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姝莹,都是我的错,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不打,手疼!”
“那我自己打自己?”
“不许打,心疼!”
“那要怎样你才能出气,只要你说了,哥哥全都依你!”
听到她对楚轩茗并没有别的心思,承安笑眯眯地向她赔不是,崔姝莹耍了一通小脾气总算令他安生下来,笑闹之间,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方才承安那漫不经心的态度,莫名的就让她想起他对余正才下狠手的时候,令她不由得有些担心。
楚轩茗早期对她的确算不上好,但是后来她明知他的心意,却只是哄着他为自己谋好处,虽是为了她的坚持,却也令人不齿。
先生也是个苦命人,无论是物伤其类,还是这些日子对他有了改观,崔姝莹都不愿他身遭横祸,是以才故意做出一副对他毫无所谓的样子,只希望承安不要去为难他。
说到底,也是她亏欠了他。
承安对旁人一向凉薄,若是直接求情,反而会让他以为自己对楚轩茗过于在意,只怕会适得其反,倒不如这样轻描淡写的带过,也好令他安心。
“在想什么?”承安拍拍臀瓣,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渐渐苏醒,“小屄里还含着我的东西就敢走神,就不怕哥哥罚你么?”
亲妈的唠叨:
因为你们这些小姐姐都心软,所以今天姝莹救了先生一命,否则承安这个大醋缸会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