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
在场所有人将目光投向秦牧。
剑皇，刀皇。
裂空，绝剑，玄恒，万月，极凰，极离......
包括翼星！
都在等一个答复。
“剑皇？刀皇？任选一个拜师，到底选谁？”
神灵们暗暗揣测。
“当然是剑皇！”
“秦牧剑法这么好，再有剑皇指点，说不定可成为当年时代首位登临皇境的存在~”
“登基为皇？哪有这么简单~”
“不过，拜师剑皇倒是有些机会，可刀皇也未尝不可？”
“秦牧性格如此狂放，跟剑皇之间，似乎还是有些不合...”
“嗯，你要这么说，确实选刀更好。”
“而且。”
“刀皇手中，还掌握霸皇天刀，以及霸皇的部分传承，选刀皇，可谓是身兼两位强绝皇者之路，前途无量，未来可期！”
“不不不，剑皇执掌元宇宙，资源第一！！”
“竞技场以战证道，怕死有些凶险，不稳妥，所以还是选剑皇~！”
秦牧尚未开口，观众席反倒先争论起来。
......
擂台中。
翼星一身怒火，无处发泄，战甲之下的神体能量，疯狂涌动。
至于秦牧。
“领悟，疯魔道！”
升级点刷新，当然要用。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疯魔刀法》，是否合并领悟？】
嗯？
秦牧稍稍一愣。
两本功法，自己考虑好久。
首先。
疯魔道能融入重宝，而圆满的炽炎法则不行。
其次。
玄恒未能突破皇境。
所以结果显而易见。
疯魔道是一本强于巅峰法则的功法，很可能直通皇境。
疯魔刀法是玄恒自行参悟疯魔道而来，他的领悟，可能有错漏之处，所以能借鉴，却不能起手修炼。
“系统，合并后需要多少点升级圆满？”
【叮！疯魔圆满等级为199级，合并后拥有疯魔刀法经验，可抵达90级。】
“卧槽！”
“合并！”
这特么还想什么。
一个升级点，合并出来的功法直接90级！！
要是普通功法，法则，直接圆满了都！
而且，这可是能够直通皇境的功法！
无需跟炽炎一样，消耗10天时间去强行突破。
【叮！恭喜宿主领悟完全版太古神功《疯魔道》，当前等级90层！】
【叮！恭喜宿主首次领悟太古神功，额外奖励所有太古以下功法提升10级！】
【叮！九千雷法提升10级，当前等级30层！】
【叮！凝光炼法提升10级，当前等级21层！】
【叮！昼日幻身提升10级，当前等级26层！】
【叮！焚空提升10级，当前等级26层！】
【叮！剑破虚空提升10级，当前等级70层！】
【叮！千龙锁空提升10级，当前等级26层！】
【叮！飞龙穿星提升10级，当前等级26层！】
【叮！凰神炽炎已经圆满，无法提升。】
...
【叮！虚空血神提升10级，当前等级40层！】
【叮！虚空梦境提升10级，当前等级40层！】
......
嘶！！！
太古神功！！！
秦牧知道疯魔道会很强，会超越自己拥有的所有功法。
可他怎会想到。
这疯魔道竟来自太古！？
竟还能触发系统额外奖励！？
全系功法提升10级！
这直接省了下自己至少几个月时间。
哪怕自己学会了用经验提升等级，也绝对算是爆炸奖励！
“系统，太古是什么级别？”
“等，还有荒古！”
秦牧先前来竞技场，就发现有宇宙级宝物，携带荒古前缀。
这可是系统给的名字，必然是宝物的本名，而不是坊间流传出来的名号。
既然是本命。
又为何要写荒古？
秦牧本没多想，心道也许是宝物产生时代的问题，但现在，疯魔道为太古神功！
这就证明，这个时代必然出现过。
而且比远古，上古，中古，乃至现代，都要强！
并且，强的不止是一点。
是强出了整整一个档次！
想想看。
任何功法，只要挂上太古的名号，就要比凰神炽炎，这种巅峰法则，宇宙奇火之一的存在还要强？
这是什么概念？
那个时代，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宿主目前无法理解该信息！】
卧槽？
不能理解？
你是不是逗我？
秦牧：“系统，你可以说简单一点。”
【太古时代强于宇宙远古，而远古时代又是宇宙已知最强，宿主可以此为参考。】
“那荒古呢？”
【荒古时代远强于太古时代！】
嘶......
秦牧被震道差点说不出来话来。
远古。
凰神存在的时代。
在当前理解中，那个时代就是最强！
人族在那个时代中，仅为蝼蚁一般的存在。
妖族有众多妖皇，还有凤凰，龙，麒麟等横霸一方的分支。
他们以人类为食！
那个时代，妖族堪称无敌。
唯有神族，高高在上，傲视寰宇。
但神族并不屑于争斗，所有种族在神族眼里，都是蝼蚁。
哪怕远古妖族，也不敢触碰神族。
随后。
妖族内乱。
虫族崛起，蔓延宇宙，几乎有无敌之势。
人族又一次遭遇生死危机，险遭虫族活生生吞噬殆尽。
紧接着。
灵族，虚空族，幽族，龙族纷纷自立。
虫族过度的吞噬，受到万族忌惮，最终在万族围攻下，被迫退守。
至此。
人族才找到机会，从蛮荒中逐渐发展，一步一步历经无数劫难，最终占据中州界，踏足巅峰。
.......
人族历史，劫难无数。
秦牧从凰神诀，玄恒的疯魔刀法中，反推出来的历史，只能说是管中窥豹，并非全部史实。
但仅仅这些信息，就已经可以看出。
远古时代，妖族何其强大。
远古末期，上古初期的虫族，何其恐怖！
乃至上古后期，万族争锋。
人族自微末中崛起，一步一步走到巅峰，何其不易！
玄恒出生时，已然算是当今时代。
早年却也是杀到疯魔，铸就神尊的同时，也为人族立下汗马功劳。
至于剑皇，刀皇。
更是在上古末期就已然在异族中杀出威名。
可以说。
眼下竞技场所有人，除了极凰她们这些外族不算，所有人，都是因为剑皇，刀皇的开疆拓土，才能存在。
否则，青玄界这片地方，远古时期还是妖族的后花园，上古时期还是种族的繁育基地。
不开疆，不拓土。
现如今的人们，连诞生的星球和土壤都不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