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先生的宠妻计划

第223章 突兀的钟点工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半夜,风之羽又做了噩梦,
    梦到被自己做成肉丸子的死胎缠着叫姐姐。
    声音哭哭凄凄,不管她跑到哪里都甩不掉,
    她出了一夜的汗,睡衣全湿透。
    风之羽惊叫着醒过来,下楼找水喝,看见工人正在帮忙搬家。
    “我们还要搬走吗?” ,风之羽问餐桌上正在用餐的父母。
    母亲不似平时妆发齐整,眼睛红肿,状态疲惫,
    还没有从孩子的悲伤中走出来。
    而父亲则是没往她这边看一眼。
    没有人回答她一句。
    风之羽站在楼梯上,垂着眼沉默了许久。
    “嘭!”
    忽然她拿着手里的杯子用力往楼下一扔,碎片四溅。
    面对餐桌上夫妇看过来的惊讶表情,风之羽冷漠说了句:
    “我受够了。”
    所有人都更在乎那个没出生的孩子,是吗?
    她转身上楼,换了湿透的睡衣,
    收拾自己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以及贵重的首饰塞进箱子。
    下楼时,用餐的夫妇二人似乎才从诧异中反应过来,准备上楼看她的情况。
    “不用你们管。”,风之羽拖着箱子下楼离开。
    “之羽。”,张雅芝在后面用哭过的声音喊她。
    但也只是喊了这么一句,没再说话。
    风之羽步子停顿,没等到下文便快步离开。
    直到走到大门口,属于父亲严厉的声音才传来,
    “走了你就别想回来!”
    身边的张雅芝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瞎说什么,那是我们的女儿。”
    “女儿?从她跟男人出去鬼混那一刻开始,
    这个女儿不要也罢!
    我们风家丢不起这个人!”
    风之羽松开手中的箱子转身,
    “爸爸,从前天晚上开始你就在说我听不懂的一些话。
    就算我做错了事情,你也得告诉我是哪里做错了吧?”
    “你还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风晋文不可思议的自嘲大笑,“好!好!
    你风之羽觉得自己做那些无耻行径是对的,
    是符合名门规范的作为,我也不再多说,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出去别说是我的女儿就行!”
    风晋文指着她大骂,怒火烧得脖子红,张雅芝在一旁拉都拉不住。
    直给她使眼色,让她先出去住一阵。
    风之羽拿着箱子就走,转身干净利落。
    司机送她去了银杉公馆,这里之前还是给之前准备租给暮年住的,
    但他不肯,最后也只能空着了。
    不过现在好了,她可以住。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
    司机离开前被问了这句话,默默擦了把汗。
    “小姐放心,我亲自去破的锁,没人看见。”
    “嗯,你走吧。”
    风之羽又给了司机一笔钱,要他嘴巴闭紧。
    暮年还没看到吗?
    她找不到暮年,只能用这种方式试一试暮年能否明白她在找他。
    她不明白的是,暮年明明知道她在家,
    还送了字条来,却不肯出现,他又想做什么?
    风之羽简单收拾好行李之后,开始清理家具,
    越做越不耐烦,最后还是叫了阿姨打扫。
    来的人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穿着钟点工的服装,
    遮住大半张脸,微微露出点下巴尖,身材纤瘦。
    他手里提着工具桶,带着橡胶手套,
    走路的姿势每一步都像是固定好的标准,不会大步,也不会小步,
    即使遇到沙发转角也是一样。
    开门的那一刻,风之羽本来是想打电话质问物管,
    她找的是阿姨,怎么来个高高瘦瘦,一眼看上去就是男人的钟点工。
    现在看来,这个电话可以不用打了。
    一直到钟点工打扫完,准备走人的时候风之羽才出声。
    “钱要不要?”
    她早在钟点工打扫的时候洗过澡,这会换了睡衣倚在上,
    一只手抱臂,一只手握着一沓钱,状态松散,
    还似有那么点故意拿钱逗趣的意思。
    钟点工默了默,摇头,往外走。
    风之羽直接啪的一声把钱砸在地上,
    “两万块都不要,你现在是发达了,翻脸不认人吗?”
    钟点工手刚放上门把,闻言背部僵直。
    身后传来猫儿一样的细音轻嗤:“暮年,你是不是觉得穿着这样我就认不出你?”
    门把上的手放下,“咚”的一声,
    清洁桶也从另一只手中落下。
    身穿钟点工服装的男人转过身来,
    取下帽子,满脸的受了委屈。
    风之羽刚觉得他表情可怜,准备安慰,
    就听到一声大吼:“阿羽为什么要跑!”
    鉴于暮年此刻没有阴沉沉的冰冷神色死亡凝视她,
    风之羽胆量很足:“什么叫跑,我那是回家?”
    暮年疾步跑到她身前,手忙脚乱脱掉钟点工胶质防水的衣服,扑着抱住她按到沙发上,
    “阿羽的家不在这里。”
    他眼里比怒意更深的是思恋,饱含泪水,
    凝着她舍不得移开眼,
    又猛地捧着她稚嫩的小脸一顿猛亲。
    “我的家不在这里在哪里?”
    “我好想阿羽......”,他尾音抽泣。
    “在那个又破又穷又落后的沙河村吗?”
    “阿羽好香好软......”
    他亲吻着,看看她,又亲吻,又看看,亲吻,看看......
    如此一直重复,像走失的狗找到主人,蹭蹭落下标记,
    又再看看确认自己的主人真实在眼前。
    “那种地方是人活的吗?
    你自己吃了苦,还想要我跟你一起,
    做梦!”
    “阿羽.......”,暮年轻轻捏住她叭拉得厉害的小嘴巴。
    风之羽拿着他的手扔掉,“我从小就锦衣玉食,
    我所有东西在身边人中永远都是最好的,
    你凭什么要我跟你去山里过穷日子。”
    狗狗见到主人的欢喜从眼里褪去,皱起眉,变得忧愁,耳朵也趴趴的耷着。
    “我告诉你暮年,我就是死也不要跟你去那个猥亵过我的村子。”
    风之羽用脚踹,用手推,将人从自己身上换到地板上。
    “不准起来。”
    暮年爬起来一半的姿势瞬间冻住,
    两颗黑眼珠定定的落在她生气的娇容。
    “我给阿羽报仇了。”
    他想到她刚刚的话,被推倒的无辜表情秒变愤恨。
    因为没保护好,没藏好她而对自己的愤恨。
    “报仇了,就可以将我受过的伤害从记忆里抹去吗?
    我受的伤,我受的侮辱就不存在吗?”
    暮年急急的跪走到她脚边,双手扯着她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