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平行世界

分卷阅读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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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刚开始都是一团毛线,扯开了才会感叹一声,原来如此。

    但没扯开之前,能让人焦躁。

    刘文英虽然没有反侦探意识,可她的意志坚定,宁死也不说,口供没法突开,还得再跟她磨一磨。

    封北出来,碰见了从家属那儿回来的曹世原,眼里有血丝。

    无论什么时候,碰的是什么案子,队员牺牲都是一件极度悲痛的事,却又不可避免。

    人在很多时候都是无力的。

    作为同事,封北拍拍曹世原的肩膀,无声的安慰,完了就把他给高燃的几百还回去,“他就是一小孩子,你曹队犯不着跟他较真。”

    曹世原捏了捏那几张纸币,下一刻就收进了裤子口袋里面,他抬眼问道,“封队,石河村的案子还没进展?”

    封北说没,顺便礼尚往来的问了贩||毒案件。

    机密不能透露,封北知道,他就是随口问问,并不感兴趣,自己手头的案子都够他忙的了。

    当然,曹世原也是非常随便的敷衍了两句。

    俩人擦肩而过,曹世原开口把人叫住,“恭喜封队。”

    封北不明所以。

    曹世原扯动嘴皮子笑了笑,“郑局的乘龙快婿。”

    人走了,封北才反应过来,他黑着脸低骂,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

    天快黑的时候,高燃给村长打电话,问村里有没有出什么事,杀害表哥的凶手还没抓到,他心里头很不安。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趁爸妈没回来的时候打了这通电话。

    赵村长刚送走杨志一伙人,说话时大喘气,似乎累的够呛,“小燃,回头再聊啊,我这忙活一天了,腰酸背痛的,一口水还没喝呢。”

    高燃哦了声,难言失望,“那行,村长你忙去吧。”

    赵村长喝了一大缸子水,精疲力尽的坐在椅子上歇了歇,问老伴猪喂没喂,听到她说没喂就上火。

    “个懒婆娘,一天到晚的就知道闲逛,猪都不喂!”

    赵村长去小屋舀了两大瓢糠出来,提着半桶水上猪圈那儿去,他把糠倒进槽里,放水搅拌搅拌,

    准备去切点菜叶子放进糠里面。

    走到屋门口的时候,赵村长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对啊。

    平时只要一把糠倒进槽里,两头猪就会赶着投胎似的往外拱,还会激动的叫个不停,恨不得把整个头全埋进糠里面。

    刚才一点儿响动都没有。

    赵村长心里头纳闷,他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快速转身跑回猪圈那里,站在窗外往圈里看。

    圈里有一大滩血,稻草上血淋淋的。

    两头猪都死了,脖子上有个血窟窿,眼睛那里挖空了一块,眼珠子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遇到双头蛇蜕皮吓破胆是我第一个爷爷的事,我也是听我奶奶说的。

    第20章20

    这离过年宰猪的日子还早,两头猪正是长膘的时候,突然就死在圈里,眼珠子还被挖掉了。

    赵村长的老伴咽不下这口气。

    她哪儿也没去,就一屁股坐在大门口的门槛上,扯着嗓子又是哭又是骂的,大腿都给拍肿了。

    村里传的沸沸扬扬。

    偷鸡摸狗不是新鲜事,年年有,偷猪的极少,没别的原因,就是不好偷。

    要先想法子把猪给弄晕了才能扛出去,打开铁栏杆的时候还得轻着点,动静大了就会逮个正着。

    但谁也没听过废那么大劲儿进猪圈,放着猪不偷,就偷眼珠子的。

    那眼珠子能吃吗?

    干那事的人要么是脑子有问题,不是正常人,要么就是那人的目的不是偷猪,是让村长不痛快。

    赵村长的老伴闹完,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别说死两头猪了,就是最近死了两个人,村里也没砸出多大的水花。

    冤有头,债有主,心里有鬼没鬼,自己清楚,要是行得正坐得端,走乱葬岗都不带怕的。

    况且死的又不是自家圈里的猪,说两句客套话就差不多行了。

    在小饭馆里吃饭的时候,杨志一时兴起提了一句。

    封北夹肉的动作一顿,筷子放了下来,“猪送去解剖了?”

    杨志咬一口油腻的肥肉,口齿不清的说,“头儿,只是死了两头猪。”

    封北不跟他废话,“没有就立刻联系赵村长,叫他先不要动猪,你带人过去把猪运回局里解剖。”

    杨志听明白了,又不明白,他咽下嘴里的事物,“头儿,挖猪眼珠子的事儿就是村民的普通纠纷,跟刘成龙的凶杀案没关系的吧?”

    封北摇摇头,前言不搭后语,“你还不如他。”

    说完就走了。

    杨志扭头,一脸不敢置信,“叶子,我被头儿嫌弃了吗?”

    吕叶反问,“不然呢?”

    杨志受到了暴击,“为什么?”

    吕叶挑着萝卜丝吃,“自己琢磨吧。”

    杨志把头往吕叶跟前凑,“头儿说的是哪个啊?女字旁的她,还是单人旁的他?”

    吕叶嫌疑的把他推开,“我又不是头儿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他的想法。”

    杨志胃里一阵翻滚,他不怕血肉模糊,肝脏掉一地的车祸现场,也不怕爬满尸虫的腐尸。

    就怕蛔虫。

    杨志还小的时候,从嘴里拽出来过一条白白的大蛔虫,有十三四厘米,当场吓尿。

    心理阴影至今没消。

    “叶子啊,不是我说你,你虽然一直留的短头发,也不穿裙子,长得不可爱,也不温柔,但你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吃饭的时候提蛔虫这东西……”

    吕叶打断他,言辞简洁,“猪的眼珠子被挖,意图多半是警告,这里头要是没名堂,鬼才信。”

    杨志“腾”地一下起身离桌。

    吕叶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终于清静了。

    杨志火急火燎的联系赵村长,还是慢了一步,两头猪都找人拉去卖了,这会儿猪肉猪油猪大腿猪腰子什么的都被切掉卖的差不多了。

    猪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有没有毒,就拉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