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

第173章 我心口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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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呢?
    清幽的月光洒照在段无洛脸上,苍白如纸,他眼底血色幽暗凝聚。
    “正因我当年错将李隐尧当成了你,所以才为了替他解毒,以报答救命之恩来卜思谷找你……”段无洛惨然一笑,“师父……对不起,对不起……”
    从头到尾,他都错得离谱,甚至害死了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
    师父他……救了他三次。
    他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师父的原谅?
    察觉到段无洛的手僵硬发颤,脸色越发苍白,慕风衍握住他的手腕,顿时一惊。
    他飞快取出随身携带的药,倒了一粒给他服下,同时伸手轻轻按摩着他几处穴道。
    “这也是造化弄人,怪不得你。小洛儿,不要钻牛角尖,以免心疾发作了。”
    慕风衍不禁庆幸,他已习惯性将缓解心疾突发的药放在身边,不然他要是犯了病疼上一阵,自己也要心疼死。
    段无洛喉咙中好似被沉甸甸的棉絮堵住,说不出话来。
    他唯有紧紧抱着他,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才能稍稍从那沉痛的懊悔之中得以喘息。
    慕风衍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背,微笑道:
    “小洛儿,你应该这么想,若你当年没错认成是李隐尧救了你,你后来也不会因为他前往卜思谷,或许我们也就再没有相识的机会,也不可能成为师徒了。”
    “世间之事本就如此,福祸相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段无洛沉默了半晌,才哑声道:“师父……你不恨我,不怪我吗?”
    慕风衍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不,我爱你都来不及。”
    段无洛沉痛冰冷的身心随着他温柔的低语,被汹涌的火热暖意笼罩住。
    他转过头,含泪的眼眸深深凝视着慕风衍。
    段无洛的吻虔诚而炽热,犹如一个卑微又疯狂的教徒,要把一切都奉献给他爱慕的神明。
    他的身体,他的呼吸,他的思想,他的心跳,都叫嚣又乞求地希望他的神明能接纳。
    明月偏西,夜风微凉。
    但吹不凉他们二人逐渐火热的身心。
    “……回房间。”
    意乱情迷之际,慕风衍还记得他们如今在屋顶,百忙中空出嘴哑声道。
    段无洛抱着他从屋顶跃下,在慕风衍的指引中回到他的房间里。
    屋中昏暗,段无洛抱着他避过所有障碍物来到榻前。
    “师父……”
    段无洛低低唤着他,黑暗的光线遮掩住了他眼瞳内痴迷爱恋的渴望。
    暧昧迷离之中,慕风衍抓住他的手,还没说话,唇便被封住了。
    “当年拜师说的话,徒儿从没忘过……师父想怎么样都好。”
    段无洛乖乖巧巧地道,语气可怜兮兮地。
    “可是但师父……我心口还有些疼……”
    想起方才险些犯了心疾,慕风衍顿时不忍心了,迟疑了起来。
    “要不然……”
    “不要!”段无洛飞快地打断他的话,“师父……做事情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
    慕风衍脸庞发热,但想到小洛儿的身子状况,他亦是心疼。
    屋里没有点灯,一片黑暗,但段无洛目力非同寻常,察觉到了师父的态度。
    段无洛嘴角微勾,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抬首吻住他。
    ……
    静夜沉沉,床帐摇曳。
    一缕照入窗弦的月光,在此情此景中羞怯地悄悄溜走。
    **
    翌日,晨曦洒照。
    慕风衍在一个与章鱼打架,然后被缠得快窒息的混乱梦境中醒来。
    随即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疲惫。
    昨夜的记忆逐渐回笼。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
    慕风衍脸颊一阵烫热,明明躺平的是他,为什么现在他却比跟人打了一架还累?
    段无洛朦胧睁开眼睛,环着慕风衍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在师父身边,他才难得安然沉睡,现在连他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都未曾察觉。
    “师父,你何时醒的?”
    尚睡意惺忪中,段无洛的唇便寻了过来,精准地撷住那一双嫣红微肿的唇瓣。
    “疼不疼?”
    段无洛柔声低问,轻轻按摩着腰上的穴道缓解酸疼。
    尽管最亲密的事情都发生过了,可现在他这么一问,慕风衍脸上未消的热意又上升了一度。
    “……无碍,不疼。”就是腰有点受不住而已。
    床幔将朝阳筛成朦胧的光影,落在床上。
    段无洛看着身旁美景,原本单纯按摩的手渐渐变了味,鲜红清澈的眼眸逐渐幽暗。
    “师父……时间还早,我们再做会儿运动怎么样?”
    慕风衍:“……”
    “你昨晚不是刚犯心疾?悠着点!”
    “适当活动有益身心健康,这样心疾才能好得更快。”
    最终日上三竿了慕风衍都没能起床,累得只想睡觉。
    在困倦之中,他不禁反思了一下昨晚自己的心软是不是错了!
    某个昨晚自称心口疼的家伙如今活力十足,像个吸足了精气功力大增的妖精。
    段无洛一脸餍足,搂着慕风衍端详他的睡颜,时不时又爱怜不已地亲亲他。
    慕风衍困得眼皮直打架,被他骚扰得没法睡,偏头将脸深埋入他胸膛中,软软地伸手将他的脸推开。
    段无洛握住师父的手,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白皙修长的手指。
    另一只手则放在他后背轻轻拍着,让他安然入睡。
    直至晌午都没见慕风衍起来,莫苍风颇觉奇怪。
    莫不是昨晚的桂花酒太烈,阿衍宿醉了起不来?
    他还记得如今的阿衍酒量远不及从前。
    莫苍风不放心,于是便来到了他房间外,想看看他怎么个情况。
    他敲门后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打开。
    “阿衍……”话刚出口,莫苍风霎时噤声,惊愕地看着出来开门的人。
    段无洛?!他怎么会在这儿!
    段无洛靠在门边,银发披散而下,神色慵懒淡漠,雪白的衣袍随意披在身上,面上犹带几分刚睡醒的冷恹。
    他披在身上的这件衣袍……不是阿衍的衣裳吗?!
    段无洛衣领松散,白皙的脖颈上印着暧昧的红痕。
    莫苍风的错愕转为震惊。
    “师父昨晚有些累,现在还没起,你有事等会再找他吧。”
    “呯!”门随即毫不客气的关上,独留呆滞的莫苍风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