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虐夫君的白月光

第29章 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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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林慕尚回来,杨怜早已经安排小厨房做了可口的当下时兴的菜肴。
    杨怜简直就是把有求于人这几个字写在脸上,林慕尚则当做记不得一样,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杨怜微微一笑,对着林慕尚甜甜的叫了一声:“二爷,您觉得如何?”
    林慕尚被突然感受一下温柔,没忍住,呛了一口,咳了几声。杨怜忙拍着他的背问怎么了,他看了杨怜一眼,淡淡的说:“无事。”
    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
    他扭过身子一只大手将杨怜的拍背的手捏住,将筷子塞在她手里,“吃饭。”
    杨怜吃了闭门羹,只得悻悻的坐下吃饭。
    “二爷,昨晚答应我的事不知道算不算数?”
    “昨晚?我昨晚说什么了?”
    杨怜眼睛大大的瞪着他,没想到这人才说完的话就不算数,开始耍赖。
    “就是昨晚你说我有诚意了,你就帮我。”
    “是么?”他头也不抬,端着酒杯呷了一口酒:“我什么时候说的?哪里说的?”
    “就......昨晚......”杨怜正老实的打算交代,瞟眼看见他低头轻抿唇角,恼羞成怒:“林慕尚,你不要太过分了?”
    林慕尚清冷一笑,像是冷风迎面袭来一般,“我没感受到你的诚意。”
    杨怜听闻,他又在耍人,站起身往外走,后面的人慢悠悠的说:“就这样还叫诚意?”
    “那怎样才算有诚意?”杨怜捏着手帕扭头问。
    林慕尚没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杨怜面前,俯身轻笑,在她耳畔说:“才一晚,怎么会有诚意。”
    说完,看着杨怜清冷一笑。
    杨怜脸上羞红,将他推开,转身回房。
    待林慕尚回房时,闻到有轻微的药味,他轻蹙问:“你生病了么?”
    杨怜正在将被子整理好,听他问,回头望着他,“没有啊。怎么了?”
    “我闻着有药味,”他提衣在椅子上坐下,轻声回应着杨怜。
    “噢,我刚刚吃了之前母亲送来的避子药。”
    林慕尚听了沉默不语,良久才冷冷说:“睡觉。”
    杨怜替他宽衣,将灯灭了。自己也褪去衣物,躺在他里面。
    她紧张了好一会,却不见旁边的人有动静,难道诚意是让自己主动?她轻轻伸出手,摸到了他的胸膛,她将身子靠得更近些,将纤纤素手伸进他里衣,正待往下,大手紧紧按住那只不安的小手。
    “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感受不到我的诚意么?”
    “你就那么想救人?”
    她不说话,似乎是默认。
    正在杨怜在想,要怎么说才能不得罪到这位时。手上被扯了一把,将她拉了过去。
    黑暗中他的眼神更深邃,像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让人心生恐惧。
    他用指尖轻轻画着她的轮廓,似乎企图在黑夜中看清她。
    慢慢俯下,杨怜忙闭上眼,不好意思直视。耳边有他的鼻息声,传来一声清笑:“睡觉。”
    身上的重量减轻了,睁眼一看,他已经背对着杨怜。待杨怜冷静了一会儿细听,那人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杨怜也拉了被子盖上,进入梦乡。
    雪化的时候尤其的冷,杨怜在炭盆旁蹲着一整天不动。玉莲翠莲两人穿着银鼠短袄,坐在脚踏上一个理线,一个在打绦带。
    正午时,太阳隐隐约约露了头,不一会又藏起了。
    院子里小丫头往屋里叫:“二爷回来了。”
    脚踏上坐着的两人忙起身,将帘笼打了让林慕尚进门,两人便退了出去。
    杨怜忙起身将他银狐斗篷解下,放在一旁的衣架。
    林慕尚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杨怜,“这是南京那边给你的信?”
    杨怜看了一眼,上面写的是林慕尚的名字,下面还有一排小字,是写着给林慕尚妻杨氏,杨怜对这样的写法见怪不怪,女孩一般未出嫁前不得询问闺名,出嫁以后更是不能。
    拆开来,里面的字杨怜看得头疼,有些潦草,还有些不认识。看了个大概,就是给杨怜一些嫁妆,让她好好在林家过日子。
    底下一张是在京城郊外的一份地契。
    杨怜看完递给了林慕尚,他从头至尾看了一遍,“一座小庄子外加百亩良田,呵。”
    杨怜听得他笑得阴阳怪气,从他手里抢了过来,“苍蝇再小也是肉,再说了这也不是苍蝇肉了,算是肥牛。”
    “杨怜,你好歹也是四品京官的嫡女,眼皮子这么浅?”
    “不用你管。”
    林慕尚深吸一口气,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用食指叩着桌子,“就这么点,就将你收买了?”
    杨怜看着他,清俊的脸上充满对杨怜的鄙夷,这让杨怜火冒,“什么叫收买?这是老人家对我的宠爱。”
    “你猜他们为什么这时送来这个?”林慕尚傲慢的挑眉。
    “你别和我说是因为林家。”
    林慕尚望着她没有说话,她将信和地契都装好,咕哝:“我还他们就是了。”
    “没必要还他们,他们给你,你就拿着,就算你不拿,他们也会找到你,这是改变不了的血缘。”
    杨怜气嘟嘟的说:“那你刚才一副我收了就被他们吃定了一样。”
    “我只是让你看清他们的嘴脸,就算有帮的事也要斟酌,”林慕尚坐在椅子上,手随意的搭在桌子上撑着头。
    杨怜将信丢放在桌子上,好心情被破坏了。
    林慕尚撑起脑袋望着她,“你不回信?”
    杨怜看了他一眼,刚才的气焰被他这句话浇灭,“等会儿再写。”
    “现在写,我看着你写,”语气平静却强硬,不容质疑。
    杨怜掐着手,坐着不动。
    “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你不会写么?”
    凌厉的目光盯得杨怜全身像蚂蚁在爬,巴不得立马抖掉。
    “落水了以后记不得怎么写了?”
    这话说得讽刺,像是在质问,又像是无意间说出的。
    杨怜勉强挤出一个笑:“怎么可能......”
    “你写,我帮你研磨。”
    杨怜被赶鸭子上架,只得硬着头皮上阵。
    林慕尚研好磨,将位置让了出来,杨怜坐了过去。
    “听闻杨家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让为夫也欣赏欣赏你的字迹,”说着,将笔放在杨怜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