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是个阴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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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打脸的是,他偏科偏得很严重。

    他超级不喜欢写作文儿,一写作文儿就大脑当机,死死地,没法儿。

    他做过的努力就是背单词来抢救一下,但也只是摸到及格线而已。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尼玛,都快六点了,这买个菜真的是……

    安晟将虾拿给安利处理,自己走到小屋,从兜里把新得的符换了。

    “搞定!”一巴掌将符贴上去之后,他坐在床上揉了揉肩膀。

    那背篓确实挺重的,主要是那带子勒人。

    突然感觉腿边来了个什么东西,安晟低头一看,是铁蛋。

    “干嘛,”安晟感受着铁蛋蹭着他的腿,铁蛋的毛油光水滑,一看就吃得很好。

    铁蛋蹭了一会儿就团成一团趴在他的脚边,安晟轻轻踢了铁蛋的屁股一脚,铁蛋哼唧了一声仍旧一动不动。

    安晟笑了笑,“瞧你懒得像个猪一样,吃了睡,睡醒又吃,一点儿都不帅,怎么去勾搭隔壁的小母狗?”

    行吧,动都不带动一下的,安晟站起身,从窗户那里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神色也沉寂了下来。

    第二天,蒋英宇抬头看了眼还没被拍响的门,又拿手机看了一眼,八点了。

    “啧,”起早习惯了,这会儿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基本都不用定闹钟,老太太就是他最准时的闹钟。

    刚准备继续睡,门响了……

    所以啊,他就不该抱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英儿啊,今天是中秋哈!”老太太看着还穿着睡衣的孙子,有些不确定的说,“我们不在家里过。”

    不在家里过?

    蒋英宇拿手机瞅了一眼,刚好看到安晟发来的微信:来了没有,快来帮忙。

    “我每年都是在安晟他家过的,一个人也懒得做,所以大家一起,热闹点……”

    来到安晟家,院子里摆放了一个大铝盆,这会儿正装着热水,蒋英宇看了几眼也没琢磨出来那是干嘛的。

    这会儿安晟正手里拿着刀什么的出来,看着穿着拖鞋短裤的蒋英宇,他愣了一下。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洗脸了没?”安晟问。

    “这不废话,不洗脸能出来么,”他下意识的回了安晟一句,又看着安晟身上的皮卡丘围裙,他忍了两下还是笑了出来。

    “不是我说,你这围裙谁买的,皮卡丘都掉色了,难看死了。”他指着安晟身上那个不知浅了几个度的皮卡丘说。

    安晟看着蒋英宇,将刀一放,“要你管,赶紧的过来帮忙,还吃不吃了!”

    看了一会儿,他问,“姥姥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蒋英宇也朝后看了一眼,“不知道,她说她一会儿就来。”

    安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可能这会儿正忙抓鸡过来呢!

    堂姐让姥姥过来的时候,老太太表示要抓只鸡过来炖汤,说这样儿就不用花钱上街买了。

    推脱不过,安利只得答应,但是这杀鸡的活,家里没个男人的话就有点麻烦,毕竟她要在厨房做其他的。

    也亏得今年老太太的孙子在这儿,也热闹许多。

    “哎!赶紧的,给鸡把血放了,”老太太把鸡放安晟手里,恰好安利在厨房叫人,老太太应了一声赶忙走了进去。

    两人看着鸡,那只老母鸡扑腾了两下翅膀,怎奈安晟劲儿大,扑腾两下又萎了下去。

    “……那个……你还会杀鸡啊?”蒋英宇问。

    怎知安晟看着他说,“不,我不能杀生,这鸡只能靠你了。”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蒋英宇听他这话当即就是一愣,什么意思?

    “你逗我呢!”不能杀生?和他瞎扯什么蛋呢!

    安晟管他信不信,把鸡递给他,“拿着。”

    接过鸡拿好,蒋英宇这会儿才知道鸡并不好拿,那俩鸡爪子十分有力,你要一个不注意,这鸡可能马上撒开脚丫子就没影儿。

    “你干嘛!”捏着鸡爪子不敢动的蒋英宇看着安晟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就出来了。

    赤色的皮围裙。

    “干嘛,给我的?”猜都猜得到,蒋英宇皱着一张脸看着那围裙,“可别吧!弄得我像个屠夫一样儿。”

    安晟将皮围裙抖了抖,把上边儿的灰抖落,“那你一会儿被溅一身血可别怪我。”

    唉!

    “行吧行吧,给我穿上。”蒋英宇十分无奈,屠夫就屠夫吧。

    安晟走到蒋英宇面前,给人把脖子套上,再到腰,“手抬起来点儿。”

    蒋英宇一手拎鸡,一手啥也没拿,两手抬起,吓得鸡又扑腾了两下。

    “你可捏紧了啊,一会儿鸡没了就杀你来吃。”安晟绕到身后给他把带子系上后,走到一旁拿起了刀。

    蒋英宇啧了一声,问他,“这要怎么杀啊,我也没杀过。”

    “把鸡给我。”安晟把刀递给他,又接过递过来的鸡抓好。

    “鸡都不会杀,”安晟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一手捏住鸡爪,一手把鸡脖子和翅膀捏在一起,冲蒋英宇说,“这儿,给它把毛拔了,然后刀就从这里割一下,对了,碗在那儿,你拿过来一会儿接鸡血。”

    “哦,”蒋英宇把那碗拿了过来,拎着刀看着那鸡,“嘶……我要拔了它的毛,它会不会特别疼,就挣扎……”

    “疼是肯定会的,但是热水已经放那儿了,你再腻歪下去,一会儿水凉了,”安晟说,“赶紧的,拔毛。”

    听他这么一说,蒋英宇心里有些不爽,吸了一口气之后,他伸手给鸡脖子拔毛。

    “行了行了,没说全部拔,这鸡脖子都薅秃了。”安晟死死捏着挣扎得厉害的老母鸡。

    他还没见谁拔毛能把鸡给拔这么大动静儿的。

    “……”蒋英宇停了手,心里骂了一句,事儿逼。

    他拿着刀朝已经光秃秃的鸡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正准备割下去的时候安晟又有事儿了。

    “等会儿等会儿,”安晟说,“我忘了还有话要对鸡说了。”

    嗯?

    蒋英宇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安晟:你怕是脑子里装的是锤子吧!

    安晟看着手里的鸡,张嘴就来,“小鸡小鸡你莫怪,你是阳间一道菜,今年早点去,明年早点来……”

    “噗……”蒋英宇拎着刀转过身,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操……”

    安晟摇了一下鸡,朝他说,“笑够了没有,赶紧的。”

    蒋英宇笑得直不起腰,抖着手拿刀转过身来。

    安晟看他这样儿只得说,“一会儿水要凉了,兄弟!”

    蒋英宇终于笑够了,站直了身清清嗓子,眯着眼拿刀对准了鸡脖子。

    刚滑开一道口子,鸡就挣扎得厉害,安晟把鸡按住,伸舌头顶了顶刚被鸡翅膀抽到的左脸。

    “用点儿力,给它,也给你一个痛快,成吗?”安晟看着那翻白的鸡皮儿,看着都觉得疼。

    “刚不没把握好力么,成!”蒋英宇重新换了一个姿势,手下用力。

    呲……

    “诶!碗,快拿碗接着……”看着鸡脖子飙出来的鸡血,安晟忙喊。

    “哦,哦,马上。”拿过碗,蒋英宇朝那鸡脖子伸去。

    “低点儿,太高了你这……”安晟说。

    眼瞅着血也接得差不多了,蒋英宇把碗拿开后,看了眼自己的身上,果然,已经溅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