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先生的宠妻计划

第366章 心疼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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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年猛地睁开眼,瞪她,满脸不爽快:“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当然不像。”,风之羽眼神真挚。
    鼻子重重嗤了声,暮年扭开脸,“我、不、喝!”
    “为什么不喝?”
    “我讨厌你!”
    “我做了什么让阿年讨厌?”,风之羽真诚的发出疑惑。
    她觉得可能还是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踩中了暮年的雷点。
    她也没说什么吧?
    “你走!”
    暮年情绪越来越激动,担心他扯到伤口,风之羽只好顺着他,
    “好,那我等会再来看你。”
    她一走,病床上就传来晃动的声音。
    不禁停下离开的脚步去看,只见床上那个身影正费力的转动身子侧躺,动作幅度极大,像是.......
    在故意闹出动静引谁注意。
    暮年背对着她侧躺好之后,还特意回头看了眼,确认她还没有离开之后重重的哼了声。
    “.......”
    这到底是要她走还是不要。
    风之羽进退两难。
    “医生说你现在最好是平躺,这样侧躺会挤压到缝合的伤口。”
    风之羽还是选择了留下关心暮年。
    “我帮你翻过来。”
    手刚碰到暮年的肩头,就被他推开,“别碰我!”
    他咬牙切齿的警告。
    一直都知道暮年脾气倔,但没想到他越来越倔。
    甚至还有点无理取闹。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一来二去的,风之羽也失去了耐心。
    主要是她秉持着好脾气来,人家也不接受。
    “你.......”
    “你再说让我走的话,我就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她抢在暮年开口的一瞬间截住他赶人的话。
    明明就不想让她走,还摆出一副故意赶人走的态度。
    闹脾气就闹脾气,赶人走这习惯可不好。
    “我喂你喝汤。”
    “我不.......”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要真不喝我就倒掉,再也别喝!”
    风之羽冷声。
    氛围沉寂,飘着一丝丝的火星子。
    暮年躺着粗喘气息,显然是被她气到,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没了刚才那样的强横。
    他用余光偷偷瞄她,被发现还立刻躲一样的收回视线,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风之羽将他这些小动作收进眼底,直接上手扶正他的身子平躺,灌汤。
    暮年喝的眼泪汪汪的,但没有多余的一个字说。
    喝完还不服气的偏开头,“哼!”
    傲娇的小表情任谁看了都是一只闹脾气的小狗狗。
    像那种被气到以绝食来获取关心的小狗。
    风之羽稍微摸出了点他的心思,故意不去搭理他,收拾了餐具就走。
    病房门关上,昂着下巴的傲气狗狗立马塌下肩膀,眼里的光也在霎时间黯淡下去,失魂落魄的盯着那扇关起来的门,伤口都更痛了。
    他的天塌了......
    但是,嘿嘿.......
    “小羽!”
    风之羽正在收拾厨房洗盘子,女佣咋咋呼呼的跑进来,
    “你怎么在这儿?”
    女佣站定在她面前,说话都喘着热气,很显然是已经到处找过她一回了。
    “少爷伤口疼你快去看看吧!”
    “我去看?”,风之羽没停下手里的工作,“我去也缓解不了他的痛苦,还是去找医生吧。”
    “你和少爷.......闹矛盾了吗?”,女佣试探性地问。
    闹矛盾?
    那倒不至于。
    她只是觉得刚刚灌了暮年喝汤,暮年应该还没消气,现在还是不要去惹他烦比较好。
    “少爷之前有什么问题不都是你在近身伺候吗?”女佣话里有些小抱怨。
    “我们几个都靠近不了,少爷现在难受也是谁都不让碰,你赶紧去吧。”
    风之羽不为所动,女佣在一旁干着急,直接上手脱了她沾满泡沫的手套,推着她去。
    “唉!我还没洗完呢?”
    “你还洗什么呀?少爷再看不见你人都要吐血了!”
    女佣尖声提醒这件事的重要性。
    风之羽被又拉又拽的送到病房里,女佣长长松了口气,欢喜的朝病床上那个拿着衣架的暮年喊:
    “少爷,小羽来了!”
    “嘭——”
    木质衣架猝然飞向女佣。
    “.......”
    风之羽随即看向身旁的女佣,女佣刚刚还平整的额头赫然起了个红肿的大包,
    衣架正中额心,带出了一丝血顺着女佣的脸竖向流到下巴.......
    围在病床前安慰暮年暴躁情绪的三个女佣全都被这一幕震慑的不敢动,怔愣地盯着。
    “咳...”风之羽假咳了声试着打破僵滞的气氛:“那个...还是先带她去看医生吧?”
    几个女佣这才醍醐灌顶般纷纷逃离现场。
    风之羽用同情的眼神目送女佣离开,回眸,病床上那位正一脸得意的翘着大狐狸尾巴。
    “你不喜欢女佣少和她们说话就是了,何必动手呢?”
    风之羽边捡起扔在地上的一些小物品,一边用温柔的语气尝试跟暮年良好沟通。
    很显然这是无效的。
    因为...她也遭到了暴躁少爷的袭击。
    一个枕头忽然砸过来,风之羽站起身的时候没注意到,结结实实挨了一枕头,眼角迅速红了一大圈,就跟被砸疼哭了一个模子。
    比起女佣头上的血伤,她这眼睛通红,泪水汪汪的楚楚动人样倒像伤得更重。
    “暮年,我在好好跟你说话,你少发点脾气。”
    如果不是寄人篱下的缘故,她才不会这样逆来顺受的伺候着自己曾经的舔狗。
    她是脑子缺根筋才会反过去舔暮年!
    那头的暮年倒是安静下来,先前空气里全是他发怒的呼吸声,现在也半点听不到。
    风之羽抬眸去看,那人已经整个人都愣住,冰封雪冻住了般僵硬。
    “你又怎么了?”
    她被砸到眼睛还没喊疼了,现在又是在闹哪一出?
    玩一动不动故意吓她的游戏?
    风之羽走过去,人还没站到床边就被暮年长手一捞带过去,肚子被撞得生疼。
    低头,竟是暮年撞进她的肚窝里深深埋着头。
    “暮年?”
    风之羽放下刚捡起来的枕头,照顾暮年久了,下意识的就会担心他反常的时候会有哪里不舒服。
    手一摸他的后颈,果然烫的吓人。
    暮年又发高烧。
    他总这样,反反复复地烧,不是低烧就是高烧,身体也一直冰冷。
    一场发烧痊愈,过不了几天只要稍微冻着一点点就会又烧。
    而且,他日常都是裹着冬天的厚衣服。
    现在还没入秋就怕冷成这样,到了冬天要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