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由性生(H)

分卷阅读337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薄……万恶的封建社会。

    许亦涵下定决心,必要为原主报仇。

    但这报仇,也有讲究,不能为几个人渣,搭上自己这一世的幸福,许亦涵不想再嫁给尹燕南一次,那样压抑的家庭,就算没有周婷兮,也没有幸福可言。

    心中盘算一番,回到现实。

    就在许亦涵到来的此时,她正与尹燕南浓情蜜意、即将约定终生,二人前几日便在商议提亲一事。

    许亦涵前思后想,必须先将此事压下,琢磨了好一会,命丫鬟翠香摆上笔墨纸砚。她字斟句酌,挥笔书就一封信,言辞恳切无奈,堪称字字血泪。搁笔,拿起纸来端详片刻,满意地点点头,装在信封里,令翠香送到尹府。

    这一封信中,许亦涵道是父母不同意自己与他的婚事,态度决绝,声称尹燕南若敢上门提亲,就即刻命小厮将他轰出去。许亦涵肝肠寸断,一面诉说着自己对他的一片痴心,一面为父母的抗拒而心痛,在这等两难之中,最终无可奈何,决心与他一刀两断,从此相忘于江湖。虽则如此,却又刻意将自己对他的眷恋不舍之意,浓墨重彩地描绘,又明里暗里地表示,自己为这个决定,伤心到了极点。此刻心神不定,十分动摇。

    许亦涵知道,尹燕南虽然愚孝,但对自己却还是多少有八分真情的,此信虽明为断情,实则浓情蜜意,不舍之至。他便再脸皮薄,也不能就此罢休,必定记挂在心,想方设法来寻她,或出出主意,或再求一个答复。

    吊着他,但最终还是要甩了他,求而不得,才更令他铭刻终生,遗憾一世,这就是许亦涵对尹燕南的报复。

    连妻子和孩子都不能守护好的男人,许亦涵绝不肯再撘给他一辈子。

    话说信送出去,尹燕南果然十分痛心矛盾,但大概还在踌躇,尚未有什么动静。

    许亦涵没打算在家里被动等着他的反应,决意先去亲眼看看周婷兮是个什么货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诚如是也。

    周婷兮家中在城郊开着一个小茶楼,她本人颇有几分姿色,又惯会讨人欢心,因此倒有不少人中意她。只是此人心高气傲,志向远大,一心要嫁入富家贵族,说她对尹燕南有几分真心,却不尽然。

    许亦涵打定了主意,便甩开翠香悄然出府,上了街,东瞧西逛,满目都是新鲜玩意,这里摊子上试一试胭脂,那里铺子外吃一碗馄饨,好不自在。

    最后吃了一碗酒,初时头脑竟有些恍惚,一路微微摇晃,大步向城外走去。

    正晃荡着,凤目远望,竟瞧见尹燕南正迎面走来,他穿着衣领掐牙镶金的蓝紫色长衫,温润翩然,面目俊朗,两道眉拧成疙瘩,心事重重的样子。此刻步步生风,很快就要跟许亦涵打上照面。

    临近城门,左右并无店铺,许亦涵自知此刻不当与他见面,心下慌张,仓惶间,窜到路旁一个算命小摊上坐下,屁股沾着凳子,贼眉鼠眼地往尹燕南脸上瞧,见他好似要看过来,慌忙心虚地扭头躲闪,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满面沟壑、年岁颇高的白胡子道士。

    这道士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上面还打着补丁,但尚算洁净。两个大眼眶中,只有眼白,看不见瞳仁,乍看真是吓了许亦涵一跳,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

    简陋的桌子上蒙一张黄布,其上摆着基本快要犯烂的书,还有一叠白纸,一支笔,以及研好的墨水。旁边杵着一根竹竿儿,上面飘着黄底黑字,写着:泄尽天机。

    嗬,这道士,好大的口气。

    许亦涵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其实还惦记着尹燕南,但又不敢回头去看,只得绷直了上身,跟瞎子面对面。

    “姑娘,算什么?”道士开口,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古怪的沧桑。

    许亦涵一愣,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白眼前晃了晃,嘴里嘀咕道:“看得见?”

    那道士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像是察觉到她的无礼举动,摇头晃脑道:“老道掐指一算,就知今日此时此刻,有一位姑娘,想要窥探天机。”

    许亦涵睨了他一眼,颇有些不以为意,然后侧身把眼珠子往尹燕南身上瞟,发现他行色匆匆,根本没在意到周遭来往的人,于是暗中松了一口气,道:“那你怎么没算到我要问什么?”

    “算什么,由本人亲口说出,为至诚,老道不便越俎代庖。”老道一本正经说着胡话,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儿。

    许亦涵不耐烦地甩甩手:“别,你倒是说说看我想算什么,说破了,若是不灵,我也不怪你。”

    老道长叹一声,但没有像许亦涵以为的那样黔驴技穷,粗糙黝黑的手指掐算几下,拉长了声音,“嗯”地一声,又装模作样地摇晃着脑袋,意味深长地说:“姑娘若是想知道如何避祸,这一时之祸已躲,一世之祸,却不好说。”

    许亦涵大惊,把这张千沟万壑的丑脸上上下下打量了数遍,谨慎地措辞道:“依……依道长所见,如何?”

    ☆、痞子道士(二)你丫个死骗子

    老道的丑脸上露出一抹更加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撇白色的小胡子显得格外滑稽。

    许亦涵瞪着他看了半天,纤长的手指摸着下巴,皱着柳眉道:“道长是说,静守本心,各安天命?”

    虽然他是个瞎子,但许亦涵竟然还是微妙地感觉到他在对自己翻白眼。

    老道举着手招了招,许亦涵凑近了,听到他说:“姑娘,把手伸出来,自己看看掌纹。”

    许亦涵莫名其妙,对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好一会儿,懵懂道:“我不太信这个邪啊道长。”

    老道猛地拍桌,吓得许亦涵几乎跳起来,他白眼颤颤,激动地说:“果然是个聪明人!”

    虽然被夸是一件好事,但许亦涵还是有点不耐烦了:“赶紧别废话了,怎么说?”

    “荷包拿出来。”老道高深莫测地指示道。

    许亦涵解下荷包放在掌中:“我的祸跟荷包有一文钱关系吗?”

    “嗖……”老道以光速,甩袖横扫,准确无误地夺走了她掌上做工精细的荷包,收入袖中,道:“有。现在这是什么?破财。破财消灾,姑娘,你这桩祸事,只要肯舍得银钱,必然无碍。若是遇上那些看看掌纹,就断定你将来如何如何的蠢道士,万不可信,诚所谓人定胜天。天机不可泄露,天机!”

    许亦涵一愣,被他这一番乱七八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