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被萧天南牢牢地抱在怀里,那带着果香的酒气被楚柔吸入鼻中,楚柔一张俏脸瞬间就红了,似乎她刚刚喝了几大碗酒都没醉,这区区一点儿酒气反倒让她醉入骨髓了一般。
楚柔满身无力地趴在萧天南身上,她耳朵贴着萧天南的胸口。
萧天南心脏每跳动一下,她的心就会随着快速跳动几下。
楚柔耳朵滚烫的厉害,她此时既激动又紧张。
激动于萧天南终于和她有了实质性的一步希望,紧张于萧天南接下来会干什么。
在紧张之于,楚柔尚有一些小期待。
情窦初开的少女,心思就是有这么庞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已往,楚柔如小鹿乱撞的心逐渐平复下来。
萧天南如最月朔般抱着楚柔,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进一步的行动。
楚柔的心突然变得很清静,她以为如果让她选择的话,她宁愿时间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
让她悄悄地和萧天南相拥着。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吗?”
萧天南突然启齿了,语气中没有丝毫醉意,反而显得十分清醒。
楚柔趴在萧天南胸口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她又喃喃地补了一句:“我喜欢你。”
“实在我不是没想过提前和你说这些,可是我怕,我怕自己和你靠得太近,最终会给你带来灾难。”
“为什么?”
“星元时代,我履历过一场大战。在那场大战之中,一共有三个女人因我而死。
这三个女人当中,有我爱的,也有爱我的。
她们全都是为了救我而死。
她们死的时候,我恼怒,我惆怅,可是我却无能为力。
我怕再遇见有我在乎的人因我而死,我也受够了那种看着心爱的女人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受。”
“那你准备怎么办?一辈子都不再与人发生任何瓜葛吗?”
“不!我会变强,强大到运气无法影响我,天地无法束缚我。到了谁人时候,所有我在乎的人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萧天南一番话说完,房间内突然一下变得寂静无声。
良久。
楚柔突然温柔地叫了一声:“天南。”
“嗯?”
楚柔抬起头,她身子挪动了一下,脸和萧天南的脸贴在了一起。
楚柔深情地看着萧天南道:“让我陪着你。我陪着你变强,我陪着你挣脱运气的影响,天地的束缚。
无论你去到哪儿,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只要有我在,你不会再孑立。”
楚柔这一番话说的深情至极,萧天南就算是块寒铁,现在也被楚柔化成绕指柔了。
情至现在,萧天南直接抱着楚柔,猛地一下翻身将她压至身下。
二人四目相对,眼光如同情丝不停纠缠在一起,引诱着二人的头越靠越近。
就在萧天南准备有下一步行动时,突然间宅院内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府宅都在摇动。
随后是猛烈的打架声不停响起,萧天南有些抓狂地咆哮了一声:“这他妈是谁啊!”
萧天南直接抽出赤溟剑,凶神恶煞地冲出房间。
他站在房外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之中两道身影正缠斗在一起。
那两道身影一胖一瘦,不是庞德云和孙义海又是何人?
两人在半空之中虽然打架猛烈,但二人显着都没使任何杀招,显然是在切磋功夫。
萧天南气得压根发痒,这两个王八蛋早不切磋晚不切磋,偏偏在他准备提枪进攻,大破敌方城门时切磋,这他妈简直就是缺德他妈给缺德开门——缺德抵家了。
萧天南手中赤溟剑一甩,火红地长剑在空中一分为二,两道剑芒直接攻向庞德云和孙义海二人。
庞德云和孙义海见萧天南突然加入,二人兴奋地哇哇怪叫。
萧天南脚底踏着两道剑芒直接飞向半空,他仗着自己的金身强大,基础就不管庞德云和孙义海的攻击,抓住二人就是一顿猛捶。
孙义海和庞德云被萧天南从半空中打得坠落在地。
萧天南仍然以为不够解恨,他又从半空之中飞下来,骑在二人身上又是一通猛捶。
庞德云和孙义海被打得连连求饶,二人感受萧天南这完全就是泄气式进攻。
庞德云大叫道:“大师,我认输了,别打了。再打我这两百多斤肉都被你给打散了。”
“年迈,我也知道错了,我认输,我认输。”
庞德云和孙义海求饶半天,萧天南这才放过二人。
现在两人脸肿得似乎猪头一般,二人一脸委屈地看着萧天南,庞德云小心翼翼地嘟囔道:“大师,您这是为什么啊?要出气您也用不着下这么狠的手啊。”
萧天南见庞德云还敢不平气,举起拳头便又准备捶已往。
倒是孙义海眼尖,他一眼望见扶着门框,正偷偷视察这边情况的楚柔。
月光下楚柔俏脸上的红晕尚且未消,整小我私家美得犹如月宫仙子下凡尘一般,仙姿绝色,超凡脱俗。
孙义海瞬间名下萧天南为什么会如今生气了,他猛地煽了自己一耳光道:“年迈对不起,这次简直是我和老庞的差池。
我和老庞小便的时候遇到了,我们先是比谁尿得远,然后逐步就开始比起修为拳脚来。
是我们打扰年迈您。
要不趁着天色还早,年迈您继续去休息,我和老庞也顺带去睡觉如何?”
孙义海突然认错,庞德云还一脸迷糊,不明确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孙义海用手肘碰了碰庞德云,然后眼光往楚柔那里使了个眼色。
庞德云一看,整小我私家马上名顿开。
庞德云惊呼道:“啊呀呀……罪过罪过,大师,您要是不解气的话您就再揍我两拳。
千错万错都是我老庞的错,希望大师您能保重身体,千万不要再为老庞我动气了。”
庞德云和孙义海说完赶忙告辞脱离,二人跟逃命一样狂奔向前院。
萧天南无奈地看看二人,然后又扭头看向楚柔。
楚柔脸一红,随即一脸张皇地说了句:“我要睡觉了,你别再来打扰我。”
说完,楚柔直接把门关闭回去。
院子里现在就剩下萧天南一小我私家,凉风吹得萧天南犹如风中枯叶一般,说不定的萧索和可怜。
萧天南忍不住哭着脸自言自语:“楚柔,你睡的是我的房间。”
房间内,楚柔拉着被子将头蒙住,心中偷偷想道:“这个傻瓜怎么还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