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先他柔薄的唇上轻轻地吮了一下,花瓣般柔软的触感顿时叫胤禛心神俱醉。
见胤禩傻了一般呆怔着,并不反抗,胤禛胆子又大了一些,索性松开禁锢着他的那只手臂,押住他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上去。
直到胤禛的舌扫过他的牙齿,并坚决地缠绕上他的舌头,胤禩才从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中回归了神智。
老四不要太过分了!
胤禩恼怒地想推开胤禛,无奈胤禛的手臂铁箍一般箍紧了他,胤禩又不忍心使出蛮力,毕竟胤禛有伤身。
胤禛紧紧地将他按墙上不放,不管不顾地心爱的的口中大肆掠夺。
胤禩的鼻子就抵胤禛的脸颊上,顿时鼻翼里充斥了男雄性激昂的气息,同时,胤禛的舌尖霸道地扫过胤禩颤动的牙关,直入他的口腔之内,不时地勾挑起他的舌来大力地吮弄。
胤禩他的怀里愤怒地扑腾着身子,一边拼命甩头躲避着他唇舌的追逐,一边有气无力地低声咒骂着:“唔……混账!唔唔……外面有呢!”
话未说完,胤禛的舌头突然如同利剑一般凶狠地直插|入胤禩的咽喉之中,将他口中的惊呼堵了喉咙里,化作小兽般“呜呜呜”的低鸣。
这一个凶狠霸道的深吻弄得胤禩简直呼吸都困难了一样,身体无力地垂挂胤禛的手臂上,被他亲吻得嘴唇红肿,气促连连。
胤禛一试得手,心里得意,低笑着说:“不叫她们,她们不敢进来。说,小八,怎么老是一副被强迫的模样?那一天明明很享受来着……”
因为羞愤,也因为刚才口鼻都被胤禛堵住,缺了空气的原因,胤禩此时脸都连耳带腮红透了,心里悲愤地想:居然连个伤员都弄不过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不对,是这家伙倚“伤”卖“伤”,吃准了自己心软才大占便宜。
盯着胤禛得意洋洋的脸,胤禩只觉得可恶之极,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理,冷冷地讥笑说:“享受什么啊?就那两下子,别丢现眼了。”
男最怕的就是被嘲笑那方面的能力不足,何况是自诩身经百战的胤禛?
胤禛挑眉道:“怎么?没有享受够?所以故意挑衅?”
一边说,胤禛的手就迅速往下滑动。此时才值初秋,天气还暑中,胤禩不过就是穿了两层薄薄的衣服。是以尽管隔着衣服,胤禛依然十分精准地捉住了胤禩的下|体,掌心的热力透过薄薄的衣衫,将那团柔软攥手心,使劲地揉搓了起来。
胤禩的眼睛睁大到难以置信的程度,口不择言地说:“无耻!青天白日……”
胤禛重新覆盖上了他的嘴唇,口齿不清地说:“这一回叫明明白白地享受……”
胤禩生怕有进来,便着急地去扳他的手,胤禛却恶意地攥得更紧,对着胤禩的耳内吹着热气,恶劣地说:“知道什么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吗?就是现这样。别乱动,不然力道没把好,结果……懂的。”
要害被制住的胤禩怒视着胤禛,恶狠狠地宣布:“松手,就松口。”
说着,就一口咬上了胤禛的肩膀,牙齿只钉入那一层皮肤之中。
胤禛吸气忍痛,可是,他虚眯着的眼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身体亦是岿然不动,手上的动作则越发来得粗鲁狂野,叫招架不住的胤禩渐渐地软了口上的力道。
尽管隔着一层衣料,那物儿对方手掌中渐次胀大、跳跃的触感却十分明晰,加上胤禛不时地用拇指恶质地一掐顶端的入口,更叫情潮汹涌而来,席卷胤禩的全身。
胤禩再也坚持不住,不由得松开了口,头则无力地靠胤禛的肩头。
抵挡不住的酥麻一阵阵地涌上来,叫胤禩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发出“嗯……”的几声甜腻的声音,身体叫嚣着要解放要解放,胤禛的手上动作中难以自控地挺腰往他手上送,再也顾不得羞耻之心了。
胤禛顺势解了他的裤子,快速地撸动,将那一股白色浊液导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胤禛取了帕子擦手,给一脸失神的胤禩整理好衣裤,又将他抱怀里,咬着他玉白精致的耳垂,亲密地调笑说:“这一回可舒服了?还强不强嘴了?”
胤禩无言以对。再怎么说,老四刚才只是逗弄自己,而自己则是明明白白地射他手里了,现再破口大骂老四倒显得自己鄙薄,“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胤禩到底咽不下这口气,不甘心地说:“四哥确实好手段。四哥这么会服侍,难不成铁了心要给弟弟做外室?”
外室?胤禛又被他气得额上太阳穴直跳,口不择言地说:“是爷要上|,搞清楚了!”
胤禩顿时翻脸,冷哼一声说:“想都不要想!”
胤禛觉得今天又亲了又摸了,比之以前简直就像是翻过了一座大山一样,当然不甘心这样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局面化作乌有,便妥协道:“要不,偶尔让一回?但是,主要还是上面。”
诶?老四说的是真的?他居然主动提出让上他了?
胤禩仔细研究他的脸色,看到胤禛一贯漠然的脸上居然真流露出几分别扭尴尬之色,便试探着摸了一下胤禛的脸,确定这种诡异的表情真的是出现他四哥的脸上。
胤禩唇角微勾,轻薄地说:“真的?那现就验证一下。自己脱了衣服躺床上去。”
胤禛有些后悔,又有些紧张,毕竟他从来没做过这下面的活儿,可是,为了让小八心甘情愿地跟随自己,决定豁出去了,于是,胤禛咽下一口唾沫,镇定了一下心情,便别别扭扭地往床边走去。
胤禩瞪大眼睛看着他威严的四哥同手同脚地往床边走去。
想到可以把老四这个混蛋床上随意摆弄,胤禩确实有些亢奋,刚刚消下去的欲|望也有抬头的趋势。
但是,轻轻松松就得来的东西绝对不是好的,说不定有巨大的陷阱等着自己往下跳。
再说,话都不可以乱说,肉就更不能乱吃了。
何况是老四这块肉?嗯,吃下去绝对要消化不良的!
现都跟块牛皮糖一般,要真吃了他,恐怕这辈子甩不掉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胤禩仰头哈哈一笑,丢下一句:“老子才不陪发疯!”就往外走。
为了博取小八的心才委曲求全的胤禛这一气非同小可:爷对求贤如渴,对爷居然一点性趣都没有!难道爷的身体那么不堪入目?这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
胤禛飞身过来,再次将胤禩压制墙壁上,气咻咻地说:“小八不要欺太甚!”
胤禩最欣赏他气得七窍生烟的模样,笑吟吟地说:“其实,四哥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只是,弟弟不是同道中,只有得罪了!”
胤禛冷笑起来,反唇相讥道:“小八就直说现只能躺下面吧。怪可怜见儿的,放心,四哥以后会好好满足的。”
胤禩危险地眯起眼眸,说:“这该死的胡说什么?非要上才甘心是吧?没见过这样的,非要找男上。可惜,没兴趣,家里的女还等着去广播雨露呢。”
胤禛嗤笑着说:“小八就别一根指头遮羞了!还不知道那绵软的性子,总是被家里的母老虎拿捏着,估计这过来的一年多,都是饿着的吧,要不是四哥来解救……”
胤禩打断了胤禛的胡说八道,冷声说:“哼,自己命硬克妻,饿得难受连男也不嫌弃,却以为都和一样!别叫笑掉大牙了!”
胤禛自己也觉得无味,松了手,有些疲乏地说:“小八们就不能好好地相处吗?非要这样成天吵闹?”
胤禩理了理衣物,说:“以后咱们保持点距离,离得远点,就可以相安无事。”
回去的路上,胤禩恼怒地回想着胤禛说的“只能下面”的话,又想到自己居然那么禁不起挑逗,被老四三下五除二就弄得射了出来的丢的场景,简直郁闷得想要仰天长啸:看来爷真的是好久没有碰过女了,太饥渴了,居然对着老四那张可恶的脸都能射得出来!
而且,巧姐儿虽然乖巧,到底是个女儿,还是要生个儿子出来才行。不管凤姐儿答不答应,这事儿势必行。胤禩默默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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