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话音一落,乔盛扭头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的意思。
我没说话,心里有些挣扎,其实我对媚姐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对我而言,她就好像一个成熟的大姐姐,她也确实很照顾我,虽然她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但毕竟这与我无关,她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所以我也不想做对不起她的事儿。
而且,她之所以以住在酒吧为幌子,等员工都下班了,凌晨再跑出去,肯定是怕被人知道,所以我现在要是去跟踪她的话,相当于窥探她的隐私,感觉有些愧对她,有些迈不过去心里那道坎儿。
看出了我的疑虑,乔盛劝道:“慕白,我有种预感,她晚上出去,肯定是见什么人,我们如果跟着看看,肯定会有所收获,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直接猜测出她的身份,我们也就不必在这里瞎猜了。”
猴子也连忙说:“是啊,白子,你还犹豫个屁啊,咱偷偷的跟着她,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她也压根不会知道。”
我没说话,内心一直在动摇,知道他俩说的对,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我了解到媚姐的身份,说不定在我对付光头斗这件事上还会有所帮助。
猴子和乔盛俩人一个劲儿的在我耳旁劝我,我能理解,毕竟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这么标致的一个大美人凌晨跑出去,的确让人无比渴望知道她到底干嘛去了。
我举起桌上的酒,咕咚咕咚灌了一杯,把杯子用力往桌上一磕,沉声道:“干!”
乔盛和猴子俩人顿时面色一喜,高兴的击了下掌,猴子便迫不及待的再跑过去找小美了解消息。
按照小美说的,老板娘一般都是快到凌晨四点的时候出去,这个点儿正好街上静无一人,而酒吧的员工也早都回家了,所以就没人知道她出来这件事,要不是小美需要等她在另一个酒吧上班的朋友,走的晚,估计也不会发现这件事。
小美说媚姐一般隔一个星期左右会出去一次,具体日子不好定,但距离上次她出去,正好已经过去五天了。<script>s3();</script>
所以当天晚上下了班后我就让二十多个兄弟先回去了,自己则带着猴子和乔盛毛到了酒吧后门的那条小胡同的黑影里。
结果一直等到了四点多,也没见有人出来,乔盛打了个哈欠,说今天估计不会出来了,猴子不死心的说再等会儿。
结果一直到了五点多,也没见人出来,我们仨便跑回学校睡觉去了。
因为白天睡的不好,当天晚上我们去看场的时候一直哈欠连连,媚姐看到我们这样特地走过来关心的问了几句,说我们仨怎么回事儿,这几天好像有些魂不守舍的。
我们三个互相望了一眼,心里都有些发虚,我笑着说没事儿,打游戏累的。
她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温柔的笑笑,说让我有什么事尽管跟她说,能帮的上的,她一定竭尽全力,说完就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有种负罪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她,甚至都有些犹豫晚上要不要继续跟踪她。
但最终我还是下定决心一探究竟,所以当天晚上为了保持清醒,我们三个都没有喝酒,等酒吧下班后,照例让兄弟们先回去,我们仨继续在后门的小胡同里蹲守。
今天晚上四周格外的寂静,弯月当空,没有星星,空中飘着一些纷纷扬扬的柳絮,昭示着又一个充满生机的季节的到来。
大概三点五十左右的时候,酒吧后面的铁门突然响了,我们仨吓了一跳,猴子和乔盛慌忙把手中的烟扔在地上踩灭,抬头望向后门方向。
门开开后有个人影探头往外面看了看,我们仨顿时紧张了起来,站在黑影里,动也没敢动,不敢确定她会不会看到我们。
那个人影看了一眼后,突然把目光定在了我们这边,迟迟未动,我心头提到了嗓子眼儿,手心都出汗了,猴子和乔盛也没好到哪儿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谁在那儿?”
那个人影望了半天,突然冲我们这边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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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一下,心噗噗直跳,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不知道她怎么发现的我们,猴子和乔盛也吓了一跳,身子立马僵住,连气都不敢喘了,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