怕他疼哭了,虽然这个应该不疼。最后再用纱布包好。
    低着头鼓捣了一会儿,算是完全弄好了。夏冉月把剩下的东西都收起来,台面收拾整齐,用过的东西丢掉,只留了一盒药膏在桌上。
    “我弄疼你了吗,怎么哭了?”
    “公主殿下,不疼的,我没有哭!”像是被揭破似的,他声音里略带慌张回了一句,又强调道:“我只是想起往事,一时情绪激动罢了。”
    对,他只是一时情绪激动而已!
    因为他有一个愿望不能达成,想找的人就再也找不到。
    玄一得到天医老人的消息时是多么的惊喜,可谁料赶到天医老人隐居的地址时,面对的却是一块落了三年灰的墓碑。
    昼夜兼程,徒劳无功!
    直到今早天蒙蒙亮他才刚回到皇宫,来向新令主宣誓效忠。
    他没有哭。
    真的,他只是被风沙迷了眼罢了,谁让这风沙暗起,遮了太阳……
    真的吗?她不信!
    夏冉月忍了又忍,才没把这讨打的话说出口。
    她继续刚才的话题,说:“这药膏你拿去,我的独家秘方,记得每天早晚涂抹,见效极快。”
    “是,公主!”
    玄一没把自己的伤口放在心上,他的情绪肉眼可见变得更加低沉,连说话都从五个字减少成了三个字。
    夏冉月:“现在说正事吧,长安让你来找我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