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来迟之钦点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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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套话

    “shine……城主他真的不在。”亓凯泽硬着头发重复一次,紧接着又安抚道:“你要是呆在这里觉得闷,我可以留着陪你。”殷闪闪转过头就喷了他一脸口水。“我呸,少往你脸上贴金,哪个王八蛋要你陪,”叶仲天首次看她发飙,啧舌的同时又觉得好笑,不禁低头了偷偷笑了。

    他的小动作并没有躲过殷闪闪的眼睛,狠狠地睨了他一眼,大有警告的味道。叶仲天轻咳一声,想着打圆场,却不想殷闪闪又开腔了,“他什麽时候回来?”亓凯泽与叶仲天不约而同的摇摇头,她见状,气恼地踹着地上的雪花发泄起来。

    “shine……”亓凯泽内心的愧疚,让他不知所措,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与殷闪闪的关系。

    “我回去了。”殷闪闪冷冷丢下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那如囚笼般的厢房後,她敲着脑袋,问自己为什麽不利用亓凯泽的歉意,让他将自己放在马车内的东西都拿来,这样也好做下一步打算,想到他肯定还会再来,殷闪闪也就淡定了。

    *

    这天雪终於停了,厚厚的积雪将树枝压弯了腰,丫鬟们在经过时不小心碰到了树干,便被抖落的雪花淋了一身,叶仲天命丫鬟送来上好的茶叶,并陪着她一同品茗。

    “那天匆匆一别後,就再也没有机会坐下来好好说说话。”顿了顿,殷闪闪在心里酝酿着如何将话说得完美动听一些,其实她本人喜欢直来直往不爱绕弯子,主要是怕叶仲天听出端倪。“你就不好奇我为什麽认识你?”

    叶仲天当真将这事给忘了,经她这样一问,脑海里浮现了许多过去的画面。一时居然想出了神,殷闪闪见他表情变幻莫测以为自己说错话,又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自然无法圆话。

    “怎麽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仲天笑了笑,察觉到她与之前有了些变化,“你今天是怎麽了?平常说话做事不都大大咧咧的吗?”她喝了口茶,像没事般笑了笑,“是吗?人总是会变的嘛。”谎话虽然蹩脚,叶仲天也没想戳破。

    “关於城主的事……抱歉,我无可奉告,我知道的也不多,这点你应该也很清楚。”见他误会,殷闪闪也不作解释,不大高兴撇撇嘴,继而问道:“你……在现代是做什麽?”话一出口,叶仲天“噌”地变了脸,目光凛冽地盯着殷闪闪看了片刻,之後突然笑了,那带着寒意的笑容让人感觉瑟骨,“你不是认识我吗?怎麽会不知道我的职业?难不成你是穿越才知道我的?那更是不可能,我在没换皮相之前没有一个朋友,自然不会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你不是做过小贩吗?”这会儿殷闪闪倒是不慌不忙了。“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的名字。”他笑着,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嗤,似在嘲笑殷闪闪的愚笨。

    “你有。”她笃定的回答。

    “那你说说到底是谁跟你提过我?为什麽提到我?”叶仲天本不相信她所说,认定了是谎言。他嘲讽的眼神让殷闪闪感觉十分刺眼,想起霓皇拿出枪支时,说过枪支的来源,於是她与自己打了个赌。

    “你去过摘星国,是吗?”她从容不迫地问道。叶仲天微讶,“是去过。”她暗自松了口气,老天爷总算帮了她一次。“我在摘星国有位朋友,他和我提起过你。数月前他突然发了笔横财,之後神神秘秘的消失了。期间他只是悄悄与我提起过你。”

    “噢!那他都怎麽说的?”他将信将疑的问着。殷闪闪给自己倒了杯茶,继续瞎掰,“你说,我突然见他发财了,自己能不心动吗?我一女子人家无依无靠,自然是觉得钱最可靠。当然,如果我知道自己会有今天我也不会去八卦。”

    叶仲天不作一言,静待她下文。“他告诉我有个叫叶仲天的商人卖给一个宝贝,他就是靠那个宝贝发财的。”殷闪闪攥着茶杯浅酌。叶仲天瞳孔一缩,一双眼睛认真地审视着她,似乎就此能判断话中的真假。他依稀记得在摘星国有过一两次的交易,照他的习惯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真实姓名。可这些殷闪闪又是从何得知?看着殷闪闪那张无害的笑脸,他有些无力,这张脸他在现代见过,当时她也是这样笑着,那笑有如春风一般和煦而耀眼,让他平静的心湖瞬间泛起了涟漪……

    这便是一直纵容她得原因吗?他问着自己的心……

    “所以你想知道我到底给他什麽宝贝?”叶仲天摒弃心里的杂念,看着茶杯慢悠悠地问道。

    作家的话:

    某杳碎碎念:

    这栏子里我挖的所以坑坑都会一一填满。

    ☆、第一百零二章、恻隐之心

    “不能说吗?”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至少不想让他感觉她急切的心情。

    叶仲天笑了笑,看向窗外,目光深远而悠长,“东西我已经丢了……”殷闪闪怔了半晌,随即笑了,“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叶仲天莞尔,并不介意殷闪闪话中带讽,“是呀,没人与钱过不去……”殷闪闪不再多话,缄默喝着茶,知道不应该逼迫他,若不然定能叫他看出些端倪。

    “只是……那东西几次让我差点丢了命……在换了个身体之後我也不再需要它来维持生活。”叶仲天未免她产生误会,还是勉强自己解释一遍。殷闪闪掀眸细细的端详着他,心里拿不准他此番言语,到底有几分真假。

    “你既然已经换了身份,再也没人知道你有任何秘密,你需要这样去割自己吗?”叶仲天绝对不是胆小之人,这点她非常清楚。“你说的话不无道理。你既然认定我还私藏着我也没有解释的必要,毕竟东西是我的,我想怎麽处理就怎麽处理,不需一一告知你。”叶仲天看着殷闪闪那张脸,越发找不到当初的那种感觉,他从她眼神里看到的,从来都是不信任与怀疑。

    见他把话说到这份上,殷闪闪忍着拍桌的冲动,挤出一张难看虚伪的笑脸,“你说的有理,我不过是好奇而已,没想到你这麽大反应,我大概也能猜你藏的什麽宝贝。”

    “说来听听。”叶仲天抹去笑意,淡然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感情。“自然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估计……原本就是不属於你的吧?”她话一说完,叶仲天腾地变了脸,伸手殷闪闪的脖颈处,却没有用力,如同情人一般爱抚着。只是那如利剑般的目光,几乎能让殷闪闪千疮百孔。

    “你知道什麽?就为了一个见不得人东西来寻我?”他剑眉轻挑,白皙的肌肤如雪一般无暇,薄唇微微起合见吐出诱人的气息。只可惜殷闪闪无心欣赏他的美态,她梗着脖子悄悄向後仰,叶仲天却步步紧逼。

    “我本意是想寻你,可寻到只是一具尸体,我当真你已经死了。来这里後又听说你那些传奇事迹,真心觉得你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殷闪闪夹枪带棍的讽刺着,像他这样无法无天,目无法纪的人本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逍遥度日。

    “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他不知何时凑近她耳朵,以暧昧的姿态说出这样狠戾的言词。“除非你还能再换一次皮相。”她不怕死的挑衅。叶仲天闻言,遽然哈哈大笑。殷闪闪也乘机逃脱,本想与叶仲天恶斗一番,想到地利不合她果断放弃这个念头。

    “我还真以为你不怕死。”他坐回椅子上,保持原来的姿势悠闲品茶。“怕,我怎麽不怕,本姑娘貌美如花你舍得下手?”

    舍得吗?他扪心自问,呆呆地看着抚过她脖子的那只手,似乎还留有馀温。“我家乡在南方,那里不曾下雪。很小的时候,从电视里看到雪景,心里都十分的向往,因为在北方下雪的时候,父亲都会离开我……在我十五岁的时候,父亲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一个人住在打洋房里,对这没人生命的东西,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冬天……”

    看着他飘忽的神情,殷闪闪仿佛看到在幽暗的角落,一名孤寂的少年抱着双膝,面无表情地看着满是雪花点的电视机,默默流泪。

    察觉到对他产生了恻隐之心,殷闪闪迅速挥散脑海里的虚幻景象,端正自己的态度,“你和我说这些做什麽?”

    “你也是南方人吧?”叶仲天自己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麽了,为什麽和她说这些……

    被他这样一问,她有些乱了方寸,她不能与他深交,这样才能毫无负累的将他成之於法。

    ◎

    其实亓凯泽一直都在,他没有离开过,而殷闪闪的东西他也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虽然他看不懂也不会用,可他知道殷闪闪一直被很宝贝。

    他经常在她厢房附近徘徊,就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和她说话,像平时一样打招呼?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靠任何言语来维持的。

    “进来。”屋内突然传来殷闪闪清冷的声音。亓凯泽在屋外露出欣喜的表情,可喜悦也仅仅只为此了两秒,之後他愣在哪里犹豫不决。进去後他该以何种心态去面对她?

    “你是打算以後都不再见我?”殷闪闪“哐当”一声自行将门推开。亓凯泽怔愣地看着她微显疲倦的面容,心里不禁泛起苦涩。机械地移动脚步踏进屋内。“坐吧。”殷闪闪见他似乎生疏了许多,在一边不知所措的样子完全没有平日王爷的风范。

    “我放在马车内的东西你有帮我拿吗?”她好似平日一般与他交谈,只是语气里淡淡的疏离让他难以接受。

    “shine……我们非得这样吗?”亓凯泽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

    是呀?非得这样吗?他们会变成今天这样,是因为彼此都有隐瞒,从而产生了芥蒂。她在一味的埋怨他对自己不诚实,而她不也一样?

    ☆、第一百零三章、空手而归

    “东西带来了吗?”殷闪闪绝对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件棘手的事,若不然她与亓天泽很难回到从前。亓天泽颓然地坐到椅子上,一脸失落。“没带身上……”

    “晚上全部拿给我。”殷闪闪没有留意他的表情,看来看屋外晃动的我人影,小声叮嘱道:“悄悄的来……记得是悄悄的。”亓凯泽白了她一眼,禁不住质问出声,“你突然要那些东西做什麽?”

    “我自己的东西我为什麽不能要?”殷闪闪皱着小脸,凶巴巴嚷着。亓凯泽看着她生气的却不敢大声嚷嚷的样好气又好笑,“你至少得告诉我你打算怎麽做?否则我不会给你。”

    “你敢!”殷闪闪一拍桌子,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副要大动干戈的样。亓凯泽缩了缩身子,随即又挺直了腰板,“我怎麽不敢。”

    “你——”她想不到亓凯泽会这样耍赖皮,生气地跺着脚怒目而视,“你敢不敢再说一次?”亓凯泽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敢。”

    “你拿还是不拿。”殷闪闪上前将他堵在角落,让他不能退避。“拿。你得告诉我你想做什麽。”他没有忘记自行目的,不是来与她吵闹的,而是和好如初。

    “如果我不说呢?”殷闪闪很坚持,越是受人威胁她越固执越坚持,吃软不吃硬的态度有些呛人。“那你没资格对我疾声厉色。”他脑子一转,真心想化解与她怒目相向的状况。

    “是,我没资格。你现在比我好多少?想拿这件事来威逼我妥协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亓凯泽想不到会弄巧成拙。

    “那你是什麽意思?”殷闪闪咄咄逼人。

    “我……今晚拿给你就是。不过你必须带上我。”亓凯泽做了最大的让步,殷闪闪也不是不识时务,得寸进尺的人,“我相信你会保守秘密的。否则我割了你舌头。”面对她恶意威逼,亓凯泽却笑了,这才他认识的殷闪闪。心头大石终於放下,便逐笑颜开逗着她转移话题。

    ◎

    琪花玉树,雪夜静谧。月光被乌云掩盖,微微的光亮在覆盖着大雪的夜晚显得微不足道。两道高矮不一的白色影子从树梢闪过,竟没震落一颗雪花。

    “你是靠什麽飞行的?”今晚的殷闪闪让亓凯泽非常震惊,他知道殷闪闪毫无内力,如今见她身体轻盈,速度跟胜於他,怎能叫他不惊讶。

    “知道蜘蛛侠吗?”

    “你不会就是用……”亓凯泽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就是。”

    殷闪闪肯定的回答,让他不敢猜想她真实身份。

    他怪异眼前的这名女子,还是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人,可那样貌及惟妙惟肖样貌神情动作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什麽都不要问,时机成熟时你会知道一切。”殷闪闪怎会不知道他心里的猜疑。亓凯泽欣慰地点点头,他知道她从有一天会告知他所有的一切。只是内心的担忧又让产生了矛盾心理。

    殷闪闪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身上的亓凯泽小心翼翼地落在她身侧,好奇问道:“就是这样?”她点点头,“你知道这是谁的住处?”

    面前的阁楼与这谷内的各个角落的楼宇大同小异,只是门前推挤的厚厚积雪,似许久无人打扫,甚至连脚印都不曾留下一只。

    “爵夜的住处。”亓凯泽看着阁楼肯定的回答。“他住这儿?”殷闪闪不太确定,怎麽看都不像有人入住,只是不知屋内是不是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他从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阁楼,连他自己进入从来都不走大门。”

    一番解释,殷闪闪恍然大悟。猜想着阁楼附近应是暗伏机关,心里也埋怨亓凯泽不早点出声提醒,她要是直接冲上去,现在还不知是神情形。

    “你知道他平时是怎麽进屋的吗?”

    “抱紧我,我带你过去。”他不由分说地拦住她得腰肢,带着她腾空而起,殷闪闪见状搂紧他的脖子,一同降落在二楼的走廊上。

    寻着信号源传来阵阵酒气,趴在窗口隐隐从屋内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如果猜测不错,这定是叶仲天的房间,里面肯定暗藏了东西,若不然手机的信号不会指向此处。

    亓凯泽率先推门进去,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大厅中央的大理石圆桌上趴着一个醉醺醺的身影,那个便是叶仲天,他一手握着酒瓶,一手攥长方形的黑色物体。

    殷闪闪靠近一看,如果是部手机,解除叶仲天手中手机信号後,她手机里的信号器便没了任何反应,殷闪闪诧异,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房间内翻找起来。今夜是亓凯泽来到这里最为吃惊的一夜,他发现了许多秘密,殷闪闪的、爵夜的,他感觉这背後还掩藏着更大的秘密。

    “他……怎麽会有手机?”虽然与爵夜不太相熟,可他绝对不可能是穿越而来的。“你认识的爵夜已经死了,现在这个叫叶仲天。借尸还魂你信不信?”

    “你是如何得知的?”看着殷闪闪忙碌的身影,他彻底的茫然了。

    “当然是他和我说的。你不要再问了,我现在不知道怎麽和你说,以後会告诉你的。”殷闪闪心有所思,完全没有心情去为他一一解答。

    亓凯泽很失望,事到如今还有什麽不好说的,她说什麽他都愿意相信。他与她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更何况加多几件。她在屋内翻找了半天,毫无结果,叉腰站在房间里,才想起有一会没有听到亓凯泽的出声,转过身见他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

    她叹了口气,“我能让你和我一起来,是因为我知道你信得过,虽然你隐瞒了其中一个身份。就好你说的,我也有秘密,既然大家都有秘密,那就打平了。如何?”

    面对殷闪闪主动要求和解,他却高兴不起来。殷闪闪说是这样说,可能感觉到她心态已经改变,“你来是要找什麽?”

    殷闪闪走到他身边,注意到叶仲天睫毛颤了颤,於是信口而来,“找个宝贝。”

    “什麽宝贝?”

    “这个宝贝只有他本人才知道是什麽。我要是知道也不需找的这样幸苦。”

    她在说话,这是亓凯泽脑海里地一个想法,方才还听她念叨着“怎麽没有”。这会儿又是另一套说法……他乱了,搞不懂她到底在玩什麽把戏。

    “走吧。”殷闪闪看了一眼叶仲天握住手里的手机,稍稍犹豫後朝大门走去。她有意放慢步伐,亓凯泽敢在她前面打开房门,殷闪闪在房门开启的一刻,突然转身将暗藏在袖口的催眠针入叶仲天胳膊。

    “把门关上。”殷闪闪回到圆桌前,将叶仲天的手机从指缝中抠出。快速翻阅着。“这里是做什麽?”亓凯泽有些不满她这样的作为。“自然是在查看他的手机。”殷闪闪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是他的隐私。”

    “他本没有资格保留隐私,我有权利查看。”殷闪闪直白的言词,让亓凯泽大为不满。“他不是犯人,你没权这样做。”

    “你怎麽就知道他不是犯人?这里没人比我更有权利。”

    她的话让亓凯泽大为恼火,想着与她关系才刚刚好转,也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闹翻天。翻了半天就看到几张关於吉普车上枪支的照片,以及不同型号款式的枪支大的写,再无法其他。她将照片发到自己手机上,打算稍後联系蓥泽与璞珩商议。

    “你要小心他。”她不放心的嘱咐亓凯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