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乖又茶,禁欲殿下疼他入骨

偷粟粟的第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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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要谨慎一些。
    父母那边暂时不说也是他认为对的。
    他们俩若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想着大张旗鼓的举办婚礼。
    但他不能这么做。
    苏粟的大众形象不能是现在这样进皇室。
    到时怕是会被骂的天天都得趴在他怀里哭唧唧。
    所以得掐断根茎,才能避免未来那些可能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男人眼底闪着晦涩难懂的神色,深邃的瞳泛着摄人心魄的幽冷。
    “管好你的嘴。”
    与方才截然相反的态度,管家一度认为殿下真是精神分裂。
    “是。”
    即便心中有一个想法,他也并不会表明态度。
    傅斯铭拿起资料,迈开长腿往酒店外走,倏地他脚步顿了顿,偏头斜着看管家:“卓州。”
    在后头的卓州身形愣了一下,低下头去十分惶恐:“请殿下放心!这件事不会有第三人知道!我用我的生命起誓!”
    傅斯铭收回充满压迫力的眼神,打开门离去。
    卓州擦擦额角的汗,惊慌失措的跌坐在地,刚才殿下是认真的!
    他若是没懂殿下的心思,第一个下岗的就是他……
    还好还好……
    卓州拍拍自己的胸脯,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下一步了。
    殿下虽然只打算领证,但不少事情也是要做的。
    比如……婚房。
    这个是至关重要的东西,不能因为没办婚礼便把它忽视掉。
    嘿嘿,希望殿下会因为这些事而给他涨工资。
    *
    苏粟这边正在进行一项很困难的事情。
    他在家里偷偷摸摸半天了也没有找到应该出现的户口本。
    现在这个时代还沿用户口本的形式,但并非是以前的户口本。
    那是一个小如指甲盖一样的芯片,使用方法是贴在身体部位的芯片上,便能像复制黏贴一样,但是只能使用一次。
    但复制需要填写正确自己以前的陆陆续续的问题,扫描人脸、语音识别、瞳孔识别等等都要做,很是麻烦。
    这也是因为科技愈发发达,避免别人盗用信息而做的防御措施。
    苏粟蹙起眉头,现在别说这些麻不麻烦了,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个会放在哪里!
    这个原主的记忆就像是个Npc一样,得接触到差不多的人、物才会突然的记起。
    也就是说,他必须得先在家里溜达一圈。
    可是他们全都在家呀!
    苏粟用头抵在墙上,企图用墙体的冰凉给自己想的快冒烟的脑袋降温。
    忽然,外头苏清晏敲了敲门。
    传进来温和的声音中还有着不少好奇:“粟粟?你起来了吗?”
    苏粟的眼睛一亮,心里嘀咕对呀!
    他还有哥哥呀!
    苏粟麻利的从床上翻了下来,顾不上穿鞋,一路小跑着往房间门口跑去。
    一打开门,他望着微张着嘴想询问的苏清晏,二话不说抱住他的手臂:“哥哥!”
    苏清晏一脸懵,但瞧他这个模样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讲:“怎么了?不会是头还疼吧?”
    苏粟抬起脑袋,清澈的眼神全然看不出还有酒气,反而灵动的瞳孔还给人一种清明。
    “我酒醒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chua的一下砸在苏清晏的脑门上,差点没给他cpU给闪玩完。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茬,手也不自觉的毫无意义的动弹。
    “我,你……那你…现在……”
    苏粟长长的羽睫垂下,在他白腻的肌肤上形成了一道浅浅的阴影,掩盖了他此时眼中的情绪。
    这个反应看得苏清晏心中微颤,他故作轻松的转移了话题。
    “没什么,我就是来问问你好点了没有。”
    同时他的心里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他酒醒了他们兄弟俩就会恢复到以前那种氛围了。
    偷瞧的苏粟看得到他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失落。
    抬起眉眼,水雾腾腾。
    “哥哥……对不起,我之前不该这样对你的。”
    苏清晏扯了扯唇,根本来不及细想他为何说出这样的话,就听到了一个清醒的弟弟,将自己为何对他这样彻底说了个清楚明白。
    这些事从前从未听他提起,除了这次醉酒。
    虽然是同样的话,但是再次说起,就是全然的不同了!
    这回他是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的!
    联想到被灌输这些的画面,苏清晏便哽着嗓子问道:“之前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苏粟忍不住发抖,扯出一抹苍白的笑:“他们说你不喜欢我的,跟你说这些,哥哥就会把这些都告诉爸爸妈妈。”
    “我本来就不是亲生的,所以我起歪心思了,对不起哥哥。”
    “你手上那个伤是我故意弄的,对你撒谎对不起。”
    苏清晏瞧他表情空茫茫,终是叹了口气在他的脑袋上摸了摸。
    “我自从回来,就没想过要赶你出去,也没有讨厌你,手上这个伤……”
    他说着忽的停顿了一下,掀开衣服假装在看伤口,余光却看到旁边的弟弟偷看着他的脸色。
    不由得被他这个举动给萌到了。
    手臂上有个小伤口,是原主假借着要帮忙的时候,用锋利的物品划伤的。
    此时已经结好了痂。
    苏清晏望着这大拇指大小的伤口若有所思,这个口子看着不大,但其实伤的很深,当时就流了不少血。
    他还想过,从今往后再也不原谅他了。
    但没想到,现在事态发展变了个大转弯。
    他轻呼一口气:
    “我们的关系就像这个伤口的痂一样,重归于好怎么样?”
    这个话的意思便是,他已经原谅他,并且相信他所说的话了。
    苏粟当然愿意了,越跟他哥哥打好关系,他能活命的机会就越高!
    于是他连忙点头都不停歇的。
    苏清晏怕他摇晃的次数过多,让本就不太聪明的小脑袋瓜更上一层楼,也急忙阻止了他的这个行为。
    “粟粟……”
    苏清晏讲着讲着还有点不太好意思,之前都是他晕乎乎的状态喊的,现在说真有点莫名说不出口……
    苏粟眨眨眼,仰着的脸似是在讲怎么?
    苏清晏轻咳一声:“你这全副武装的,是想去做什么?”
    他刚才还短裤短袖,现在就穿的极为正式,到底想干嘛呢?!
    经他这么一说,苏粟也想起来了这回的主要目的,眸中闪过狡黠,开口忽悠起自己的哥哥来。
    ——
    2:23,我终于写完了!
    再一次为自己极慢的速度而感到忧愁万分。
    晚安!不对,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