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一觉醒来,觉得身子似乎好了许多,神清气爽的,连原本身上汗黏的感觉都没有了。汗黏?胤禩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顿时脸色“刷”地一下就变白了。
睡得太沉了,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身上的中衣已经换了一套月白色的,身子爽利的感觉想必也是因为给自己换衣服的事先还给自己擦洗了一遍的缘故了。
胤禩心一横,拉开衣襟一看,脸色又白了几分。
身上的痕迹虽然大部分已经消失了,可是乳晕附近的牙印还没有完全消失,明晃晃地留上面。
肯定被换衣服的看见了!
胤禩脑子里面紧张地盘算着:能进来给自己换衣服的没别,只能是平儿,也只有她因为是王熙凤的心腹,才特别得了这个差事,别的丫鬟根本近不了身。
那么,平儿应该是都看见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告诉王熙凤,要是叫王熙凤知道了,事情就大条了。胤禩虽然不怕她,但是这个女委实难缠是知道的,且最是个拈酸吃醋的个性,平时无事都要搅三分的,再要拿到证据,还不得闹翻天去?
得把苗头掐断平儿这里。
现既然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不见声响,想来平儿是还没有告诉她了,那么,得马上找到平儿说服也好威压也好得叫她把嘴巴闭紧了。
胤禩慢慢地起来,屋里弄出点声响,便有外面的丫鬟怯生生地问:“二爷起来了?可要唤平姑娘过来伺候爷梳洗?”
胤禩“嗯”了一声,问:“二奶奶出门了?”
那丫鬟蹭进来回话说:“二奶奶一早就出门了,说是要到傍晚时分才会回来,叫二爷不要等二奶奶吃午饭。”
胤禩说:“行了,知道了,现叫平儿过来伺候吧。”
那丫鬟答应着退出去,一路小跑着去了。
不一会儿,平儿便带着两个手里捧着面盆、布巾、牙粉乃至衣冠等物的小丫鬟出现胤禩面前。
平儿自己卸了手腕上的一对金镯子,先拿一块洁净的大布巾掩住胤禩的胸襟,以防被水打湿。胤禩接过小丫鬟递上的装着温开水的漱口的玻璃杯,用小刷子沾了牙粉将牙齿上下刷干净了,才漱了口,将水吐进平儿端着的一个描金痰盂里。
此时,端着面盆的丫鬟上前一步,跪地上,平儿伸手入面盆,将净面的布巾沾湿了,拧干,给胤禩轻柔地净面。
接着,该是平儿为胤禩结发束冠了。
胤禩瞄了一眼那两个弓着背,旁边伺候的丫鬟,说:“叫她们两个出去给花架子下面布置一张软榻,一会儿想那里晒晒太阳看看书。”
平儿忙答应着,对两个丫鬟说:“还不快去?顺便给二爷泡一壶好茶!”
待两个丫鬟们走了,胤禩的头发也梳好了,平儿收拾好东西正待退下,胤禩忽然叫住她,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都知道了?现——准备怎么做?”
平儿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平儿是二奶奶的陪嫁丫头。”
胤禩听懂了这言外之意,便冷笑着说:“这么说,只听她的话,就不听的话了?”
平儿的声音也高了一些,说:“二爷若是行得正,做得端,平儿自是不会多事,可是……”
胤禩紧紧地盯着她,说、:“们总是拿老眼光看,随便怎么做,们两个就是一条心地疑!”
平儿辩解说:“二爷空口说们女家爱疑心生暗鬼,可是,爷身上的牙印难道是自己咬的?哼,这一回爷招惹的小蹄子真是浪得很呢,居然……”平儿面红耳赤,说不下去,心里恨恨地想:肯定是什么青楼女子才这样狂浪不要脸!
胤禩无语了,不过心里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还好平儿深居内宅,不晓得龙阳之事,不然真是要羞煞了。不过,还是要阻止她向王熙凤告状,免得节外生枝。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陪闺蜜出去逛街去了,死宅表示极不情愿,嘤嘤嘤。
本来今天打算不更的,但是,为了小红花,羞涩地放上一章昨天没码完的,大家表嫌弃短小哦,明天一定会有粗长君,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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