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由性生(H)

分卷阅读490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露的肩颈及手臂较黄,一张脸却明显白了几个度,近距离能看到薄薄的一层粉,平庸的五官也被精心修饰,整体感觉青春活力,在这所著名的理工院校中,也颇能吸引眼球了。

    搜寻记忆库,许亦涵很快明了对方的身份:原主唯一的好朋友徐晓清。

    不过,许亦涵可不是原主那样的小白花,这所谓的好朋友,也是前世推着原主走向悲惨末路的助攻者之一。她在原主想要反抗父母安排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暗示原主应当听从父母的建议,提出从长计议的缓兵之计,认为原主首先要表面顺从,以免伤害父母的感情,还灌输了不少“女孩子别太要强,本职还是要找个好老公,做个好太太、好妈妈”“父母总是为你好,他们绝不会害你,何况他们比较有经验,或许他们的安排才是最好的”之类的想法,使得本就犹豫不决的原主,深深陷入道德和情感绑架的困境。

    徐晓清自己做的事,却一点也不像她劝说原主的那样。原主错失在科研所实习的机会,后来由徐晓清顶替,她似乎混得如鱼得水,实习后留在了科研所,又出国深造三年,再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外国男友。这段异国恋情遭到了家人的强烈反对,闹得最僵的时候,徐晓清甚至宣称和家人断绝关系,原主打电话过去慰问,被她口无遮拦地讽刺了一通,才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她的这位好朋友,绝对是现代自强自立女性的典范,可在劝说原主的时候,却像是从古代封建礼教社会里穿越来的一样,说的是愚孝,劝的是三从四德、以夫为纲。她是有私心的:科研所的实习名额只有一个,原主成绩优异、导师评价极高,论专业素养,徐晓清远远不及。后来的事,自然也都可以理解了。

    许亦涵立即反应过来,此时她刚刚拿到实习通知,还没来得急告知父母,身边的同学已纷纷发来祝福,作为室友兼好友的徐晓清自然是第一个知道的,还热络地约着她出去吃饭庆祝,一路上东拉西扯说了一大筐废话,然后就绕到闹鬼这种可笑的话题上。

    “哦。”许亦涵看似木讷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

    原主生性如此,受其影响,许亦涵在这方面也有些不灵光,心底虽然已对徐晓清十分戒备,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犀利的言辞立即与之划清界限。

    徐晓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看起来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遂又强行道:“亦涵,你不怕吗?”

    “什么?”许亦涵装傻。

    “鬼啊!”徐晓清夸张地瞪着她,“据说啊,深更半夜,灯会突然亮起来,还一闪一闪的,或者关好的门突然被打开……”

    许亦涵还是不感兴趣的样子:“你信这个?我是唯物主义者。”

    “我……”徐晓清被噎了一下,顿时不知如何接话,作为未来的科研工作者,谈论这种鬼神之说好像确实不太专业,何况许亦涵这话说得竟似乎有几分讽刺之意,实在令她猝不及防。不可能,许亦涵没那个心眼,她善良到愚蠢的地步,几乎从来没对别人发过脾气,更别说是嘲讽自己的好朋友。想到这里,徐晓清笑着将话题引向别处。

    许亦涵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但只要对方提到科研所的事,就一概用“哦”“噢”“啊”之类的单音节打发,心里盘算着如何应付接下来的暴风骤雨。

    ☆、什么鬼(二)有鬼!

    “呼~”许亦涵向床上一倒,长长地出了口气,满脸的倦怠,化为淡淡笑意,萦绕在唇角。

    她现在在科研所实习生宿舍,刚刚把原本简陋的房间清扫得一尘不染,然后贴上墙纸、桌布等稍作修饰,又将行李一一安置到位。将近二十平米的大房间,兼带独立卫浴,衣柜和书柜整齐排列在角落,她带来的东西全部被安放到合适的位置后,整个房间仍显得很空。许亦涵满意地打量着周遭环境,盘算着买一个万能的电饭锅,再准备些锅碗瓢盆调味料之类的东西,以后还能自己做些简单的饭菜吃,如果肯上心,网上还有很多实用的菜谱和技巧可供学习。

    这种安稳又小确幸的独立生活,在知晓原主前世悲剧之后,显得格外温馨可贵。

    心底想着这些琐事,许亦涵便将此前的种种不愉快抛到了脑后。

    接到实习通知后,许亦涵没有将这件事告知家人,准备去科研所报到、把这事板上钉钉以后,再给他们一个没有机会兴风作浪的“通知”。她还申请了一个导师实验室的助理工作,将实习前的最后一段空白期强行填满,不让变故有机会发生。

    不过,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原本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人,若没有许亦涵主动传达的消息,本该对实习一事一无所知,却在两周后打来电话兴师问罪。许亦涵也有心理准备,咬定是自己太忙忘记跟家人说了,然后一口一个软绵绵的“对不起”,母亲气急败坏地怒斥许久,还被引着说漏了告密者的身份——果然是徐晓清。

    那一通电话显然是母亲刚刚得知消息,来不及筹划的义愤所为,因此也没有搞出“重病”这出大戏,只是再三强调,严令许亦涵绝对不可以去那深山老林里实习,否则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十多岁的老剩女。许亦涵拼拼凑凑,大概能想到徐晓清跟他们说了什么,无非是她很优秀很受器重,实习肯定能通过,未来数年都会在与世隔绝的科研所呆着,既接触不到青年才俊,也没有机会参与正常的社交活动,甚至很可能被那些科研怪人带得更不食人间烟火……

    这个好友,可真是为她操碎了心。

    这场疾风骤雨来得突然,许亦涵按照先前的计划,采取消极应对及拖延战略,口头上一概答应得好好的,放弃实习机会,争取完成项目就回家,但是绝不能得罪导师,否则可能拿不到硕士学位。这招倒是很奏效地唬住了母亲,因此她也不敢逼得太急,只是仍不松口,反复让许亦涵强调自己绝不会去科研所。当然,挂了电话,许亦涵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忙,往后但凡家人来电催促,一概以“导师不允许”“导师好像有点松动了”“不能说太急”之类的话敷衍。

    最后一场风波是在三天前,徐晓清大概是真急了,眼看着许亦涵口口声声答应着父母,却丝毫没有和导师提退出的意思,她几乎已经难以在许亦涵面前戴着面具维持好友关系,还使出了新的伎俩煽动许亦涵的母亲。要不是许亦涵请导师出面帮忙安抚,只怕母亲就要从老家冲到学校来了。

    这些波折过后,许亦涵终于顺利来到了科研所报到。

    办完手续后,原本许亦涵分配到的是另一间宿舍,但不知怎的,有个女生突然大声吵嚷起来,坚决不要分给她的901号房。因为动静太大,许亦涵不免留意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