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溺爱:疯批容爷宠坏娇软美人

第69章 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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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一个?
    是敌人还是朋友?
    宁倾颜虚虚的掀起眼皮,那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抬眸看向眼前的人……
    瞳眸震惊!
    似看到了熟悉的人一样,整个人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
    怎么会是她?
    宁倾颜心底疑惑着,千种万种思绪在她脑海里交织,缠绕,仿佛快要把她的小脑瓜给撑爆了一样。
    女人一边撑着伞,一边伸出手:“颜颜,你怎么样?”
    望着皓腕胜雪,肌肤莹透的女人,宁倾颜没有拒绝,手搭上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谢谢……”她很感激,但也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阿妤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能出现在这里,别告诉她这是巧合,如果她真的相信了,那么她和蠢货也没什么两样了。
    姜时妤勾人的狐狸眼看了她一眼。
    红唇勾起:“这不重要。”
    宁倾颜怔了怔。
    她还以为她至少会告诉她原因呢。
    不过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她问道:“容夜呢?他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吗?”
    姜时妤眼眸黯淡:“知道……”
    她来之前就已经给容夜发了匿名信息。
    但她不知道他赶来的时候,能不能再见到宁倾颜。
    因为……
    姜时妤转过头,眼睛一动不动,视线落到对面青年男人的身上,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感情。
    那是……
    敬畏又信仰的眼神。
    “师父……”她轻轻的唤。
    青年男人看到那把雨伞时,他就已经知道了来的人是谁。
    那是他最出色的徒弟。
    “ 弑伞 ”是她出师的时候,他送给她的杀人武器,她最有可能成为他的接班人。
    可惜了……
    青年男人眼神凉薄:“你已经不是教廷的人,没有资格参与教廷的事情,也不是我的徒弟……”
    这声师父他可受不起。
    姜时妤脸色微微苍白,似是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后悔吗?
    姜时妤有时候这么问过自己。
    到底是要救一个人,还是要救一群人,重来给她一次选择,她还是会选择前者。
    不后悔。
    她永远都不会后悔。
    “师父说的对。”她笑了笑:“我已经不是教廷的人……”
    确实没有资格再参与教廷的事情。
    但……
    她看了一眼宁倾颜,眼含带笑。
    宁倾颜与她对上视线,看到她眼里的决心和解然,仿佛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情似的……
    通过他们的对话,宁倾颜大概了解了一点。
    姜时妤认识那个青年男人,而且曾经还是师徒关系,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造成了师徒决裂。
    她没了师父。
    也离开了教廷。
    姜时妤突然对她浅笑。
    “颜颜……”她不抱希望的说:“但愿我能够撑到容夜来救你。”
    宁倾颜瞳孔骤缩。
    心莫名的慌了起来,她皱了皱眉:“阿妤姐姐,你想做什么?”
    姜时妤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青年男人,笑着说道:“师父,我虽然已经不是教廷的人,但我现在是颜颜的朋友。”
    “在她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没有征得她的同意之前,谁也不能强行带她离开……”
    “您也不能。”
    女人的嗓音带着决绝,语气是那般严肃正经,那般坚定不移。
    青年男人眼睛幽幽的看她。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似想到了什么画面,青年男人难得露出温馨的笑意:“想要做的事情,不撞南墙不回头。”
    姜时妤没有说话,狐狸眸直直看他。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她闪现来到青年男人面前,手上的伞微微晃动,薄刃再次出鞘,发出“ 嗡嗡 ”的夺命声。
    发丝飞舞,也如同那薄刃一般,势必要见血才肯罢休。
    青年男人立在原地,任凭她的薄刃袭来,不知道是反应慢,还是他根本就不害怕,表情淡漠,不着一丝痕迹。
    他突然抬手,伸出两指,轻而易举的夹着伞边沿的一处薄刃。
    姜时妤眼神幽暗,她身上穿着一身轻便黑衣,利于打斗,一个回旋踢,想要踹向他的身体。
    青年男人快速躲闪,虽然躲开了她重重的一脚,但打斗的不可避免中,他身上干净的白色衣袍还是沾染上了污垢。
    这让他很生气。
    俊美圣洁的脸上露出一丝愤怒。
    看到他这个模样,姜时妤没有说话,教廷的人向来都是爱干净的。
    他们侍奉的教皇陛下可以说是神的化身。
    而对待神必须要干净圣洁,虔诚无比。
    这无疑是犯了他们的大忌。
    尤其是她曾经的师父。
    对待教皇陛下的态度可以用死忠来形容。
    姜时妤正想乘胜追击,趁他失神,想要给他致命一击,她快速的从伞柄抽出一把长剑出来。
    月色下,剑身泛着寒凉的光芒,握着它的主人眼神也是冷漠,向青年男人的方向刺去。
    青年男人不慌不忙,甚至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姜时妤被他的这抹笑给晃了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对面早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她刺了个空。
    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懊悔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一道讽刺的声音。
    “你还是太心软了。”
    紧接着,青年男人一拳打在女人的后背,下手的力度十分狠心,几乎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姜时妤身形歪了歪,整个人向前踉跄,左边膝盖因为惯性半跪了下去,她及时用伞作支撑,这才没有完全倒下。
    “咳咳……咳咳……”
    她骤然吐出了血来,脸颊本就苍白,现在更是白纸一样,没有一点血色,像个即将要死去的人。
    青年男人走到她的面前,无视她受了重伤的模样,细白修长的手掐住她的脖颈,一点一点将她给提起来……
    “呃……”姜时妤发出呼吸困难的声音,她看着青年男人,双目通红。
    “我教过你。”他语气深长:“对待敌人必须无情,否则死的人会是心软的你。”
    姜时妤被掐得几乎窒息,她想要抬手,却不成想手里唯一的武器也掉在了地上。
    她也放弃了挣扎,眼睛看向他,对青年男人说道:“您……不是我的敌人,我……没想过您死。”
    他是她的师父。
    是一手抚养她长大的人。
    无论什么境地,她的心里依旧有着父女之情。
    青年怔了怔。
    但静默了一下,他轻轻的道:“我们这种人不应该有感情……”
    亲情,友情,爱情……
    这些无情六欲的东西。
    不该有。
    “我们是人……”她反驳他的话:“生来就有这些。”
    以前她就觉得,无论是师父,还是教皇陛下,他们看着无情无欲,但实际也是有那么一丝痕迹的。
    只是嘴硬心软。
    青年男人冷笑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也似不想和她周旋,她是他一手养大的,他太清楚她的脾性。
    现在和他说这些,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
    他没了耐心,手一松,放开姜时妤。
    还以为自己会死的姜时妤,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模样有些狼狈。
    青年男人的手搭上她的肩膀:“你还有多少时间?”
    姜时妤怔了怔。
    知道他什么意思,她轻轻说道:“师父,从我离开教廷的时候,我努力的在过新生活,能活一天是一天……”
    “愚蠢!”青年男人说道。
    “师父。”姜时妤笑得无畏:“我不在意这些,你能给颜颜多一点时间吗?”
    只要给她时间,她相信她很快就能恢复记忆。
    不能让她这么稀里糊涂,带着遗憾离开这里。
    青年男人一脸冷漠。
    明显是拒绝。
    “你好之为之。”
    说完,他向宁倾颜的方向走去……
    姜时妤怔了怔,而后她转过身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带走宁倾颜。
    “师父……咳咳……”
    一说话,姜时妤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她想要起身,却是没有半点力气,最后更是晕了过去……
    宁倾颜被青年男人握着手腕,他强行的带着她离开。
    她看到姜时妤晕倒了在地上,以为她怎么样了,于是挣扎:“你放开我,阿妤姐姐她受伤了,她会死的……”
    刚才她可是看见他打向她的那一拳,完全会要了人的半条命。
    说不定肋骨都断了好几根。
    青年男人警告说道:“公主殿下如果不跟我回教廷,她就真的必死无疑。”
    宁倾颜眼睛颤动着。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