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又一只妖!

10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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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仲包子乐呵呵的捧着个比自己的小脸儿小不了多少的红薯,使劲吹吹热气,慢慢地小口吃,“甜!”包子很满足的眯眯眼。

    “甜吧?!嘿嘿。”胡嘉赶紧把手里的巨大的红薯扒掉一点皮,迎着良伯稍带点儿迷惑的眼光递过去,“刚出炉的,很甜的。”心道,娘来,这表情,真想狠狠的亲一口啊!!可素,木有胆量

    良伯也没多想,接过来低头咬了口。

    胡嘉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咽下去的一瞬间喉结的滑动,

    心里咽了口口水,狗腿的问道:“怎么样,甜吧。”

    “嗯,”良伯点点头,随口问了句,“你的呢?”

    “嘿嘿,这不在这儿呢,”胡嘉抓过对方的手,冲着刚才咬过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一口,覆盖上自己的牙印儿,然后冲着良伯傻乐。

    良伯转过脸去,不看他。只不过走了几步后,又在差不多的地方咬了口,然后继续扭着脸递给胡嘉。

    胡嘉美滋滋的又咬一口,看着对方红彤彤的耳尖,心情大好。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所以说,其实狐狸嫩就素万年的媳妇儿熬成婆了么~~

    ☆、谈判

    “狐狸哥哥,好甜呀!”仲包子笑眯眯地道。

    “甜吧?我也觉得甜!”胡嘉乐得见牙不见眼,只是不知他说的是嘴里甜还是心里甜,“接下来吃什么?”

    “那个!”仲包子兴冲冲地指着前面卖章鱼小丸子的小店。

    “那个啊,好!”胡嘉一把抄起仲包子,伴着包子开心的咯咯声,冲过去,“老板!来盒鸡肉味儿的!”

    “呃,对不起,我们只有两种味道。”

    “哪两种?”

    “加芥末的和不加芥末的,请问客人您要哪种?”

    胡大爷微微撇撇嘴,不大满意:“你们这个服务不大周到啊,怎么能没有鸡肉味呢?~~”

    “@#¥%……%¥”客人,请您看清楚啊,这是章鱼小丸子!鸡肉味的章鱼小丸子什么的,压力山大啊~~~

    “呃,算了,那就来份加芥末的吧!呃,等等,要两份!”

    “好的!请稍等!”

    随后赶来的良伯明显是听见了胡嘉的点餐,马上也就明白了对方的小心思,轻咳一声,看向别处,倒也没有反对。

    “狐狸哥哥,为什么只有两盒呀?”仲包子眨巴着大眼问道。

    “你一盒,我和你哥哥一盒呀。”

    “为什么呀?哥哥不能自己吃么?”

    “呃,因为你哥哥要抱着仲啊。”胡嘉继续扯。

    良伯好笑的看着捧着盒小丸子跑到自己面前要抱抱的仲包子,点点他的鼻子,伸手抱了起来。

    这下胡嘉的奸计终于得逞,挑出只看上去最顺眼的丸子,送到因为抱着小崽儿儿双手不得空的良伯面前:“来,张口。”

    良伯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轻轻歪歪头,挑了下眉,张口咬住了丸子。

    厚着脸皮盯着对方促狭的眼光,胡嘉心里的小人儿满地打滚儿,这表情!真是要了老命了啊啊!!然后自己也狠狠地吃掉一个丸子!

    然后一路上就这么胡嘉喂,良伯吃,仲包子自顾自吃,三人慢慢地走着。

    昏黄的路灯下,两个同样出色的身影随着灯光位置的变换不断地拉长,缩短。不时有孩童清脆的笑声传来,夹杂着低低的说话声,踩着碎叶的走路声,让这凉凉的夜,也变得暖暖的,让人从心底里都觉

    得那么舒服,那么熨帖。

    两天之后,良伯在后面的小花园浇花。

    一只泛着洁白荧光的小鹤忽忽悠悠的飞到了他面前。

    良伯手里拿着水管,不动。

    小鹤在他面前扑打着翅膀,口吐人言:“良伯前辈,我想和你谈谈,明天下午两点,丽浓街拐角处的咖啡厅见。”

    “伯,快进来啊!还没浇完么?!”胡嘉喊他。

    “嗯。”良伯随口应道,看着面前的小鹤渐渐不动了,化作一片洁白的雪莲花瓣落到了地面。

    “呵呵,有意思。”良伯关上水,轻笑道,慢慢向屋内走去。

    身后的雪莲花瓣,在草丛中,慢慢地失去了本来的洁白,慢慢地泛黄,慢慢地变得再也不会有人愿意看它第二眼

    失去了原本风姿而变得丑陋的东西,都会被人厌弃的,不是么?

    丽浓街的咖啡厅,就叫丽浓咖啡厅,很容易让人记住的名字。

    良伯来的时候,店里的人不是很多。

    他找个角落坐下来。

    “先生,请问您想要那种咖啡?”服务生小姐笑容可掬的问。

    “一杯水,谢谢。”良伯道。

    “呃,好的,请稍等。”服务生小姐虽有点失望,不过还是依言端了杯水过来。

    良伯点点头,表示感谢。看着午后阳光映射下的玻璃杯,里面的水纯净无暇,宛若水晶。

    他一向不喜欢和咖啡,哪怕已经习惯了人类的生活,却还是习惯不了这种味道怪怪的东西。因为他曾尝试过一次,里面的某些成分会给他们敏感的神经带来一点类似于麻痹的作用,作为战斗中的常胜方,良伯一向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良伯前辈,您还真是准时。”莲华轻笑着坐到了他对面,然后对着走过来的服务生道,“黑咖啡,不加糖。”

    “呵呵,”看着良伯面前的白开水,莲华捂嘴轻笑,“我还以为前辈在人类社会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饮料呢。”

    良伯轻轻端起玻璃杯,迎光一举,别有所指的道:“很干净,不是么,”单手撑着下巴,“为什么越是干净的东西就越容易被染黑呢?”

    莲华轻啄一口上来的咖啡,答非所问:“我呀,可是很喜欢这苦涩的味

    道呢,它会一直提醒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

    良伯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杯中的水。

    “前辈和胡嘉一直都是在一起的吧?”半晌,终于还是莲华先沉不住气,开口问道。

    “嗯。”

    “前辈觉得这样好吗?!”见对方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莲华稍稍有些急了。

    还是太稚嫩啊,良伯嘴角一挑,“有什么不好么?”

    “因为这样对胡嘉前辈根本就不公平!”莲华面上微微染了些红晕,道,“前辈您根本就不把胡嘉前辈放在心上,不是么?!”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良伯轻轻地反问道,不温不火。

    “我看到的!用这双眼睛看到的!”莲华越来越激动,但还是努力的控制着音量,“数百年来不都是这样的吗,无论胡嘉前辈再怎么努力,您都无动于衷!也许这些对您来说是无所谓的,可是对我来说,只要胡嘉前辈对我笑一下,我就可以为他去死!”

    “呵呵,”良伯轻笑着摇摇头,迎着阳光,美好的仿佛天神一般,他看着莲华,仿佛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充满了包容。

    “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不需要你的怜悯!”莲华尖锐的喊道,引来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端起咖啡,抿一口,理理长发,又恢复了原本淡然的样子。

    不错,蛮强的自制力。良伯略带赞赏地挑挑眉。

    “话已至此,我就明说了,”此时的莲华依然不见了平日的淡然和柔弱,微挑下巴,带着几分的高傲,“前辈,我希望您离开胡嘉前辈!”

    “呵呵,”良伯失笑,身体微微前倾,饶有趣味的道,“那么莲华小姐,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又是哪来的权利,和自信呢?”

    “我,”努力地抗拒着良伯带来的丝丝威压,莲华额角冒出了细碎的汗珠,她面色苍白,咬咬下唇,道,“就凭着一颗可以随时为他去死的心!”

    良伯摇摇头,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轻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气,真的,”摊摊手,复又道,“只是,小姐,过度的自信变成自负的话,会很招人讨厌哦。”

    “你!”莲华气结。

    看看时间,良伯站起身来往店门口走去。

    经过莲华

    身边的时候,良伯微微弯腰,靠近莲华耳边道:“不要激起我的领地意识哦,灰色的小莲花。”

    莲华身体僵硬,冷汗直流。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良伯早已出了咖啡厅。

    莲华站起来往门外望去,却看到了让她更为难受的事情。

    胡嘉站在路边,使劲的朝良伯挥手,“伯,这边!”

    他腿边的小毛球仲包子也跟着喊:“哥哥,哥哥!狐狸哥哥订好了位子,我们去和下午茶么!”

    良伯挑眉问道:“你就不怕我一把火烧了那朵小莲花?”

    “随便,只要你高兴!”胡嘉笑嘻嘻的道。

    “哼,”良伯跟着在前面带路的仲包子慢悠悠的往前晃去,“人家对你可是一往情深。”

    “哎呀,我真的不记得她了么!伯,你要相信我呀!”胡嘉急得跳脚,结结巴巴的解释。

    走了几步,听着后面胡嘉语无伦次的解释,良伯嘴角上挑。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胡嘉勾勾手指。

    “你相信我了?”胡嘉赶紧过来,可怜巴巴。

    “过来。”良伯继续勾手指。

    “干,干嘛?!”不是要揍我吧,这么想着,胡嘉磨磨蹭蹭的不敢上前。

    良伯等的不耐烦,伸手揪过胡嘉的衣领,拉到自己跟前,在他嘴角轻啄一口,然后看着呆若木鸡明显石化的对方,轻快地和包子向前走去。

    半晌,才听胡嘉的嚎叫声响起。

    胡嘉追上来,摸着嘴角喊:“伯伯伯伯伯,人家没有准备么!再来一下!”

    “滚!”

    “嗷嗷,再来一下么!要不,我主动一点好了!”

    “滚!!”

    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莲华心中的感觉难以描述。

    “小姐,小姐!啊,您的手!”

    直到服务生的惊呼才让她回过神来,看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将咖啡杯的把手捏断了,白瓷的碎片刺进手掌,鲜血正一滴滴的打在桌面上。

    莲华温柔的对着震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服务生笑笑,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道:“你什么也没有看见,不是么?”

    “嗯,是的,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没有看到。”莲华的话仿佛带有某种魔力

    ,服务生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等到几秒钟之后服务生的眼睛再次回复清明,莲华的手掌已经是恢复了光洁如玉,连桌上的几滴血都不见了踪影。

    莲华微笑道:“埋单。”

    “哦?哦,好的。一共75块,谢谢惠顾。”

    作者有话要说:唔呀呀唔呀呀呜呀呀呀呀~~~~~~~~~~

    狐狸君!!!!嫩的福利来鸟!!!

    各位亲!!死皮赖脸求包养!!!

    ☆、噬心

    一大清早,良伯很专注的坐在桌前看着今天的报纸。

    不一会儿胡嘉从楼上下来了,打个哈欠,来到桌前坐下,张嘴就来了句:“怎么没看见莲华?”

    此言一出,不光是良伯良仲两兄弟活见鬼似的看着他,就连他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

    胡嘉甩甩头,想要回想一下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可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明明就才过去几秒钟的时间,可是这部分的记忆却像是被清空了一样,完全找不到。

    半晌,胡嘉讪讪一笑,道:“呃,伯,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仲包子张张红润的小嘴儿,看看自家哥哥没什么表情的脸,低头吃盘子里的火腿蛋。

    良伯轻挑眉毛,斜斜的笑了一下,很是干脆利落的把报纸对折,然后看似轻巧的在中线位置捋过,啪的一声把报纸准确的丢到身边的空座,“没有。”便开始吃早餐。

    看着报纸上明显的折痕,胡嘉咽咽口水。

    “喂,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很了不得的话了?”胡嘉悄悄地看向仲包子。

    对方趁良伯不注意,轻轻歪歪头,做了个缩头缩脑的很是害怕的动作,意思是,狐狸哥哥,你完蛋了!

    胡嘉垂头丧气的咬着吐司,味同嚼蜡。

    整整一上午胡嘉都有些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想良伯解释,就觉得很是丧气。

    就想,好不容易两人有点进展了,是不是又要被自己弄黄了啊!

    可是,胡嘉还真是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了。只记的话一出口自己就觉察出不妥来了,可是还真是想不起细节来了。

    偷偷打量了好几次良伯,发现对方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周围气压很低,胡嘉更是没胆子上前了。

    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胡嘉就想着,不管怎么说自己一定会找机会弥补一下,可是,下午的事情证明,这件事情仅仅是个开头。

    下午,胡嘉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也没多想,自己猜着是不是一天没跟良伯说话了心里别扭的缘故。眼看着到了下午茶的时间了,就琢么着正好是个好机会啊,便来到良伯跟前。

    良伯抬起眼来,道:“什么事?”

    胡嘉大喜,嘿嘿,听声音没生气啊!他美滋滋的搓搓手,心想,果然伯还是相信我的!虽然我也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的

    胡嘉本想跟对方说,伯,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仨出去喝下午茶呗?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

    料,话到嘴边,开口却成了:“天气这么好,我要去找莲华和下午茶了!”

    胡嘉自己先呆住了!

    良伯很严肃的看着他,定定的问道:“胡嘉,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刚说的是什么?”

    “我,”胡嘉又回头去想,可是却又像早上一样,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也觉出不对来了。

    “伯,你要相信我啊!”胡嘉也急了,“我,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说着,胡嘉就觉得脑海中有个奇怪的声音,轻轻唤着自己:胡嘉,胡嘉,我在这里,来找我呀,离开那个人,来,快来找我呀!

    “胡嘉!你去哪儿?!”觉察到肩膀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胡嘉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自己什么时候走到玄关来了!?

    扭头看着抓着自己肩膀的良伯,胡嘉似乎觉得自己脑中关于眼前这个人的一切都在慢慢淡去,好像有人拿着橡皮擦一点点擦掉一样。

    “你是?”胡嘉一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绞尽脑汁。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不起来呢?明明就是这么的重要的啊!明明,见到你我就觉得很幸福啊!”胡嘉觉得脑子里面乱的很,似乎有很多原本重要的东西正一点点消失,不见;而同时,却又有很多似乎是原本不存在的东西正一点点占据自己的脑海。

    “胡嘉!”良伯面沉如水,直接讲手掌放在胡嘉心口处,输了些纯粹之至的妖力过去。

    “谁?谁叫我?是谁?”随着妖力的输入,胡嘉的眼神这才渐渐清明起来,仿佛是找回了焦距,他仍是略带迷茫,但确实又很明确的看着良伯。

    良伯停止了妖力的输入,死死地抓着对方的肩膀,力道之大,好像要把胡嘉的骨头捏碎。

    他面色严肃的看着胡嘉,一字一句的问:“胡嘉,你看着我,说,我是谁?”

    见对方这么郑重的神色,胡嘉觉得似乎找回了一点记忆,定定神,专注的看着良伯漆黑的眼眸,想要说出自己一直装在心里千百年的名字,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胡嘉怎样专注,怎样努力,良伯,两个字都无法从他口中流出!

    “怎么会这样?!”胡嘉又烦乱起来,抓乱了自己的头发,“不行,我就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先不要乱来!我在想办法。”良伯眉头紧锁,看着坐立不安努力试着叫出自己名字的胡嘉。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是要叫你!我,我一定记得你的!我明明就记得你的!”胡嘉又努力的张着嘴巴,可还

    是发不出声。

    “该死!”他恨恨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心里烦乱极了!好像从刚才开始这种感觉就有了,而且现在正变得越来越强烈,即便是记忆已经混乱,可是胡嘉毕竟是胡嘉,这么多年的威名也不是白混的,现在可以确定了,绝对是有人下手了!

    胡嘉转过头来,看着良伯,想说什么,可是越着急就越做不到,嘴里说出来的话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意思!

    看着面露忧色的良伯,胡嘉咬咬牙,调动起全身的力量来,费力的把所有能够拼凑起来的记忆集到一块,费力的张开嘴,“伯”

    就在他吐出半个音大家开始觉得有希望了的时候,胡嘉身子一晃,心口一睹,腥甜的味道涌上来,一张嘴竟是一口热血喷出来!

    良伯正站在他正对面,这口血正正的喷在了他的下巴和脖子间,热热的,好像还带着胡嘉的体温。

    “嘉!”良伯马上回过神来,往日的沉着冷静不见了踪影,伸手要揽住胡嘉。

    胡嘉眼神迷离,看着对方着急的神色,张张嘴,从喉间低低地吐出几个字来“值了”,然后便跌了下去。

    看着胡嘉满口血朝自己笑的样子,鲜红的血映着雪白的肤,说不出的凄美妖艳,良伯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停止了。

    “狐狸哥哥!!狐狸哥哥你怎么了!”仲包子也害怕了,抓着良伯的手问道。

    良伯这才算是回过神来,伸出手来,壮着胆子拭了拭胡嘉的心跳脉搏,总算是舒了口气,胡嘉还活着!

    “没事,狐狸哥哥只是睡着了,仲乖啊!自己乖乖的,哥哥要先去给狐狸哥哥买药去,仲要乖乖的啊。”良伯漏洞百出的安慰着良仲,起身先把胡嘉抱到卧室去了。

    看着胡嘉静静躺在床上的样子,良伯心里乱极了。

    刚才胡嘉倒下去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揪紧了一样,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刚刚自己伸手试他的脉搏的时候,根本就是鼓足了全身的力气才做到的。

    低头看着自己仍在发抖的双手,良伯苦笑一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一会儿,竟是越笑越大声,最后眼泪都流出来了。

    “嘉,是你赢了,”良伯喃喃道,“我原以为在自己心里,你也不过如此,时到今日我才明白,呵呵,我竟没你看得清,呵呵。”

    “白痴!值了?”良伯低笑,指尖轻轻划过胡嘉的额角,“只这一拥就值了?”

    良伯又伸手俯在胡嘉心口处,闭上眼睛,静心感受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是千百年来令对手们闻风丧胆的“冷血狼”良伯了!

    他眼中精光四射,本就漆黑的眸子现在更是比那最黑的夜空还有黑上几分,眼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哼哼,很好,噬心蛊!既然你敢使出这般手段,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良伯伸手一抓,大理石的桌脚化作粉末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

    良伯直起身来,咬破右手食指,以鲜血在虚空中快速绘制了起来。

    就见一副令人眼花缭乱的繁复图案凌空出现,发出淡淡金芒,能够让人轻易感受到其中的魔力。

    随着良伯动作的结束,图案金光大盛,然后整个附在静静沉睡的胡嘉身上,一闪而逝。

    至于是谁下的手么,根本就不用过大脑!立刻就有个名字跳进了良伯脑海里:莲华!

    他狠狠地捏着拳头,后悔怎么当时就一时大意,没事先杀了她!

    估计这丫头是看明的没希望,这才使出了这种不大光彩的手段来。

    “噬心蛊”,顾名思义,随着施术者的意念加重,能够逐渐把寄主脑海中相关人的印象、记忆逐渐抹去,而一点点替换成施术者想要的。

    良伯很快就来到了莲华平日住的宿舍,直接就闯了进去,可是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哼,算你跑得快。”良伯眼中的恨意仿佛可以把整个空间冻结,怒极反笑,“很好,希望你已做好了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淡淡的话音消散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良伯已是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唔嘎嘎噶,狐狸君,嫩终于遇到危机鸟!!

    下篇,小狼终于要爆发鸟!!

    哼哼,爷的人,不,爷 的狐狸嫩也敢动!!准备好受死吧!!

    哼哼!!良伯君,嫩终于要大显神威鸟么?~~

    么么~~~

    ☆、杀戒

    等到良伯堵到神色慌张的莲华的时候,她已经在去天山的路上了。

    “怎么,不等着你的傀儡来找你么?”良伯冷冷的看着莲华。

    莲华咬咬唇,往后推了几步,显然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良伯往前几步,继续道:“现在知道怕了么?可惜,你却不听劝告。”

    “胡说!谁怕你了!”莲华仍是嘴硬,可是内心却在不住颤抖,按理说这里已经算是天山范围了,算是自己的主场,可是对方发散出的威压却还是让自己举步维艰!甚至连话也是在对方有意放松的一瞬间说出的。

    就在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莲华充分领会了传说中“冷血狼”的威力。

    可是,莲华咬咬牙,自己还没有输,不是么?

    莲华上前一步,强作镇定的道:“良伯前辈,我也是给过您忠告了,不是么?”

    “哼,很好,小小花妖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良伯眼神一冷,仿佛能结出冰渣子来,妖气鼓动,莲华便飞出去了几十米远,狠狠地撞在了远处的山石上,然后又狠狠的跌下来,“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看着慢慢走过来的良伯,莲华有些慌了神,她狼狈不堪的爬起来,又猛地吐了口血,踉踉跄跄的扶着边上的石头,勉强站直身体,惨笑道:“呵呵,前辈,你就不怕我死了,胡嘉也没救了吗?!”

    良伯闻言脚步一顿,然后又继续走过去,道:“小小噬心蛊,能耐我何?你死了,我自会解开它。”

    “呵呵!”莲华笑了,笑的撕心裂肺,带动了刚才的伤,又吐了几口血才平复下,她只是随手用袖子一擦。洁白的衣服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说不出的刺眼。

    “不要自欺欺人了!”莲华边咳边笑道,“要是真的有办法的话,恐怕站在这里向我出手的就是你们两个了!哈哈!”

    “你待如何?”良伯似乎放弃似的问。

    “哈哈哈!!冷血狼,你也有今天!”莲华近似疯狂的喊道,“哈哈,我要亲手杀掉你!杀掉你!这样胡嘉就会看我了!他就只会记得我了!”

    “哼,就靠着这小小的噬心蛊么?!”良伯冷哼一声,不屑的道。

    “小小的?哈哈哈!就是这小小的噬心蛊你不还是一样来求我了!?”莲华哈哈大笑,双眼赤红,指着良伯,“是了,你来求我了!哈哈,没想到吧?你纵横那么多年的时候,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向我这小小的花妖求救的吧?哈哈!”

    “对,求我!快!快跪下求我!求我呀!求我救救你一直

    不放在心上的狐妖啊?!啊?哈哈!”

    “良伯,你不是不稀罕胡嘉的吗?却偏偏还要在我面前秀那些恩爱,装什么?凭什么你不要的东西也要硬留在身边?!凭什么我这么多年却还要忍受他的无视?凭什么?!”

    良伯很是怜悯很是可怜一般的看着莲华,静静的不说话,仿佛在等着什么。

    莲华一转身,看到了对方的眼神,疯狂的吼着:“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因为,胡嘉很快就是我的了!哈哈!你,大家所惧怕的冷血狼也会被我杀死的!哈哈!”

    她一抬手,一只精致的妖力烟火腾空而起,炸开来。

    “哈哈,良伯,你今日不但救不了胡嘉,还会送掉自己的性命!”莲华边说着,边看向雪山方向。

    “叫帮手吗?呵呵,看来你还真是怕我的很呢。”良伯淡淡一笑,温暖了一方。

    莲华气急,却又实在找不出反驳的语言来,毕竟这是事实,而最不好反驳的也就是事实。

    不一会儿,两个白色的影子从远处疾驰而来,不一会就到了两人跟前。

    “莲华,你可回来了!想死爹爹了!啊,是谁!谁敢伤你!?”年纪稍大些的中年美男子道,语气很是激动。

    “是啊,小妹,你这一去好久都不回来,我跟爹爹都急死了!怎么还弄得一身伤!是不是他,哥哥这就帮你出气!”另一个看上去只比莲华大一点的男孩子怒视着良伯。

    “呵呵,就看你的本事了。”良伯凉凉笑道,瞳孔猛地收缩,“雪莲,呵呵,补养身体不错。”

    两个后援登时就要上前。

    胡嘉曾经说过,良伯一般话很少,可以一旦要开口,就又能把人气死的本事,尤其是当他心情不好又对着讨厌的对象时。

    现在么,对方显然是这两点都占齐了。

    莲华还算有些理智,拉住两人,“爹爹,哥哥!你们不要冲动!”耳语几句。

    “什么,竟是他!”两人显然是知道了良伯的身份,但是眼中的神色更激动了。毕竟,没什么比一只道行这么高的妖怪的妖丹更补的东西了!

    三人慢慢挪动,亮出一色的银枪,呈合围之势,把良伯围在了中间。

    看几人严阵以待的样子,良伯颇有些好笑。

    呵呵,实力的差距,难道你们以为只是单单的数量就能弥补的了的么?!

    想着还在昏迷中的胡嘉,良伯笑不出来了,收起自己被激起的战意,决定速战速决。

    “你就不怕我杀掉你,那你的心脏去解了胡嘉的蛊?”良伯轻轻的道,仿佛在引诱着。

    “哼,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没用!噬心蛊只有用我的妖”莲华一时也是放松了警惕,险些说漏了嘴,马上刹住了,狠狠地瞪一眼良伯,“死到临头,还这么诡计多端!”

    良伯轻轻抬手,对着太阳,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修长,有力,整洁。如果是人类的角度来看的话,大多数人肯定会觉得是双最最适合弹钢琴的艺术家的手!可是,只有在各界活的够久的成员才知道,就是这双看似无害的手上,沾满了形形□神界妖界各色对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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