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种田后,大佬在直播间杀疯了

第95章 好久不见;你回家了;田律察觉自己坑了小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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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小姐。”机场外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黑衣制服男看着眼前玩弄硬币的田泞,微微低下了头。
    语气尊重,态度诚恳。
    小白鞋主人迈着轻盈步伐上了路边的越野车。
    田泞拍了一下车窗沿,示意着那人坐副驾驶。
    那人动作有点畏手畏脚,他系好安全带,弱弱的来了一句:“田小姐,你能开……”车吗?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田泞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坐在主驾驶上,一手转动钥匙,一手扶着转盘,脚踩着油门直接冲出去了。
    那人:……
    要不要那么刺激?
    越野车快速驶进了车道上,从机场出来的十一早已不见田泞的身影。
    半个小时后,越野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外。
    田泞下车,闲庭漫步地走了进去。
    田家别墅落座在京城的苑园里。
    宛园是象征京城身份地位的地方。
    田律早已在这里安家立业,只不过这家里除了管家和保姆外,也就只有田律和田泞两个人。
    管家一个小时前得知田泞要回来,就在门口等着了。
    看着车内的女人从越野车下来,田管家立刻迎了上去。
    “小姐。”田管家笑着到了田泞旁边。
    他手中还捧着一个盆栽。
    里面的多肉在市场上很少见。
    从最中央开始生长的多肉,触角向内滋长到一定程度后,又以花朵般向外生长。
    有艳丽之感,又将此生最美的姿势向阳绽放。
    田泞侧眸看了过去,含笑喊了一声,“田叔。”
    自从田律白手起家后,又找回了田泞,田家又重新组合了一个家。
    多个保姆和管家两个人的家。
    只不过田泞并不经常住在这里。
    “小姐,这多肉我养的还行吧?”这是田泞走之前,拜托田叔养的。
    “田叔养的很好。”田泞抬手触碰了一下多肉,迈步跟着田叔往屋内走。
    别墅内。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正低眸看着搁置在腿上的资料。
    他眉宇间有散不开忧虑。
    居家服穿在身上,丝毫不显庸俗。
    田泞一进来就看到了田律,她的小叔。
    听到门口的动静,田律缓缓抬眸。
    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落在田泞的身上,神色从严肃逐渐缓成了温柔。
    年龄上的差距并没有影响两个人的互动。
    田泞走到了沙发旁边坐下,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支楞着下巴,语气懒懒道:“小叔,好久不见。”
    田律听到田泞的话,那双和田泞有些相似的脸,柔和了下来,“知道回来了?”
    这个家,田泞已经很久没回来的。
    只不过在她有空的时候,会回来待一会儿。
    昨天在直播间里,田泞说有事要走的时候。
    田律就联系了她。
    得知她今天要回京城,这才没去公司,而是派人去接她了。
    “这是小叔的家。”田泞笑笑,没说太多。
    听到这话,坐在沙发上的田律不开心了。
    他合上文件,轻声说:“小泞,这也是你的家。
    当然,有小叔的地方,都会是你的家。
    所以,你回家了。”
    当年,很小一只的田泞,被人送到乡下和他一起生活,相依为命时。
    这就注定了,世界上被血缘羁绊的人,绑定在一起就是永远的亲人。
    至亲已然逝去,活下的人更应该珍惜当下的人。
    这是田律给自己定下的原则问题。
    田泞是他的亲人。
    一辈子都是。
    他作为她的小叔,更应该保护他唯一的亲人。
    田律的话,让田泞片刻愣神。
    她轻声笑着,“知道啦。”
    真诚永远被行动所打动。
    田泞看着那张和她酷似的脸,她想起她恢复神智的那一天。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在她面前哭了。
    那是……
    她的小叔。
    她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亲人。
    **
    田律对待田泞,几乎是宠溺上了天。
    回来洗漱一番的田泞,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接受田律的洗脑。
    “……你离那个沈叙,远点。”田律站在田泞的一侧,一本正经地说着。
    田泞支楞着脑袋,懒懒点头。
    她本想问:这人不是你委托去的吗?
    结果田律拿起一旁的文件,轻轻在田泞的头上拍了一下,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嘴巴能哄,声音好听,长得好看,其实就跟狐狸精一样,你能避就避,懂不懂?”
    “嗯……?那小叔不是男人?”有点瞌睡的田泞被打,再听到田律的话,她突然来了精神。
    盘着双腿,田泞认真的看着田律。
    “我和别人能一样?”田律不满。
    还在直播间里摆烂的沈叙突然感觉哪里怪怪的。
    林栖还在一旁拿着鱼竿准备欢快的带着安泽去钓鱼,走之前还不忘说:“沈叙,你和莫小姐好好守家,我等你的午饭哦~”
    被当作工具人的沈叙:…………
    见不见呐!
    *
    “我说的话,你懂了没?”田律有点恨铁不成钢。
    可他这气,更多的还是来自于沈叙。
    田泞打了哈欠,问:“人不是小叔委托来的吗?小叔让我听懂,所以你现在是后悔了?”
    女人轻佻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听到田泞的话,田律一顿。
    他眉头一拧,“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人不是你请过来的吗?”田泞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沈叙的时候,他对自己说的话。
    沈叙说:让她别误会,他是受她小叔之托来的。
    田律:……
    八成是沈叙当着田泞的面,胡编乱造了。
    可真行啊。
    看着像吃了屎一样的田律,田泞轻轻笑着。
    所以……不是?
    “……是!”田律咬牙切齿地回复了田泞。
    田泞:?
    她猜错了?
    “他是我请来的……”才怪。
    田律阴郁的看着田泞,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所以!!!
    最开始沈叙就打好算盘了,他猜到他不会对田泞说:沈叙不是被请来的,而是作为一个打包“赠品”,要求来的。
    那家伙是见的很!
    但!
    他好像坑了自己的小侄女?!
    恍然大悟的田律,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他还是语重心长地对田泞说:“他虽然是被我‘请’来的,但你千万别对他客气,怎么弄他都行。”
    只要不死。
    惦记他家小侄女,沈叙你是真的行!
    看来他是非绑不可了,得找个机会揍一顿沈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