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剧场

第14章 考验中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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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躺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浑身的伤口,剧烈的疼痛。
    无限的恐惧,加上黑暗、静寂。使她的心更加的冰凉了。
    “妈妈,我好害怕......”
    ......
    “小小的生命不该承受如此之重。”张白悲恸道。
    楼梯已经出现在了面前,可是此时张白却高兴不起来。
    向着练舞室的正中央,深深地鞠了一躬。
    拿起了破铁锤,把悲伤的情绪收起来。继续向上走,来到了第三层。
    “苗苗!”
    三层只有一间小小的房间,里面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正是苗苗。
    张白立刻冲上去,只见苗苗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苗苗,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呀?”张白检查了苗苗身上,发现没有伤口。把手放在了苗苗的鼻子处,松了一口气。是昏倒了吗?
    正当要抱起苗苗的时候,发现床边有一面古铜色的镜子,镜子上还有一个手掌印。
    张白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疑迟的将手慢慢的放在了镜子上。
    ......
    自己怎么变成一个小乞丐了?张白此刻在一座水库废弃的井房门口,看着自己乌黑的双手,手中还拿着半个发硬的凉馒头。一件破旧的体恤,下身穿着一个成年人的肥大短裤,一双拖鞋露着满是干裂口的脚。
    “哥哥,是你来了吗?”
    井房里传来了苗苗微弱的声音。
    “苗苗,哥哥来了,你怎么了?”张白马上冲到井房里,看着苗苗躺在一张泛黄的褥子上,好像虚弱的连眼睛也睁不开了,无比心疼道。
    “哥哥,我好饿呀,你要到吃的了吗?”
    “要到了,你快吃。”说着把手里的馒头放在苗苗的嘴边。
    看着苗苗抱着凉馒头狼吞虎咽的样子,张白心里满是疑问。
    可吃着吃着馒头居然慢慢的变成了红色,是被苗苗的血染红的。
    此刻苗苗的鼻子里不停的往外流着血。
    张白心中一阵不详的预感,抱起苗苗说道:“哥哥带你去医院。”
    抱起苗苗,快步向着外面跑去。也不知道怎么跑到的医院,直接冲进了急诊科。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没等张白说话,那名医生说到:“小朋友,你怎么又来了?筹到钱了吗?你这个妹妹是急性白血病,有合适骨髓的话,机会还是很大的,大概需要三十万。”
    ......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了?自己明明是在剧场考验里。
    张白抱着苗苗,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
    走着走着,看到一个灰色的房子,房子门前用红色的油漆写着一个数字“8”。张白心中一动,抱着苗苗就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对面一位老人,看不清模样,对着张白淡淡的说道:“张白,你想好了吗?救她,可以用你的骨髓,但你会死。放下她,我会送你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她会死?”
    “是的,她会死在3楼,死在你的怀里。”
    “这是剧场的考验还是8号楼的考验?”
    老人没有说话,在耐心的等待张白做选择。
    张白看着怀里的苗苗,想起自己这两个月的经历,从一个打螺丝的工人,变成了一个可以拯救国家,拯救无数国人性命的人。可从踏进剧场的那一刻,自己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过的无比痛苦。
    自己从来没想过做救世主,自己只想活下去。
    华夏国数千年的传承,大概是不缺英雄的吧。
    可眼下的苗苗,只有自己。
    而自己本就是一个必死的人。
    “救我的妹妹吧。”张白看着苗苗柔声细语道。
    老人听到后,打了一个响指。
    瞬间场景变成了手术室内,周围很多医生护士在两张手术床边站着。
    张白把苗苗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轻轻的摸了一下苗苗的脸。周围的医生和护士立刻围了上来,开始准备手术。
    然后张白自己也躺到了另一张床上。
    看着医生拿着骨髓采集针扎向了自己的髂后上棘位置......
    ......
    “哥哥,白哥哥......”
    张白猛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面前的苗苗满眼泪水。
    又回到了8号楼里。开心的一把抱住了苗苗。
    “还好,只是考验,都不是真的。”说完给苗苗把眼泪擦干净,问道: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我和你爷爷到处找不到你,现在你爷爷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我跟明明在玩,也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我做了一个梦,是你救了我,白哥哥。”苗苗说着又哭了起来。
    “好啦,苗苗,那只是梦,都不是真实的,我现在就送你出去找爷爷,你要乖乖的跟爷爷在一起,因为现在小区可能还有危险。”
    “不要,白哥哥,我要去找明明哥哥。”
    “可是这里是很危险的,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没关系的哥哥,我能保护好自己。”
    “好吧,那你要跟紧我。”张白想了想,不知道小区里无皮虎消失了没,让苗苗跟着自也许更安全一些。
    “下面两层我都看了,没有明明,我们继续往上走吧。”
    两人来到第四层,空旷的房间内一幅幅壁画赫然出现在眼前。张白牵着苗苗的手,走过去看着这一幅幅壁画。
    画中男子身穿着兽皮,是一个部落的领袖。
    为了躲避另一个部落的围剿,男人带领着部落的人不停的战斗、逃跑。
    部落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人死去,男子也身负重伤。
    可是男子眼神依然坚毅,牵着女子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一次次血腥的杀戮中。男子永远保护着那个女人,为了女人受了无数的伤。带着部落仅剩的一些人逃到了一个山谷中。
    男人坐在地上温柔的抚摸着女人的长发,仿佛再说:“有我在,别害怕。”
    敌人出现在四面八方,包围住了男子的部落。
    女人站起身来看着男人,男人的眼神充满了不解与绝望。
    女人站在了敌人的身旁,眼神冰冷。
    男人与族人相继被乱石砸死。
    死去的男人,眼角依然留着泪水。
    “哥哥,这些画上是什么呀?”
    “没什么,只是一个童话小故事。”张白摸着苗苗的头,并不想跟一个孩子解释壁画上的内容。
    “哦,白哥哥你给我讲一讲好不好?”苗苗眨着大眼睛问道。显然童话故事对孩子的吸引力还是比较大的。
    “有机会在讲吧,现在我们要继续往上走了,我们还要找明明呢。”说完张白牵着苗苗的手继续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