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真是呆滞住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可以精准的发现摄像头的位置?
哪怕对方的角度再稍稍往外靠点,客厅里的摄像头,都可以拍到他的面相。
张萌现在几乎是百分之百的断定,zhè gè 神秘人对自己的生活了若指掌。
“莫非我被人监控了?”
张萌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他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他不明白对方究竟出于何种目的。
张萌犹豫了下,kǎo 要不要从张家调几个高手来保护自己。虽然这几次怪事中,那个神秘人并没有害自己的意思。但想到身边有个人自己,张萌就觉得别扭。
他喝了口水,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赵三,赵三在拐角怔怔的盯着他,双眼睛满是怪异。
“咳咳咳……”张萌差点给口水噎住了。
这三叔怎么回事,净吓唬人!
似乎察觉到张萌发现了自己,赵三转身走回了房间。
自从搬家以后,赵三几乎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书房里,除非是吃喝拉撒,才会偶尔出来下。
前几天,何姨出于好心,想进去帮赵三清扫下房间,却没料到刚进门赵三就变得异常ji dong !甚至要上去掐何姨的脖子,和之前那种木讷的o yàng 判若两人。如果不是张萌刚好回来,估计何姨就jiāo dài 了……
张萌的颗心有些发冷,他刚才居然有种错觉,他似乎从赵三的眸子里看出了丝慌乱!
这种慌乱,绝不会出现在个精神病患者身上!
张萌坐在椅子上,不停地皱着眉头。对面的房间悄悄开出了条缝,赵三又开始盯梢了。
从医院里回来之后,张萌就觉得zhè gè 三叔对自己异常关注,比如上次自己看录像带的时候,还有其他些巧合。
开始,张萌还没fǎn yg 过来,但当他把所有东西都串联在起时,却发现,这些‘巧合’发生的也太频繁了吧?
“那个半夜泡咖啡的人是三叔吗?”
张萌的脑海里,涌起了个大大的问号,如果真是赵三的话,那么这切就解释的通了。
同在个屋檐下,赵三想监视自己是很容易的,而且赵三对zhè gè 家非常熟悉,做起事来也得心应手。
“三叔会不会没有失忆?”张萌喃喃道。
要说zhè gè 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有大伯,有胖子,还有九哥儿,但排在第的肯定是赵三。就算赵三做出了什么坏事,张萌也相信三叔绝对有自己的理由。
但现在,三叔为什么不跟自己说清楚,而是味的装疯卖傻呢?
张萌的nǎo dài 简直是团乱麻。
他真的理不清这些头绪,似乎从秃龙山脉回来了之后,就有个无形的黑手,在控制着他们每个人的命运!
张萌叹了口气,想了下,还是决定出去转转。
如果胖子他们在香港的话,还可以去找他们说道说道,但现在,张萌真的很难找到个聊得来的人。
张萌溜达到了胖子的那间古董铺子,那里的招牌早就给人摘下来了,屋子的房东在乱蹦乱跳的咒骂着。大致意思jiu shi ,才两年不到的功夫,这屋子简直就跟猪拱了十年样,都快赶上猪圈了。
而铺子周围,也聚集了许老头老太太,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件赝品,交头接耳的打听胖子的消息。估计是知道自己被胖子坑了,来找他算账了……
张萌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胖子这货真他娘的缺德啊!
随后他又转到了水月轩,看着那熟悉的门面、椅子、还有人,张萌突然觉得有些温暖。这里jiu shi 他呆了差不十年的地方,张萌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进去。
“萌少爷怎么有空过来,您坐坐,我给您泡杯茶!”
个温婉的妇女有些生涩地说道,给张萌搬了张椅子过来,她很是开心。
“阿姨不用那么麻烦了……”
张萌笑着说道,zhè gè 人jiu shi 福伯的遗孀,那个越南婆娘。看她的样子似乎已经从悲痛中走了出来,张萌也放下了心。
在这女人的后面,个小不点虎头虎脑的伸出半个nǎo dài 看着张萌,似乎是觉得zhè gè 从未见过的大哥哥非常有趣,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过来!”
张萌看就乐了,赶情当年福伯留下的毛孩子,现在居然长这么大了。
那小不点想逃,不过下子就被张萌给逮住了。
张萌hā hā大笑,抱着他在水月轩里要了几颗糖果,才把这小子给哄住了。
张萌抱着这小不点在店里头走着,突然在个柜台上停了下来,那里是块沧州暖玉,戴在身上可以驱寒养生,是玉石中少有的对身体滋补的好玉。
“这玩意少钱收来的?”张萌笑hē hē 的问店里的个鉴宝师傅。
“这东西也不算贵,那家伙是个落魄的二世祖,再加上玉本身没什么历史价值,当时是三千块钱收购过来的……”那个老师傅扶了扶眼镜,这才说道。
“把这块玉用红线系上,记在我账上就可以了。”
张萌把玉小心翼翼地系在了小孩子的脖子上,这种东西的效果有限,但对身体防护能力比较差的小孩子来说,却是个好东西。
“第次jiàn iàn ,这是大哥哥送你的礼物,可不要贪玩,把它给摔烂了……”
张萌刮了刮小东西的鼻子,笑着说道。
“萌少爷,不行,不能要,少钱我给你!”
女人赶紧过来,局促的说道。
张萌摆摆手:“没事没事,块玉而已,值不了几个钱的。”
“咦,我说这位师傅,屋子里怎么回事,有客人在吗?”张萌突然听到内厅里传来了剧烈的吵闹声,顿时好奇的问道。
水月轩的内厅,般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来了大客户,几名资深的鉴宝师傅才会进去,和他们攀谈。通常这种生意半年都没次,今天却让张萌给碰见了。
好长时间没当掌柜了,张萌的心有些痒痒起来,他跟人了个招呼,就往内厅走去。
“你们水月轩的掌柜是谁,我想要和他亲自谈谈。”个女声传了出来。
“我jiu shi 这里资格最老的鉴定师,你有什么东西就拿出来吧!老王我把玩古物差不有五十年,你要是不放心的话现在就可以走,别在这里纠缠……”
个有些气愤的声音说道。
那女人似乎是有些犹豫了,过了会儿才ji xu 说道:“zhè gè 东西并不是我的,但把东西交给我的人,指名道姓让我找水月轩最年轻的掌柜。所以很抱歉,我不能给你看这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