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将哈利拖入那令人迷醉的深潭,哈利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沉沦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情满溢出来,温暖而粘稠……
“告诉我,是谁为你戴上的戒指?”斯内普握住他的右手,手指有意无意地婆娑着他的无名指,黑曜石的双目离他越来越近。
哈利终于从恍惚的状态中清醒,却因为指骨传来的酥麻不由自主地颤抖,他想挣扎,对方已经不动声色地掌控了禁锢他的力道。见鬼!他又被斯内普诱惑了!不行,他不该这么快就妥协,太过掉价了!他用力咬了咬下唇,以便能冷静地思考,张嘴急速吐出一个单词:“你。”
斯内普一时还没反应,哈利趁机抽回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刻板的、油腻的、阴险的、卑鄙的、别扭的、口是心非的,”他不知道这些词够不够抵得上之前对方那一长串糟糕的形容,最后又加了一个,“可恶的——老混蛋!”紧接着,身体比他的神智快上一步,唇印上对方的脸颊,一触即离——哦不!这不在剧本范围之内!哈利迅速躺倒,把薄毯拉起遮住有些发烫的脸。
等了半天,对方似乎没动静,被子里的空气实在不好,他瓮声瓮气地加上一句:“我睡着了!”竖起耳朵的同时,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他相信这是错觉!
男人俯身,一大片阴影笼罩着他,他几乎能透过薄被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晚安,哈利。”长袍划过床沿,带起一阵风。
哈利缓缓松了口气,掀开被子环顾四周,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晦暗的色彩让他联想到那个黑色的身影:“你完了,哈利。”他挫败地又一次将薄毯拉过头顶。
这一夜哈利睡得极不安稳,昏昏沉沉的梦境折腾得他翻来覆去,第二天醒来,他痛苦地拍打自己的额头,极不耐烦地冲着那粘腻的短裤连施几个清理一新。
餐桌上放着一份温热的早餐,斯内普并不在地窖。哈利胡乱塞了几口,开始着手给他的朋友们写信,并隐晦地求助,关于自己的感情问题。
他知道自己在这段莫名起头的感情当中越陷越深,却不太甘心,他怎么就把斯内普当成最理想的伴侣了?明明一年前他们还水火不容!这么一个硬邦邦、油腻腻、黑漆漆、阴森森的大男人,究竟有哪点值得他幻想?!——哦,那该死的迷人的嗓音,该死的别扭的浪漫,该死的隐含的温柔……该死的所有的一切!哈利病怏怏地把下巴搁到桌子上,光是回想那些梦境就足够使他重新硬起来。
去医疗翼例行检查后,哈利一回地窖就收到了克鲁姆的回信,只有简单的几句话:‘兄弟,我也不知道你看上了他什么,他挺……嗯,有安全感的……(有这样一个情人你完全不必担心他会出轨我确信没什么人和你一样拥有如此独到的眼光好吧请你无视括号里的话)感情这种事情不好说,不如你先试试他的技术再做决定?’
泄愤一样将羊皮纸揉成一团丢进壁炉里,哈利再次确定了这家伙就是一脑子里堆满黄色思想的闷骚!好在赫敏谨慎的来信给他理清了杂七杂八的思绪,聪明的格兰芬多指出,除了斯内普经常保护使得他产生依赖之外,还可能是因为对方是他确定性向以来唯一接触的gay,同时也是第一个追求他的同性,这份特殊的感情很难有人能替代,不过等他未来接触到更多的圈里人,说不定他会找到更合适他的伴侣。
哈利觉得赫敏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信的末尾却让他再次尴尬起来:‘既然邓布利多教授特地让他留下来照顾你,说明他是可信的。他很关心你,也一直在保护你……其实我是想说,他也许能教你一些技巧,关于那个方面……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查过资料——当然我不是刻意去查的——几乎所有相关资料都指出,第一次那个技术不好会很痛苦的,尤其是被进入的那一方(哈利你是的吧?哦,这个问题你不用回答)。’
无力地捂住脸,哈利看了看羊皮纸,又看了看壁炉,最终还是把信揣进口袋里。梦中他只记得享受,他完全想不起来,唔,是怎么做的……不!现在的主要问题根本不是这个,他怎么就被他们的想法带着跑了?
哈利纠结的时候,做什么事都不安稳,他偷偷摸摸地把克鲁姆寄给他的书看了一遍又一遍,还必须时刻警惕着斯内普的突然出现。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斯内普这几天总是早出晚归,连魔药都是庞弗雷夫人给的,即使对方回到地窖也只是独自一人关进书房里研究着什么。
不过尽管对方在他面前出现的频率骤减,哈利依然摆脱不了过于甜美的梦魇,反倒因为整天被对方占满了大脑,以至于睡梦也难以消停。对未知领域的好奇和幻想加重了某些原本青春期就经常冒出来作乱的执念,很快,天天为他检查身体的庞弗雷夫人就看出来了。
“哈利,你交女朋友了吗?”望着救世主茫然的表情,她换了一种说法,“那么你有喜欢的人了?”藏不住心事的格兰芬多目光游移,“是那个追求者么?最近你睡得不是很安稳?哦,别担心亲爱的,这很正常……不过你目前的病情比较特殊……那么,试试生死水如何?”
“嗯,是的,夫人……呃,我是说好的,谢谢……”哈利拿上药逃也似的冲出医疗翼,大步流星走向地窖,仿佛带起的风能吹凉他脸上的热度。
“马尔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打开地窖的门,哈利就发现德拉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好像很不满被人打扰,铂金少年皱眉抬起头:“哦,波特。”视线扫过哈利焦黑的左手,露出一个假笑,“你还活着?”
“肯定活得比你长。”随手关上门,并没有发现斯内普回来的踪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算是这里的半个主人。”
“真不错,睡在壁炉边上的主人。”德拉科揶揄地斜了眼那张床,“至于为什么,自然是为了来点缀救世主余下的生命!”夸张的咏叹调让人不由恨得牙痒痒。
“德拉科。”在救世主发飙之前,斯内普走了出来,男人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这几天对方几乎没有休息过,但气势依然十足,高傲如马尔福,也得乖乖喊一声教授,“马尔福先生这两天会在这里做客——我警告你,波特,如果我知道你又惹出什么麻烦,我有足够的能力让格兰芬多的宝石永远垫底!”
发现自己的老对头正冲着自己挑衅地窃笑,最近被折磨得烦躁万分的救世主那一肚子的气顿时变成怒火:“我从来没有惹过他!都是他在惹我!你总是不分青红皂白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你为什么从来不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
“我都看到了。”斯内普面不改色地反问,“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哈利难以相信地抬高声调,“你既然知道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还要指责我?!”一旁的马尔福正悠闲地观察他变换的表情。
斯内普的目光仿佛在看白痴,答案似乎理所当然:“因为你是格兰芬多,而我是斯莱特林。”哈利后退一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怒气使得他的额头不停抽痛,强烈的委屈让他不甘心地瞪着对方,希望对方能改变说法,可是对方的态度仍旧不以为然,“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记住我的警告,波特。”
“请放心,教授,我会尽量看好他。”马尔福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斯内普满意地点点头。
这一幕对哈利来说异常刺眼,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男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偏袒外人?马尔福难道比他还重要?!既然这样那干脆他们凑成一对好了!
“波特,你的表情十足像个怨妇。”德拉科嘲笑着,“你吃醋了吗?那你以为你算什么?”
瞬间,哈利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一样炸毛了,他刚拔.出魔杖,斯内普立刻上前按下了他的手,半成型的咒语在地板上击出一些火花。“够了,德拉科,少说几句!”斯内普牢牢抓住救世主的胳膊,德拉科不屑地撇撇嘴,地窖一时陷入静默。
哈利紧绷的身体还在颤抖,他喘了几口气,突然转头直视斯内普的眼睛,平静的语调中酝酿着风暴:“那你说,我算什么?”
抽走他的魔杖,男人有些安心了,望着他异常锐利的目光挑了挑眉:“什么?”右手被制,左胳膊还是能用的,救世主轻哼一声,抬手压下对方的肩膀,一口啃上对方的唇。
斯内普错愕地僵在原地,哈利索性连同挣脱出来的右臂都环了上去,眯起眼用力咬破那双薄唇,吮吸血的味道。直到对方微张开口,他立刻把舌头挤了进去,乱搅一通,竟也制造出了一些淫.靡的水声,并且故意溢出一两声呻吟——他就是要让德拉科马尔福看看清楚,对斯内普而言究竟谁更重要,马尔福又算什么?挑衅前也不知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三十五)——
第三十五幕:谁的孩子(片段一)
睡梦中的哈利波特感觉身上异常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手掌陷进一片绒毛中,他立刻清醒过来,登时被一个巨大的玩具熊吓了一跳。
“哎呀?”哈利坐起身的同时,稚嫩的童声响起,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掉了下去,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在梦中,然后,一颗小脑袋从躺倒的大熊的肩头冒了出来,“papa?”小女孩漂亮的绿眼睛清澈干净,柔顺的黑色长发一直垂到床上,露出一小块粉红色的睡衣。
“……?”哈利再次揉了揉眼睛,并且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真的不是梦?
“papa!”小女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上去只有两三岁,她拖着的大熊比她还要大上几倍。
她叫他什么?哈利嘴角抽了抽:“西弗勒斯!”他高声呼唤自己的爱人,眼睛还死死盯着面前的孩子。
“papa!”小女孩对于他的不回应似乎有些生气了,鼓着脸踩在柔软的床垫上走向他。叱咤战场的救世主竟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直到整个背贴上墙——呃,不对,他为什么要怕她?!“papa!”对方忽然丢开玩具熊扑进他怀里,使劲蹭。
“波特,你鬼叫什么?”斯内普跨进房门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救世主怀里趴着一只有像小猫一样的东西,男人大步走上前提起未知生物,结果对上小女孩水汪汪的绿眼睛,头痛地皱起眉,“解释,波特。”
“daddy!”小女孩并不惧怕斯内普阴沉的脸,瞬间拽住对方的衣领,指着哈利嘟起嘴,“papa欺负我!”
顿时,两个成年巫师僵在原地,咀嚼了那些称呼的含义,两人视线相对,异口同声:“她是你和谁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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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我只能按剧情来,我不能保证教授生日那天能有你们想要的,不过即使正文没有,我会在小剧场补一点。
但是各位,请体谅一下啊,圣诞假期、元旦假期老子已经连着写两回了,马上要到教授生日,可是教授生日完还有春节,春节完还有情人节,情人节完还有元宵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节日啊各位!你们是想让我shi呢还是想让我shi呢还是想让我shi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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