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仿佛忘记了这件事,第二天,照常跟夏雨瑶快乐的晨练,照常出摊,夏雨瑶早上没课,还好奇的跟着方石摆了一次街摊,只是她在边上一坐,立刻吸引来各种年轻男人,不到半个小时,方石就三次问完撤摊了。
“嘻嘻,大叔你看,我是福星吧?”
“你哪里是福星,你分明是明星,问题是要只是为了这三百块,我还不如隔三差五的在家里画个符箓买了更轻松。”
“那大叔你是为啥呢?难道是为了在街边看美女?”
“你不就是美女么?我还用到街边去看!”
夏雨瑶嘻嘻一笑:“我姐可比我美。”
饭桌另一侧的陈必信在手机上偷偷的按着什么,估计是在向妹子揭发方石的花心,意图毁掉方石在妹子心里的形象。
方石笑了笑,各有各的美,不过这话他没说。
“下午我要去康复中心那里安装风水局,你要不要去看?”
“你这是鼓励我逃课么?”
方石摇了摇头道:“你可别给我扣帽子,我受不起,到时候你姐你妈一起来追杀我都有可能。”
“哪有!最多我爸来追杀。”
“那更可怕!那你是去还是不去?”
陈必信眨巴着眼睛看向夏雨瑶,这个夏雨瑶跟妹妹也就是伯仲之间吧,不过从方石对待她的态度上看,明显是男女之间的那种谨慎的态度,对自己妹子却显得更随意和亲密,到反而像是亲人的感觉了,莫非自己竟然猜对了,这才是方石真正的目标?可是,方石跟夏雨欣似乎也热乎的很?难道这货要姐妹通吃?厉害啊!
“去!干吗不去,下午是药理学,那东西不提也罢,完全是千疮百孔的玩意。一点都不科学。”
“呃,不科学?难道中药更科学?”
夏雨瑶翻了个白眼,怜悯的看着陈必信道:“不懂别瞎说哦,小跟班。”
陈必信不服的梗了梗脖子:“本来嘛。中药才更不科学好不好。”
“先不说中药科不科学,药理学和中药是两码事,你就不应该放在一起比,你一外行就别瞎说了好不好。”
“切!反正我觉得西医更靠谱,至少人家是有理论体系的,是实验科学。”
“行,有本事你别找中医。”
陈必信正想继续呛下去,不过看到方石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赶紧闭上了嘴巴,虽然他跟夏雨瑶有些不打对付。但是他可是知道夏雨瑶的光辉战绩的,用针灸能治好脑纤维瘤,这种人还真是不能得罪的,万一,万一有一天要求到她头上呢?生老病死。概莫能外哦。
方石见陈必信不说话了,撇了撇嘴道:“教你个乖,江湖上没有人愿意得罪医生。”
“切,胡说八道,真正的术士才不会看得起医生呢,大叔你说得那些都是半桶水或者普通人好不好。”
“可是,江湖从来都不是仅仅属于术士的。雨瑶,你可别妄自菲薄呀。”
“哼!”
陈必信明白了,夏雨瑶并非是喜欢跟自己做对,而是喜欢的岂不是废话?好了,开始布局吧。”
方石回到房间的中心,将夏雨瑶和刘忻蓝。以及口干舌燥正在补充水分的陈必信赶开,然后蹲下来将那木盘法器放进圆坑下面的座子上,又仔细的调整了水平,然后缓缓的旋转,直到他认为满意了。才用卡销将座子锁定。
然后又一个个的去调整十二个柱子下面的齿轮组,来回折腾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方石才满意的松了口气。
“好了,大家都到活动室外面去,景中,将祭坛摆上来。”
“是!”
娄景中拿来的所谓祭坛竟然是太乙两仪幡,方石这纯粹是图省事。而且这个风水局不过是一个相对简单的风水局,引动的阴阳气息也不是很强,所以一杆太乙两仪幡形成的临时八门阵局就足够了,并不需要真的摆下祭坛。
方石在活动室里绕着圈,娄景中在后面跟着,其他人都站在活动室防暴玻璃外面的走廊里看着。夏雨瑶看得有些好笑,这就是施法么?
方石终于站定了一个位置,用脚尖点了点地面道:“立在这里。”
“立不住吧?”
方石一笑,伸手拿过相当坠手的旗幡,将上面的绳结解开。手腕一晃,旗幡展了开来,暗红色的底色银色的太极八卦纹,还有飘扬的飘带,看上去很是神秘和华丽。
“两仪聚气,八门运转,疾!”
“当!”
硬木旗杆与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相撞,竟然发出了一声金铁交击的响声,旗幡哗啦啦的无风自动,然后,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方石竟然松开了手。
娄景中呆住了,旗幡竟然不倒?!
夏雨瑶和刘忻蓝都长大嘴巴瞪着眼睛,看上去很是好玩。
方石缓缓的迈着步子,沿着一个奇怪的路线走到了活动室中间的法器边上,双手做了个诀印,口中低声念念有词。
众人正在注意着方石,忽然一股奇怪的风不知从何而来,呼呼的从众人身边刮过,吹动着两个女孩的发丝,夏雨瑶总觉得心神一颤,这股风并非是从身边划过,而是从自己的身体里穿了过去,顿时将心里的那一丝隐晦的燥热也给带走了,整个人觉得通透起来,这个,好神奇!
紧接着,房间中心的圆盘状法器似乎发出了淡淡的光芒,与之呼应的,是活动室周围那十二根柱子,也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光芒,看起来如梦似幻,闪烁了一会之后,终于消失不见。
等夏雨瑶怅然若失的抬起头再看向方石的时候,方石已经收了手决,笑眯眯的扭头四顾,当他跟夏雨瑶的视线对上的时候,给夏雨瑶递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夏雨瑶也开心的笑了笑。
“景中,将旗子收了。”
“又是我?”
“那你收不收?”
“收,当然收,不收是傻子!”
方石转身冲着众人招手,不理会又被敲了一闷棍正在反复回味的娄景中。
“大家可以进来感觉一下了,这个时候对比最强烈,以后再来,就很难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