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洛哈特
虽然林夕有十二天没有再学院里露面,但是在斯内普的遮掩下,除了德拉科和迪尔莫奇外,其他人到是没有人知道他这些天发生的事。
自从服食自己用贤者之石调配出来的贤者药剂后,虽然外表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现,但是林大少的身体确是的的确确地开始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并逐渐的从内里进行异化着。身体的复原能力大大加强,体内魔力的运转更加的流畅自如,他还从未像这一次般这么虚弱过,甚至为了积蓄能量,而不得不进入到休眠状态来减少自身消耗。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内,林夕懒洋洋地靠在柔软的座椅里,把玩着自己手中那根银紫色的魔杖。想到他假期中所遭遇的事情和之前那番沉睡,林大少爷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个东西就不禁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没错,就是这个该死的魔杖!奥利凡德口中所谓的西方巫师和东方术士合作下的产物,虽然不知道其他得到这种属性魔杖的巫师是何种情况,但是在林夕看来,他简直就是摊上了件天大的麻烦。
对于当初购买魔杖时奥利凡德出声劝诫的言辞。林夕并不是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也却实在是没有能够及时注意起来。毕竟他需要参与和思虑的事物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他没有什么空暇时间来思考所谓的命运和不祥这一类虚无缥缈的东西。
林大少爷不管前世今生,都不是一个信命的家伙,所以对于自己竟然会信佛,而且还与之有缘,事实上,这么离奇的事情到现在他都有些莫名其妙。
所以在第一次尝试自己花大力气所配置成功的贤者药剂后,当林夕发现那魔药中珍贵的生命能量居然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愿来强化身体,反而被自己右手肘部那条诡异的暗金色五爪神龙尽数吸收时,可想而之他那个时候的脸色是多么的可怖。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生命的流逝的速度。那绝非正常的加速流逝速度立刻让这位大少爷明白了这其中的严重性。这柄诡异而又古怪的魔杖,竟然在不知不觉当中不断蚕食吸取着林夕自身的生命力。刚开始只是一点点,但是现在却越来越发的贪婪起来,如果不是他发现的及时,再过三四年的时间,到了那个时候发现自己骤然苍白的头发时,就已经晚了。
不祥的魔杖,历代拥有他的主人最后都不得善终,林夕想到了奥利凡德说的话,不由得冷笑出声。可不是么,他还真没有见过哪支魔杖是以专门吸食主人的生命力而存在的,按照它这样吸食的速度,持有它的人能够完整地活得过十来年的都要算的上是个异术了。
果然,得到什么的同时就必然是会要失去什么的么。
魔杖带来的强大战斗能力,以及自身的生命力,到底孰轻孰重呢?这是一个矛盾的问题。
林夕想到真理中的等价交换原则,无奈地耸了耸肩,可以说,上一次利用伯爵的势力以及海湾战争的爆发处心积虑下获得的贤者之石,如今大半都是要填补这个窟窿了。
不然的话,他如今可不止堪堪只是炼化了体内多半的心脏,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全部炼化凝晶完成。
如此下去,别说是等待他全身能量晶体化后开启真理之门,并从而获得完美的永恒了,保持着这样十进七失的速度,林夕很难想象他是否能够活着等到那一天的来临。
所以在知道了自家的身体状况后,林夕立刻找到了当初卖给他那支魔杖的奥利凡德,并在那之后坐专机飞往了东方,开始了为期两个多月的悄无声息的旅途。
而现在,垂眼瞧着在自己手指间翻着腾挪的银紫色的魔杖,比之从前,现在的杖身上出现了许许多多古朴的纹路,看上去要比以前的尊荣华贵中多了份沉大气,有了一种低调中的华丽的素淡韵味。
问题虽未得到彻底的解决,但是林夕这两个多月的跋山涉水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沉睡并非偶然实则是必然,不仅如此,林夕知道自己还有可能会随时随刻进入休眠状态,直到魔杖与自身的契合度达到标准线以上为止。
“……夕,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一张嬉笑的俊脸猛然间凑近,林夕被迪尔莫奇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惊了一下,指尖翻转着的魔杖一停,这才反应过来,他此时正在图书馆里听着两位好友在说着这些天他没有醒来时发生的一些事。
“抱歉啊,迪奇。”林夕收回魔杖,抬起头歉意地温和笑笑,伸出手来将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点在距离他越来越近的额头上,“刚才是说到新来的那个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在第一堂课上就让你们做了一份长达三页纸的洛哈特忠实书迷后援会调查报告?在这之后还放出一笼子的康沃尔郡小精灵?……哦,好吧,不是在嘲笑你们,虽然听上去会很有趣。是真的,我亲爱的德拉科,你瞧,毕竟其他人都失望了不是么。”
“可恶!那个吉德罗?洛哈特简直就是个白痴!他欺骗了所有人!甚至包括我!”曾经将洛哈特所有的著作通读过的德拉科此时怒不可遏。他简直不能想象这样一个犹如小丑般的人物会是那些书籍的作者。与其说是失望,到不如说是被人愚弄的感觉更令德拉科愤怒。
看着德拉科那贵族特有的苍白肤色在此时渲染淡淡的怒气的晕红,林夕淡淡地微笑着,也不上去去安慰,经过刚才的了解后他才发现,如今的霍格沃茨果然因为没有了密室蛇怪的威胁,真是显得分外的平和安静啊。
德拉科拽着林夕的一只胳膊,看着自己的好友在自己生气的时候居然还笑得风轻云淡,明显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不禁有些受挫,“喂,夕,你不会不打算帮我吧!?”
“嗯?”林夕发出疑惑的声音,“我亲爱的德拉科,你要做些什么?”
“哼,愚弄了我的代价可是很大的!我可不想浪费宝贵的一年来看他耍猴戏!”德拉科冰冷的银色某种发出一抹不为人知的杀机,虽然隐蔽,但是还是被林夕那帮妖孽的家伙们看出来了。
看他这副模样,迪尔莫奇冲林夕笑嘻嘻地摊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状。
轻轻瞥了这个绝对喜欢添油加醋恨不得世界混乱的惫懒男孩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看着日益从稚嫩向着成熟脱变的英俊少年人摸样的德拉科,林夕微微翘起唇角,“德拉科,难道你以为,那个吉德罗?洛哈特,就真的如你所见的那般不堪么?”
“嗯?什么意思,夕。你是说这个人其实不是看上去那样简单?”果然,德拉科一下子就听出了林夕话中的深意,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
迪尔莫奇也深思着摸起了他光洁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不会吧,像他那样,还用得着装相么?而且,为什么?”
林大少轻笑着摇了摇头,仿似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淡淡的道,“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这个洛哈特,少年时期似乎是斯内普的同学呢。”
“——什么!?”立刻,德拉科和迪尔莫奇几乎是在同时瞪大了眼睛看向林夕惊讶地同声道。
“和斯内普教授是同学。也就是说……”迪尔莫奇面色古怪地和德拉科对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听不知道,世界真奇妙的感慨。
“也就是说,那个洛哈特当年居然也是一个斯莱特林!?”
见到林夕平淡地点了点头,这两个夸张地道,“开什么玩笑!”
“只可惜,这并不是一个笑话。”林夕摆摆手,语气慵懒地吩咐道,“所以你们也应该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更何况那个时候的斯莱特林远比现在更加黑暗,他能够从学院顺利毕业,并且在那位大人统治下存活,还一直好端端的活到了今天,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吧。而且我似乎还听说,斯内普那家伙,可是在说起那个洛哈特时,似乎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呢。也许在他们的学生时代,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吧。看上去这两个人,说不定意外的合得来啊。”
林夕略带戏谑地轻柔声音回响在两人耳边,“只不过……”
他轻抿唇角,湖水绿般清澈的双眸中有精芒闪过,林大少爷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双手,笑得异常的诡异莫测。
“他既然愿意当小丑,那就让他当个够好了。”
该出现的总是会出现的,不过是时机而已。今年实在是过的有些无趣,有一个摸不清底细的在霍格沃茨,这样的学院生活大概会变得更加有趣了吧。
“毕竟,无论他是谁,对于我们而言,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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