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先生的宠妻计划

第56章 阿羽,会不会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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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暮年,暮年……暮年就是一个精神病!
    他根本就是一时兴起才对她好。
    风之羽越想越难受,内心潮涌般的委屈、难过接踵而来涌上喉头,呼吸哽咽的发痛。
    暮年端着午饭进来卧室的时候,就看到倒在床头边上,气都喘不匀的风之羽。
    “阿羽!”
    暮年见她这样,就差扔掉手里的托盘狂奔过去,
    最终是考虑到风之羽这时候该吃午饭了,才强忍着冲动,没丢掉手里的托盘。
    但也跟丢没什么区别了,暮年直接是把托盘往床头柜上一抛,就去抱住她。
    “阿羽……”
    他搂着她,声线溢着疼惜,“阿羽,不哭。”
    暮年抬手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行,心疼的眼眶泛红。
    “我来了,阿羽。”
    他温声哄着她,柔软的唇一遍遍的亲吻着她的唇,含吮住小下巴上挂着的泪珠,吞下。
    风之余抿着唇,暮年越是这样心疼她,她就感觉自己越委屈。
    眼泪根本控制不住,最后直接大声的啜泣起来。
    吓得暮年不知如何是好,手忙脚乱的一会儿拍拍她的背,一会儿亲亲她的额头,
    听得她伤心的哭声,暮年也跟着呜咽,眼圈蒙上莹亮,
    嗓音破碎的喊着她的名字安慰:“阿羽……阿羽……”
    风之羽窝在他的怀里一阵阵的抽噎,在暮年的安抚下慢慢停止。
    她是没哭了,但脸上仍然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淌过鼻尖,滑入唇缝里。
    抬头,就见暮年眼睛比她的还要肿,像两颗水润的大核桃,眼眶里泪涌成河,
    不断的溢出水来,一滴一滴砸在她的额上。
    “暮年?”
    风之羽喊他的嗓音还夹着泣声。
    “阿羽……”
    暮年声音里的泣音比她还要浓重,嗓音有些哑。
    “你哭什么?”
    风之羽抬手抹掉自己额上的泪水。
    “我不哭了。”
    暮年搂紧她,下巴紧紧贴着她的额,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风之羽也管不得他为什么哭,她已经快憋不住了。
    “我要尿尿。”
    风之羽绞紧他的衣袖。
    “嗯。”
    暮年答应着,抬手快速在眼前一抹,
    拭去泪意,眼前明亮起来。
    暮年抱着她放在马桶上,半跪在她膝前守着她尿。
    风之羽也习惯了他这样,到没什么不自在。
    湍急的暖流很快泄完,暮年早就准备好纸巾,
    等她完事后,动作温柔至极的为她擦拭干净。
    风之羽在他丢完纸巾后,自然的张开双手由他抱回去。
    “暮年,我饿了。”
    风之羽搂着他的脖子,依赖的靠着他宽阔的胸膛,
    声音软乎乎的,像是没睡醒。
    “我坐那里。”
    风之羽指着梳妆台的凳子,要暮年抱她过去。
    床单上有黄色的药膏,风之羽看到了,
    知道那是脚上抹的药膏留下的,觉得脏,不愿意去床上。
    暮年也由着她,抱着她放在凳子上,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小米粥。
    因为床头柜上放着脚铐,托盘放在上面不平稳,倾斜了半碗粥出来。
    暮年拧眉,用纸巾很快擦去碗边的粥,再端过去喂给她。
    风之羽吃了几口,适当的填了填肚子,
    才开口问:“怎么又是小米粥?”
    暮年顿了下,“阿羽不喜欢小米粥了吗?”
    “小时候喜欢的,但是……”
    风之羽注意到暮年拿着碗的手骤然握紧,指尖用力的泛白,便止了声音。
    “但是什么?”
    暮年慢慢松开紧握碗沿的指尖,舀了一勺粥喂给她,面上没一点异常。
    但暮年没有看她,纤长的睫毛敛去他的神色,风之羽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
    只感觉暮年周身拢上阴郁。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太难听的话,否则,暮年可能会不高兴。
    风之羽接着刚刚的话说道:“但是……再喜欢的东西,经常吃也会腻。”
    暮年的手抖了下,捏着碗更紧。
    风之羽跟着他的反应,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她没说什么不得了的事吧?
    暮年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那……以后,阿羽也会觉得腻了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风之羽觉得暮年问这话的声音都有些抖。
    “还是说,阿羽现在已经厌烦我了……”
    粥碗在暮年手里有崩裂的声音,风之羽呼吸顿停,
    她盯着那只碗,瞳仁里渐渐映出它更多的裂缝。
    “没有!”
    风之羽反应激动的回答他。
    “我没有厌烦你。”
    她说的是实话,她本就没有厌烦暮年,反而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依赖。
    听到她的声音暮年松开手,粥碗瞬间裂成碎片从他指尖滑落。
    瓷片混着小米粥落在地板,冒着热气。
    风之羽缩得快,才没让瓷片溅到脚上。
    暮年盯着指间沾上的小米粥,薄唇抿紧,嗓音低沉:
    “阿羽,不准骗我。”
    暮年抬眸盯着她,深邃黑瞳盈着期许。
    风之羽看着他眼底的漆黑深暗,却觉得那是威胁。
    她犹豫的微微点头,转开话题,“暮年,我好热。”
    “我给阿羽脱。”
    暮年见她已经动手开始脱衣服,着急的直接在衣服上擦干净手,生怕错过为她脱衣服。
    风之羽瞧着他着急忙慌的擦手动作,也停下了手。
    暮年是完全不肯错过一点关于她的任何事,
    包括脱衣服这样的小事,他也要亲自来。
    就是她自己动手做了,他也会不高兴。
    风之羽有时候会觉得他这样事事亲为,逼得她快窒息。
    但有时候暮年外出,她要自己去洗手间,都会回忆暮年的细微体贴,
    甚至会可怕的幻想,暮年在就好了。
    她套在睡袍外面的卫衣是暮年的衣服,昨夜去诊所,
    暮年怕冻着她,给她里里外外都套了衣服。
    “里面的衣服也要脱。”
    风之羽解开睡袍的扣子,拉出里面的黑色棉衫,这也是暮年的衣服。
    暮年脱去她的睡袍,风之羽就配合的举起双手,方便他给她脱下套头的棉衫。
    风之羽身材骨架小,身上的肉不少,身材饱满,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光滑的肌肤入目,暮年滚了滚喉咙,
    手里紧握着从她身上脱下来的衣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虽然她的身体早已被暮年熟悉,但此刻暮年释放的狼性目光,仍然让风之羽羞怯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