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祭这种事情,木叶每年都有,只是这回茶茶忘记了而已。夏祭在一个星期之后,浅井夏只是替女儿提前把参加祭典的浴衣给准备好了而已。
小樱和茶茶依旧接受纲手的暴力教学,两个小姑娘几天下来一身狼狈。不过茶茶稍好点,不至于头发里都是泥土渣子,小樱就有点狼狈不堪。后来为了能更好的躲避攻击,竟然把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给剪短了。
短发的小樱看起来更加精练,就是在练习中眼神里也带了一种不管不顾的果敢。
只是在私下里,小樱还是会羡慕的看着茶茶那头被扎成马尾的长发。
“茶茶你的头发还是那么好看。”训练过的两个人,身上都是脏脏的。
“这样子还说好看,小樱你欺负人。”茶茶脸上的黄土没多少,只是身上“不小心”青了几块。这种小伤在训练中很常见。
小樱抬起脸,两人此时坐在大树底下休憩,阳光透过树叶间的在草地上映出斑驳的光点。十三岁少女的脸上是化不开的思念和惆怅。
“我以前留长发是因为佐助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想起小时候那些事情,小樱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但是那深也并没有多深。
“那么你看过他和长头发的女孩子交往过吗?”提到佐助,茶茶唇边浅笑。手边随便扯下一株草把玩着。
佐助是出了名的冷情,当年在忍者学校里多少小姑娘为了夺得他一瞟用尽了全身招数,最后却连个眼角余光都没捞着。
要不是和佐助鸣人分在一个组里,小樱恐怕也要一直和那些得不到佐助注意的女孩子一样。
“其实我很羡慕你啊。”小樱抬起脸来。
至于羡慕的是什么,两个人都知道,无非是能有和佐助有多多的相处机会,只要是人都看的出来,佐助对茶茶多多少少都有些和其他人不一样。
那种令人嫉妒的不一样。
茶茶一下子撑不出就笑了出来,“你呀,有时候你近了看一个人的时候可是会失望的。”
小樱一愣,“什么?”
“那个呀,有时候呢,有些人和你想象中是不一样的。”茶茶把手里的草一下子丢出去,身子向后面躺下去。嫩草被压在身下,现在阳光正好就连草都似乎被晒出一股香味来。
小樱低下头,想起那晚上。她心仪的少年背对着她,即使看见她也只是一瞥随后便是擦身而过。
那天的话她还记得。
【我喜欢你!佐助!】
【……对不起】
一阵强烈的疲倦席卷而来,小樱闭上眼身体也和茶茶一样向后仰去躺在草地上。两个女孩在草地上一起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她们俩没有人来这里。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手摊在草地上,风拂过掌心,是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良久,小樱睁开眼睛,翠绿的眸子里映出参天大树繁密的树叶。
小樱听见自己的声音“呐,茶茶,你喜欢佐助么?”
她没有听见对方的回答,是或者不是,很简单的回答。但是她没听见。直到她以为已经得不到答案的时候才听到身边的女孩的声音。
“我想我是喜欢过他。”茶茶躺在草地上眸子仍旧闭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小樱不知道她是想起了什么。
果然……小樱感叹一声。
“但我的喜欢你们看起来会比较怪。”茶茶的话让小樱更加疑惑不解。
但是茶茶没有再开口。只是含着嘴角的那抹笑。
连续一个星期统统都是在纲手的怪力攻击中渡过的,两个小姑娘在逃命方面的进展飞快。至少懂的怎样才能让自己在躲避中将伤害降到能力所及最低。
不过几场训练下来依旧全身惨兮兮。
祭典这天,两个女孩子在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就赶紧奔回家。今天晚上有祭典,在经历这么一次大的时间后,木叶众人紧绷的神经需要暂时的放松一下。
忍者虽然被誉为人形兵器,但是神经紧绷到一个强度,就会出问题。
浴衣,木屐,还有配套的手提包和团扇。
木叶修葺一新后的街道看起来善心悦目,茶茶站在街道边,伸长了脖子。今天白陪着她一起出来,不过现在他不在她身边,他给她买小吃去了。
“嗨!”夜幕下的木叶村显得格外热闹,井野身着一身蓝色碎花浴衣,手里拿着一把素色的团扇冲着茶茶挥手。
井野身上有沐浴后的清新香味,半长的头发披在肩上,显出几分俏丽。
“井野。”茶茶回过头来,发髻上簪子的流苏随着她回头的动作在脑后摆动。
“好久不见了哦,茶茶。”井野的笑靥比今日夜里的灯光更加灿烂,也更加吸引人注意力。井野一直都有她自己的美丽。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嗯。”茶茶笑的开心,这段时间忙着被纲手到处追着打。也没什么时间和井野联络感情,基本是洗白白就睡了。
“对了对了,”井野凑近了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你的那个哥哥也来?”
白长的女气,但是这种女气的长相和白温柔的性格却在女孩子里出奇的受欢迎。
“白回来,怎么了?”茶茶也凑近了眼睛斜瞟着,嘴角勾起来。看上去也是一副打着小算盘的样子。
“嘻嘻……”井野没有说接下来的话,笑了。
对于佐助的出走,比起小樱井野算是恢复的快,至少她几乎没怎么提起过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少年。
“是井野桑么。”白温润的声音将两个少女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白留着长发,身着一袭男式深蓝浴衣。
有一刻两人真的以为自己是对着个美女的错觉。
井野扭过头去,内心里挫败无比。对于女孩子来说遇上个长得比女孩还要精致的男孩,真的是一件挺无语凝咽的事情。
白手里拎着一些买来的小食品,递了一些过去给井野。
“一点心意,不要嫌弃。”白的笑容的治愈能力永远都杠杠的,井野的脸红了红,点点头。
“嗯,谢谢。”
走在人流里,井野和茶茶咬耳朵“五代目大人都教了你们什么啊?”最近井野也决定自己要成为一个医疗忍者,五代目作为最为杰出的医疗忍者她自然也很为仰慕。
“教我们怎么逃命。”茶茶的一句话立刻让井野冒出两只白眼。
街道上行人很多,白很细心的为她们隔开一些可能会撞到她们的人。对于这样细心体贴的照顾井野感到相当开心。
看着身边女孩一边的平静,她脸上的笑带了几分暧昧“话说,有这样的哥哥,茶茶你也一定很喜欢吧?”
井野小时候就听过父母说过浅井家的养子的事情,貌似茶茶的父母是希望白能入赘的。
茶茶笑了笑,喜欢么,当然是的。白很善良也很温柔。但是他忠于的对象只会是他心中的大人。
手指摩挲着团扇柄,她若真的喜欢上什么,不管是妖物还是人类,她都要一颗完整的心,不能分半点给别人。哪怕一丁点也不成。
她要那个人整个心满满的都是自己,要那个人眼里看见的也只有自己一个。
但是这种独占欲强的感情,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爱太重就会成为负担。
人群里,樱色的头发很是扎眼,小樱此时也是穿着漂亮的浴衣,浴衣上还有着漂亮可爱的金鱼。
“小樱!”茶茶看见小樱踮起脚尖挥了挥手。袖子滑下露出玉色的藕臂。
小樱的耳力不差,回过头来看见茶茶一行人。拨开挡在面前的人走到他们面前来。
“小樱今天你可真漂亮!”茶茶手里的团扇举起来遮了半边脸,只是露出一双月牙弯弯的眼。
小樱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别拿我开玩笑了。”若论漂亮,恐怕木叶里还真的没有少女能比的上眼前的这个女孩。
自小便生的一张好脸蛋,长大之后更是越发俏丽妩媚。一颦一笑更是有同龄少女没有娇俏。
要不是一起长大,她还真的要联想到那些物语里那些迷人的魅惑的女妖。在物语里那些非人的尤物往往喜欢结交人类男子,演绎出或绮丽或凄美的故事来。
“怎么没看见鹿丸他们?”小樱疑惑的向四下望了望。
“可能去吃东西了吧。”井野耸耸肩膀。丁次的胃口越来越好,已经发展到普通的店供应不了他的胃口了。
井野和小樱的关系正在中忍考试那场的对决之后,基本已经冰释前缘。两个女孩子拾起那段因为佐助而放下的友谊。
不过还是会有点女孩子之间的矛盾小心思。井野想要成为医疗忍者多少也有点竞争的意思。
三个女孩并肩走在一起。光滑的皮肤,明亮的眼神就是最好的化妆品。引得许多少年频频回首。
纤细的手指握紧了团扇柄,扇柄垂下来的流苏轻轻摆动。扇面遮了半边脸,只留的一双明眸对着不远处的少年。
眼睛弯了弯,嘴角在扇子下勾起一抹笑。
玉色的肌肤被流苏映衬的更加晶莹。井野回过头来看见茶茶那样子,就知道她一定又是在逗弄哪个倒霉的少年了。尖尖指尖戳在她的脑门上。
“你呀,今晚上白前辈还在这里,你收敛一下吧。”
茶茶手里的团扇垂下来,脸上含着委屈“我哪有,刚才我是向佐井打招呼来着。”
“哎?”井野和小樱脑袋里一时间对佐井这个名字没有反应过来,两人一致的转头过去看茶茶原来看的那个方向。
过于苍白的肌肤在月色下越发的明显,黑色短发搭在额头上,更是衬的脸色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哎——”井野看见那个少年,脑里朦朦胧胧浮出一个影子。
倒是小樱一下子黑了脸,没办法,人对坏事的记忆远远好于好事。更何况“女猩猩”一次对于小樱的杀伤力实在是过于强大。
白看见佐井,嘴角的笑凝固了一秒,随后也便如常了。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白永远都会是温柔的人。
和其他参加祭典的人不一样的是,佐井并没有穿浴衣,当然也不是平常在根里的那副露脐装打扮。只是一身简单黑衣黑裤。
这样的装束让他看上去和佐助有几份相似。
“和佐助还真的有些像啊。”井野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佐井,本来印象就不是很深,于是现在更加没有什么记忆。
朦朦胧胧的只是有个影子。
“哎哎哎,”井野凑到小樱耳边“长得还真有点像佐助呢。”
“什么长得像。”小樱嘀咕一句。那个家伙还没有佐助万分之一的神韵!
佐井这时已经走到一行女孩的面前。他依旧没有学会怎么用假笑去博得他人的信任,但是现在凭借他清秀的长相还是能得到女孩的青睐。
“好久不见。”佐井笑的比往常稍微正常了些。
“嗯,好久不见。”茶茶笑着回道,自从中忍考试之后她就没怎么见过佐井,可能是暗部太忙,毕竟看白平日里忙的脚不着地,整月整月不见人的。也知道木叶在于音忍沙忍一战后人手的紧缺。
这回他倒是真的得了闲了?
“身体还好么?上次的事情我还没谢你。”茶茶指的是第三场中忍考试,虽然就没佐井她也不可能被那把刀子砍到,但是恐怕血腥是免不了的。
浓郁的血腥味对她来说基本上就是个大杀器。
“谢我?”佐井带着稍许的疑惑问。脑子里却喷出另外几个声音来【女孩子如果说真的想报答你什么,可以先别答应嘛,留着以后有大用的。当然也别表现的太明显了。祭你呆头呆脑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得懂。】
是先别急着答应?那些个前辈的声音在脑子里吵吵嚷嚷的,他也不知道到底要听哪个的好。
甩了甩脑袋,把那些多余的声音甩出脑外。
“那个……现在可以不用说的。”那件事情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谢。也不知道她会怎么谢。干脆先放置在一边好了。
小樱站在一边把两个人的对话从头听到尾,脸色是黑的。她可不想和那个人呆在一起呢。
“茶茶我先和井野到那边看看。”说罢,便拖起还有些晕乎乎的井野往另外一个方向就走。
白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零食递给茶茶“我突然有些事,茶茶你先玩。”说完看了一眼佐井。
目送白远去的背影,佐井笑了笑。
茶茶团扇遮了脸“你做了什么事情了,白一向可不是这样子。”说罢拿着眼睛瞅着他。一副要质问的样子。
佐井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前辈为什么会这样。”
那无辜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她,脸上的笑意一时间崩不出全部倾泻了出来,茶茶一点都不避讳,手捏上他的脸。
“刚刚你这样子真的可爱。”
就算被五代目操练一段时间,手指依旧是不符常理的细嫩,细滑的触感在脸庞上辗转而过,并不停留多久。佐井被吐出起来的举动和话语弄得有点呆愣。
男孩要是说女孩可爱还能想的通,可是女孩说男孩可爱还捏脸这是怎么一种情况?
半天佐井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对应。
夏祭,又是花火大会。一颗亮球“啾”的一声冲上天,然后炸开来发出一声巨响。参加祭典的人们兴奋起来拥挤着朝河边涌去。
许多人一行结伴行动为毛就会推搡了些,尤其是在人流中保持静止或者逆流而上。不知道是不是赶着去看烟花,几个冒冒失失的愣头青嬉笑着跑过没注意一下子撞在茶茶背后,她身形一时间没稳住就往前冲倒而下,佐井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劲道太大竟然一把把人拉进怀里来了。
这两人的身高并不是相差的很多,他们是同龄,而且女孩子前期身体发育的要比男孩子还要快。
就是这相差并不多的身高和此时太过亲密的距离,让一切发生的太过自然又出乎人意料。
当茶茶一抬头,两人的鼻息瞬间融合在一起。唇瓣彼此轻轻接触,撩起了轻轻的又叫人全身瘫软的酥麻。
茶茶双手保持着抓住他手的动作,也不像平常的女孩子脸红的跳开或者是尖叫。她只是睁着眸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啪!!”天空中又一颗烟花炸开,
“啊!!好漂亮!!”周围有人尖叫有人感叹,似乎所有参加祭典的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那颗璀璨的花火上,没有人注意到尚在震惊和呆滞中没有回过神来的少年。
所以说……少年人有时候远比那些老男人来的有趣的多。茶茶心里恶趣味的想。想到这里眼睛愉悦的眯了起来。
但是一切都不会是如愿进行的,要知道总会有人是要出来的。
“你你你们!!”小樱一手拉着井野,眼睛瞪的比铜铃还要大上几分,空着的那只手提着手提包,两根手指勾着手提包的带子还有两根手指颤颤的指着那两个看上去还在亲吻中的人。
小樱一脸的崩溃,比看到鸣人和佐助亲在一起的时候好不了多少。她身边的井野也是嘴张的老大。
茶茶眨眨眼,用与她平常不同的敏捷迅速推开还在发愣的佐井。回过头来脸都不红一下“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什么叫做这么快!难道还希望她们晚点回来么?!!
小樱嘴角抽搐几下,木屐踩在地上“啪嗒”直响,“茶茶你过来啦!”一把把茶茶拉过来。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很是严肃的看着她。
“是不是这家伙占你便宜?”大有只要茶茶一点头她就把佐井一圈揍成天际的一颗星星的趋势。
茶茶满脸的莫名其妙“佐井没有占我什么便宜啊,只是刚刚我被人推倒了他拉了我一把,我一不小心就这样了,真的没什么啦!”
茶茶说的话没有一个假字,的确是这样。但是这话听在小樱耳里就有点打折扣。这倒也怪不得她,毕竟每个人都会对自己不喜欢的人都会有抵触情绪。
“真的?”小樱面带狐疑。
井野已经回过了神,眼神一直在茶茶和佐井之间飘来荡去。眼光非常的八卦和鸡婆。
也难怪。
之后佐井一直都保持了沉默,脸颊呈现一种并不正常的红晕。茶茶见到有贩卖头饰的小摊几步跳过去,拿起一串发饰比在头上问佐井。
“哎?”佐井满脸的茫然,看的茶茶差点没笑出来。
“你是男的,好不好看自然还是要问男孩比较好啊。”
小樱和井野听了她的话差点脚下一滑。女忍者大多彪悍,这种话虽然心里会偶尔想一下但是说出来的,茶茶是第一个。
夜风很舒服,人流如织。一行人站在河边看着夜空上璀璨的烟花。
小樱眼里映出花火的美丽,抿唇笑了笑,“希望佐助君也能看见这样漂亮的风景。”
井野听见佐助的名色,眼睛里黯淡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天空。
“宇智波佐助?”佐井没有小樱和井野那种惆怅的心情,“就是那个……嘶——”茶茶一把扭在他的腰上,成功的让他的话给吞了回去。
打扰少女情思可是要被诅咒的。
茶茶也扬起下巴,“只要佐助他想看,那么就一定能看到。”
回想起他临走时,印在自己侧脸的柔软触感。她笑着望着那片布满星星的天空。或许就算在那种地方,他也会看见这样的天空吧。
只要,他想。
直到祭典结束回家,茶茶的反应都很正常,似乎在这场祭典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小樱和井野的眼神都已经绕着她转了几个圈了。
茶茶的淡定叫她们不可思议又在心里暴走了良久。换了哪个女生自己的初吻莫名其妙被个男生夺走,都会魂不守舍外加痛心疾首吧?怎么这个就没半点反应!!
初吻这种东西也就少年人才重视了,拉个非人类或者欧巴桑来,保准对“初吻”这东西不屑一顾。
所以这次只是双方神经搭不到一起而已。
**
在两个月的逃命训练过去,纲手终于是觉得两个徒弟逃命功夫基本到家。开始查克拉控制的训练。
如何精细控制查克拉其实是个苦活,但是小樱在这方面颇有天赋,茶茶表现的比小樱稍差一点。
一年一度的中忍考试又来了。
“呐,我们今年再参加一次吧。”小樱手里闪着查克拉的光芒,她的手下是一条“霹雳巴拉”跳的正欢的鲤鱼。
茶茶把手里的鱼放回水盆,鱼回到水里游得相当痛快。手里的鱼腥味让她皱了皱眉毛。
转过身去洗手,茶茶轻轻的说了声“好啊。”
这一次的中忍考试没有上回那样波涛汹涌血雨腥风,一直顺风顺路的走到最后一场考试。
他们这些上届下忍,基本上都通过了。在其他忍村面前给木叶好好露了一把脸。
阿斯玛要给他几个考上中忍的学生礼物,茶茶却没去。
“怎么不去?”佐井这么问她的。茶茶一个人跑到小山头,躺在草地上。
茶茶眼睛闭着,“其实他们三个人才是真正一组的,我始终都是站在外面看着他们的。”
猪鹿蝶三人组,只有他们三个。她要有自知之明,再怎么样融洽,也都还是隔了一层。彼此之间如镜中看花。都看不真切。
“是吗?”莫名的佐井的声音轻快了不少,他坐在茶茶的身边,眼里也染上些许的愉悦。
茶茶听出他话语中的开眼,眼睛睁开一条缝。所幸慵懒的翻个身,手支着下巴。
“你好像挺开心?”
“嗯。”佐井并没有否认自己的好心情。
“为什么?”她知道他心情好的原因,但又觉得这个理由有些好笑,想亲耳听到他说出来。
“因为你的话。”
“噗嗤”这回是茶茶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出来,少年的心理又细腻又霸道。自从上次那回亲吻事件后,佐井在最初的腼腆期过去后比以前更加的有些……直接了。
路边随便一个拉来的路人都能看出佐井满脸的纯情。
“话说你最近难道都没有任务?”像往常,佐井绝对没有可能这么闲。
“嗯,已经执行完一件很重要的任务,所以会一段稍微长一点的休息时间。对了你没去五代目大人那里去吗?”
“师傅她最近很忙。”
纲手最近的确很忙,不过忙的不是政务,而是那一大堆一天堆得比一天高的账务。
“啪!!!”静音一把拍开门,“纲手大人!!”她的手里是一叠厚厚的账单。跟着纲手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纲手的那点爱好。但是她没想到,当上火影之后纲手的赌债会不减反增。
纲手一瞅见静音手里厚厚的一沓气先短了一截。
“这些您要怎么解释!”堂堂五代目火影,初代火影的嫡孙女竟然是个满屁股债的赌鬼。虽然纲手“肥羊”的外号比她“三忍之一”的名头更响亮,说出去总还是不好听。
“这个……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啦。”
“现在几乎已经没有给您还赌债了!”静音痛心疾首,难道还要像以前那样和豚豚配合着去诳钱???
一个暗部瞬身出现在火影办公桌面前,“大人,根那边有举动。”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封呈上。
温润的嗓音,单薄的身形。静音自然是认得这是最新认命的暗部队长水无月白。话说为了任命他的这件事,还和根和顾问团那几个磨了好久来着。
“嗯。”纲手抽*出信封中的文件,看完把文件丢在桌上,“又是这件事情!”
“大人?”
那名暗部已经退下去,静音听见纲手带着薄怒的声音不解的问道。
“哎……这些激进派……”纲手颇为头疼的揉揉太阳穴,那张照片她也看过,但是凭借一张照片就要将一切洗牌然后再按照全新的战略重来,别说这种方法很容易引起现有平衡的失控,就连有没有这么做的必要还有待商椎。
“尾兽——么?”纲手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尾兽的模样来。
要是这事情是真的,可不止人仰马翻这么简单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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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茶茶,那天你怎么没来!”井野气势汹汹,问罪意味十足。把人堵到角落里质问。
茶茶是突然间被堵的,她只是眨眨眼随后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井野不要生气,我真的也不想的。可是那天肚子太疼了……”
女孩子最具有杀伤力的一招:大姨妈。百发百中,绝无虚发。
“哎?”井野一下子呆住,像那种“你痛也得来啊!”的话她是绝对说不出口来的,身为一个大姨妈状况百出的少女,她自然能明白其中苦恼。
不自觉的井野的声音也软了下去“怎么不早说,很让人误会呃!”
茶茶脸上红红低头扭捏了一下“那种事情叫人家怎么好意思说。”
中忍的日子并不像下忍时代那么轻松,就在升为中忍不久茶茶接到了作为中忍的任务。纲手也说学医这种事情不能老是自己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研究,需要出去看看开拓一下眼界。更重要的是……升为中忍竟然不接任务,未免也太浪费资源了!!
木叶最近花在重建上的钱很多,咳咳,还有五代目堆得老高的债务。
一毛钱也能为难死英雄好汉。
任务地点是火之国的边境小镇,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地点却是和音忍的据点,被已经查到的地方有点接近。
茶茶倒是没有什么,倒是小樱拉住她欲言又止。
直到快到集合时间,才放开手让茶茶一路狂奔到村子门口。
木叶任务的执行通常都不是一个人,忍者要的是配合而不是孤胆英雄。最后那种一般都是塞在历史长河的缝隙中基本上连个名都没人知道的那种。
木叶边境有一些边陲小镇,虽然是边境但是却异常的繁华,那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还真是个没落的好地方。
一起出任务的是个叼着千本看上去很不搭调的前辈,两人易装后走在小镇的街道上,茶茶脸上擦了粗粉,原本细嫩的肌肤变得粗陋不堪。原本柔美姣好的脸也因为黯淡的肌肤变得不引人注目了些。
不知火玄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不发一言的后辈,没办法,带领好后辈也是上忍该做的工作之一啊。
说句实话,他并不怎么喜欢带新人,新人多多少少都有这种或者那种毛病,尤其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更加让人脑仁发疼。
不过幸好,这个后辈可没平常后辈有的毛病。不然还真够让人无力的。
两人装扮成兄妹的样子,整个灰头土脸的完全是低到尘土里的姿态,让人没有多看第二眼的**。
这次的任务是给一名政客调查他老对手家里的长子,也就是那家的继承人。那政客的对手已经老了,只是还在位子上坐着,但是事情却还是却还是由长子来做。例如这次委托人要求查清楚那个长子这次要做什么,以及目的是什么。
事先他们先对这个长子先做了一些简单的调查,一顶颇为高级的轿子从街上大摇大摆而过
千万别小看了这些边陲镇子,若是在险要地带还是兵家必争之地,有很多还是两国贸易的中转站,这里交通发达繁荣程度比一些中小规模的忍者还要大。而且很多忍者村里没有的东西这里都有。
忍者村里有的,这里未必就会差。
轿子停在一间看起来档次很高的茶屋停了下来,轿子落地走出一个华服青年来,青年长得说不上有多俊美,看上去很精神。
很明显,这家伙对于这间茶馆来说是个熟客,在轿子还没下地的当就有侍者出来殷勤的等候在门口了。
这对于茶屋来说可是很少见的呐。
不知火玄间在远处看着那个进入茶屋的青年,“这就是任务目标了啊,”这种任务一般只有两种结果:一是目标真的做了什么事,二是要是只是出来吃喝嫖赌的,那么委托人的钱就算是打了水漂。毕竟要求接下来的任务也要一笔不小的钱。
不过,就是这种人多了,村子里的收入才有保证的么?
“前辈,那个地方是什么?”茶茶在不知火玄间身后低声问道。
“啊——那个啊——”不知火玄间一边眉毛挑的老高,考虑怎么和身后那个看起来纯洁的小后辈解释这个不纯净的问题。
“男人都喜欢的地方。”
茶茶瞟了一眼那间茶馆,再看一眼玄间,“那么前辈也想去么?”
不知火玄间回过头来看,“前辈我是一个相当正经的男人。不过……现在为了任务也只能去了。”满脸不情愿的样子。
茶茶抿起唇就想笑,鼻头突然动了动。脸上的笑不变,可眸子里却是有细小的波澜荡开。
这味道很熟悉啊,好像是那个少年的……
街道上人来人往,还时不时有轿夫扛着轿子的支木“吱呀吱呀”走过。三四个穿着斗篷,遮住脸面的人从街道上走过。
突然其中一个领头的停下了脚步。头抬了抬,原本遮的严实的斗篷下露出一角来,少年俊秀的容貌也露出一半来。
“佐助大人?”身后人见他停下,上前小声询问。
佐助摇了摇头,伸出手将头上的帽子向下压了压: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木叶上忍。她不会拦他,但是不代表别人不会。
“走吧。”声线里脱离了变声期的嘶哑,变得更为有磁性了一些。
茶茶和不知火玄间两人走入一个小巷,过了半分钟出来后,却只有茶茶一个人,而且是浓妆艳抹,身上穿着厚重艳丽的艺妓和服,头上也是重重的发髻,只是和服衣领还是红色的,那样子还真像那种尚在初级阶段的舞伎。
见到茶茶踩着木屐向一所装潢豪华的茶屋走去。佐助皱了皱眉,那个地方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一个女孩子去那种地方?
“你们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妄自行动。”佐助头也没回。
“可是大蛇丸大人那边……”今天他们出来不是去散心,而是要转移基地。大蛇丸的基地基本上三四天换一次,狡兔三窟,谁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逮这位前三忍之一的s级叛忍。
佐助对身后的声音置若罔闻,只是一个人走了。
茶屋,按字面意思来理解,只是客人休息喝喝茶的地方。但是茶屋做的并不仅是餐馆一眼的生意,他们会给客人们唤来艺伎,唱歌听曲。
艺伎本身也分等级,茶茶那年纪撑死也只是个刚刚出道的舞伎,就是那种还跟在“姐姐”身后的那种。
门口的侍者见到她,刚想问她是哪个妈妈桑手下的,怎么一个人没有跟着她的姐姐的时候,却看到那名舞伎眼波流转,嘴边似笑非笑。
侍者整个人就像被定身术定住一样,整个人站在那里傻呆呆的。一双眼睛只是盯着那名舞伎。
“奴家只是给姐姐取些物什。”舞伎笑嘻嘻说完便脱下木屐走了进去,直到人都进去了,哪个侍者还是傻呆呆的站在那里。
茶屋是相当传统的和式装潢,只是拉门障子上都绘上了一些花朵之类的,看起来少了份茶道上要求的清净,多了份世俗的红尘。
走在拉门间的过道上,还能听见艺伎们手中拨子拨动三味线的声音。
茶茶自然是知道那个家伙是在那里,径直走到一扇纸门前停下,跪下拉开纸门。里面的男人并不只是那个任务目标,还有其他几个男人,屋子里的人听见纸门拉开的声音,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看。
看见门口一个陌生的舞伎,正抱着一把三味线怔怔的看着屋内。貌似是走错了地方。那舞伎看上去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面上虽然带了妆但还是露出些微的稚气,但是她的容貌却是极好的。
“咦,走错了吗?”那名舞伎呢喃道,随后便是慌慌张张的抱着三味线俯□去“打扰了各位,真的对不起。”说着膝盖就要往后移动,要赶紧离开这个房间。
“等等,”一个离门边做的近的,跟着姐姐打下手的舞伎一把拉住门。眼前斜瞟着那个误闯的舞伎,“你是哪间屋里的,怎么这样失礼,走错了就想这样算了?”
茶茶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一双大眼里含着泪光。“奴家真的只是给姐姐送三味线来,一时不小心走错了地方……”
神态间的娇柔就如一只被惊吓到了的兔子,让人很想放在手心里疼爱一番。
一直在屋里不做声的男人出声了“那么作为道歉,你留下来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果不然是个活力,一周二万一。好吧,咱加油。其实咱个人觉得初吻什么并不是很重要,年纪越大越不看重这个。笑到最后才重要。
其实茶茶的初吻给佐井,是咱刚刚开始写这个文的时候一个大姐就定下来的。说佐井太萌了一定要给她,不给就坑了两个。咱当然要以大肚婆为重……囧……
话说咱这回住的这层楼竟然出了个内衣小偷,不但偷了隔壁妹子们的小内bra还把咱晾在外面的裙子一起偷走大吉,这叫咱默默的郁闷了一下午。
写完一万字咱哈皮的逛街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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