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如命:夫人跑后邵总急疯了

第3章 到底是谁害死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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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妍看着容汐轻快的走出来,知道她面试肯定过了,很是高兴。
    待她上车,楚妍兴奋的说: “看样子就知道面试成了,那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庆祝一下吧?”
    “妍妍,我想等做出一些成绩再说。”
    容汐眼底的神色逐渐暗淡了下去,前方的路还晦涩不明,她高兴不起来。
    楚妍看出容汐的坚决,点了点头。
    赶了几天的火车,加上连日来被父亲的事缠绕,一直没休息好,容汐回到房里,倒头就睡着。
    晚上七点,容汐被饿醒。
    楚妍和刘伟都去上夜班了。
    容汐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泡了碗面吃,手机里的应聘消息响起。
    “星期一正式上班”。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容汐美眸微眯,她突然想出去逛逛街。
    莱盛广场人潮涌动。
    容汐正要过马路,手机里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容汐不想接,可手机铃声一遍遍的响着,好像要冲出屏幕。
    “你哪位?”
    容汐声音里明显有些不悦,但还是按耐住情绪接了。
    “想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仿佛瞬间掐着容汐的喉咙,惊得她半天说不出话。
    不等容汐回答,男人又开了口。
    “谁叫你妈妈挡了人家的道,不死才怪!”
    男人骤然挂断电话。
    “喂?”
    “喂,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我妈到底挡了谁的道?”
    一直觉得,妈妈的死很蹊跷,可容汐从没想过是有人蓄意谋杀。
    这个信息就像个惊雷,打得容汐体无完肤!
    到底谁害死了妈妈?!
    喊了好几声,近似咆哮,电话那头却一直沉寂。
    容汐心急如焚的再拨过去,电话一直占线,根本打不通,最后干脆直接关机。
    容汐无力的垂下握住手机的手,眼神空洞。
    呵!竟然是有人害死了妈妈!
    到底是谁,害得妈妈车祸惨死?
    回忆在容汐的脑海里飞过,当年母亲死后不久,那对母女就闯进了她的家。
    难道是她们?
    这样连接起来,事情好像就说得通了。
    胆大包天!
    丧尽天良!!
    有了父亲的纵容,那对母女更加猖狂,毫不顾及她的感受,穿堂直入。
    难道父亲也有参与?
    容汐猛烈的摇着头,不敢再往下想。
    凉风刺骨,容汐打了个寒颤,天空一声闷雷,催赶着人群四处乱窜,雨点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上。
    想着妈妈的遭遇,还有父亲和那母女对妈妈的伤害。
    那些年,妈妈一定过得痛不欲生,可惜自己明白得太晚。
    容汐的眼泪汹涌而出。
    雨越下越大。
    清秀的脸被雨水肆意的敲打着,雨水和泪水相互交融。
    以为自己长大了,就可以保护妈妈,然而妈妈却死得那么惨!
    她无法原谅自己!
    容汐凄苦的笑起来,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个笑话。
    她笑了又哭,哭了又笑,猛烈的大雨肆意地朝她倾泄而下,就好像在提醒着命运对她的不公。
    她站在十字路口,看着风驰电掣的车流,绝望的闭了闭眼。
    “嘀嘀嘀……”
    “嘀嘀嘀……”
    “嘀嘀嘀……”
    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车主们疯狂的向她按喇叭——
    “干嘛呢,神经病,想死死远点,别弄脏老子的车!”
    “有病啊,让开!”
    “耳朵聋了?还不赶紧滚开!”
    容汐痛苦的哈哈大笑,她就像最后游走在人间的一丝魂魄,此刻也没了牵绊。
    忽然,一辆迈巴赫柏林冲过来,撞飞了容汐,由于刹车太快,车子磨擦着地面发出“吱嘎”的尖锐声。
    “先生,我好像撞到人了?”
    元辉吓得脸色苍白,一时慌了神。
    一个长像俊美,气质冷冽的男人探出头,看着地面上的人,他有些失神, “容汐?”
    那个打错他电话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每次出场,总是让人这么意外?
    容汐泪眼朦胧,绝望的闭了闭眼。
    终于可以解脱了。
    妈妈,我来了!
    我终于可以去找你了!
    思念如刀尖,每每刺穿容汐的心脏。
    真的太难受了!
    意识模糊中,看着朝她走过来的俊美男人,有点眼熟。
    “……劭楠?”
    原来是那个她打错电话的男人,车费还没还给他呢!
    容汐冷笑着喃喃自嘲。
    蔡劭楠看着容汐被雨水冲击后玲珑有致的身体,清秀的脸上透着楚楚可怜的神态。
    他横抱起她,冷声道:“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容汐心内一阵酸楚,晕了过去。
    蔡劭楠抱着她心急如焚的进入后座。
    “去医院!”
    “是!”
    元辉踩下油门,疾速赶往医院……
    宽敞的VIp病房里。
    容汐吊着点滴。
    护士已经帮她换上病服。
    蔡劭楠看着病床上的女人,有些莫名心疼,心内一颤。
    随即调整情绪,眼神阴沉的腹诽,“这么不要命的冲上马路?到底为什么?”
    医生告诉他,她大多的伤主要是擦伤,脑震荡不明显,需要住院观察。
    这么久她还没醒过来,蔡劭楠有些莫名的烦燥。
    医生说:“她身体实在太虚,加上劳累过度,又淋了雨,至少两天后才能醒过来。”
    蔡劭楠这两天竟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连饭菜都是特助元辉送来的。
    元辉不解,也不敢问,他这个不近女色的总裁,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上心?
    不,是对这个女人。
    难道他们认识?
    在他的印象中,总裁从来不喜欢接触异性,要不然,董事长催了多少次叫他去相亲,总裁都是置之不理。
    这几天集团的事,大部分暂时由元辉代劳,重要事宜要等总裁回去再处理。
    “是谁?到底是谁害死的妈妈?为什么要害死妈妈……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夜里,容汐几次三番高烧不退,额头大汗涌现,抖着身体,尽说着胡话,眼泪汹涌而出,双手紧紧抓住被子。
    “容汐,容汐别怕,我在……”蔡劭楠坐在床头,眉头紧蹙,慌乱中,竟鬼使神差的安慰着她,他不停地为她擦眼泪擦汗。
    容汐几次被恶梦惊醒,浑浑噩噩中,她竟抱住劭楠又哭又闹,哭累了又沉沉睡去。
    蔡劭楠的身体就像电击般无法动弹,二十六岁的他,从没被一个女人这样抱着,肆意的揉搓。
    偏偏她又抓着他那个地方,他全身燥热,竟有种想要了她的冲动。
    找死,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