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锁婚,霸总的娇娇妻

第30章 他笑自己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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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18日,宜婚丧嫁娶。
    这个周末,宗政楚没去公司加班,也拒绝了顾锐铮去打高尔夫的邀请,自己在家健身。
    虞娇娇在给小狗做衣服。
    半下午的时候,宗政楚在跑步机上,接到姜驰的电话。
    “六爷,清洛少爷在盛徐两家的订婚宴上受伤了,已经送往医院,情况似乎有点严重。”
    “撕拉~”
    小狗的衣服,被虞娇娇裁偏了。
    锋利的剪刀划过虞娇娇鲜嫩的指腹,血液喷涌不止。
    虞娇娇脑袋一嗡,一时之间竟不知疼痛。
    茫然过后,她抬眸,对上宗政楚的眼睛,凌厉,阴冷,像利刃出鞘,见血封喉。
    她颤颤巍巍的起身,摇摇欲坠的跑去厨房,试图将手上的鲜血冲洗干净,可是水管下的颜色,却越来越深。
    她怎么也,感觉不到疼呢?
    沈清洛受伤了?
    伤到了哪里,有多严重?
    虞娇娇不敢细想。
    她在厨房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听有人摔门而出的声音。
    她拿起手机,想问一下订婚宴现场发生的事,可又不知道该问谁。
    顾宁宁如今在帝都拍戏,她不好打扰。
    翻了一遍通讯录,辗转问了好几个人,才略微知道了一些细节。
    对方是个小记者,虞娇娇的大学校友。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男男女女那档子事呗。哎,你不是已经和徐敬轩离婚了吗?你还关心徐家的事情干嘛呀?”
    虞娇娇慌忙地咳嗽了一声,强作镇定,笑笑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不关心徐家的事情,她只是有些担心徐茵珠,以及想知道沈清洛伤的严不严重。
    “真没什么事,就是订婚宴到一半的时候,盛泽有个前女友,带着现男友跑过来砸场子。还嚷嚷说盛泽性骚扰那个女的,估计就是来找茬的。”
    男男女女那档子事,对于记者来说,没见过一千,也听过八百了。
    “不过敢砸盛家和徐家的场子,那个女人也是个狠角色。看起来文弱,那撒泼打滚的时候,可一点也不含糊。”
    “你当时是没看见,盛家二老脸都绿了,徐家人当场甩脸子全走光了。”
    虞娇娇咬了咬唇,清冷问道:“对方人很多吗?还带了利器吗?”
    “来了有七八个兄弟吧,尾随宾客进来的,保安也没发现,突然间就掀桌子了,大家伙当时都吓了一大跳。”
    “他们要盛家给个说法,但是盛泽死不承认,说是那个女的没告诉他有男朋友,结果双方就打了起来,场面那是相当的激烈啊!\\\"
    虞娇娇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声音偏低:\\\"现场有人受伤吗?\\\"
    “有啊,沈清洛被他们拿酒瓶子砸伤了,脑袋上开了好长的一道口子,去医院缝针了。盛泽自己被捶了几下,倒没见血,反正今天这婚是定不成了,那徐家小姐,妆都哭花了。”
    “.......”
    \\\"今天是真抓马了,还好你不在现场,我都怕会吓到你。\\\"
    虞娇娇在电话这头,勉强笑了笑。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宗政楚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今晚月明星稀,残影亭亭。
    虞娇娇洗完了澡,换了家居服,在沙发上看电视。
    姜驰在微信上提醒虞娇娇:“六爷,在医院待了一下午,还没吃晚饭。”
    虞娇娇秒懂,立时挽起袖子,去厨房给楚霸王做了一碗牛肉面。
    配了一杯冰凉的苏打水,一起端到楚霸王的面前。
    “先吃点东西,然后去洗澡,我去给你放水。”
    她声音轻柔,眉眼淑静,像极了妻子对待晚归的丈夫说的话。
    可宗政楚心知肚明,这淑静背后,是小心翼翼的伪装,是如履薄冰的试探。
    她怕他,他知道。
    她这么怕他,他没想到。
    他19岁就步入商界,曾经年少,心高气傲,不懂人心多变,以为人人怕他,就必然会臣服他,敬畏他。
    十年来,他行事一直狠厉毒绝,从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他是宗政家的麒麟子,一直都是立在云端的天之骄子,那些凡夫俗子,畏他惧他,合该如此。
    整个亚洲商界都在他的脚下,一个虞娇娇又算什么?
    他一时兴起的宠物罢了。
    宗政楚招了招手,示意虞娇娇走上前来。
    虞娇娇柔美的脸庞,微微泛白,无声的坐了过去。
    五月的夜晚,她还穿着长袖长裤,宗政楚抓住她的柔夷,扯了一把,一截雪臂从宽松的袖口露出来,骨骼纤细,肤色洁莹,如同雕刻出来的画作。
    还真是个过分美丽的宠物啊。
    “今天下午没出门吗?”
    宗政楚看着那碗冒着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深沉的黑眸亮了几分。
    “没。”
    虞娇娇摇头。
    他以为她会出门,偷偷去医院看沈清洛吗?
    她不敢。
    她怕触怒宗政楚的眉头,也怕碍了沈夫人的眼。
    宗政家的人,都好可怕。
    “沈清洛被酒瓶子砸伤,失血过多,缝了六针,挺严重的。”
    宗政楚一边吃面,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虞娇娇低头看着宗政楚,似乎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在那晚面上。
    对于沈清洛一事,没太多反应。
    宗政楚瞥了一眼她手上的绷带:“还疼吗?”
    虞娇娇心里一紧,轻声道:“不疼了。”
    当年,如果不是虞清波非要攀附徐家这棵大树,虞娇娇和沈清洛,是不是早就修成正果了?
    不。
    不会。
    对于出身高门的沈夫人来说,家族门楣高于一切,以虞娇娇的出身,休想染指沈家分毫。
    宗政楚脑海中闪过一个可笑的想法,他定定的盯着虞娇娇,用着生平没有过的怜悯语气:“虞娇娇,如果你不姓虞,而是姓叶,那你跟沈清洛,才是最登对的。”
    宗政楚觉得自己只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可是他没想到,虞娇娇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面容惊惧,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就是撑着沙发靠背,也快要支撑不住。
    她的反应,太激烈!
    “你怎么了?”
    宗政楚眉眼俱冷,嗓音已经暗哑。
    “没.....没什么。”
    虞娇娇双手紧握成拳,胸口有些起伏。
    “没什么还能抖成这样?”
    他一手已经扣上她的下巴,逼她直视。
    虞娇娇倔强的扬起脖子,不肯开口,可眼角却在一点点变红。
    “怎么不说话?”
    他不停的逼问,他不肯放过她。
    “.........”
    许久之后,外面的风声都停了,虞娇娇终于恢复了冷静,她直视着宗政楚,双眸冰冷:“六爷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说。”
    他的手长在了她的脸上,心却凝固住了。
    冷着冷着,他竟然笑了。
    他笑自己——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