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团宠小奶包萌翻全皇朝!

第492章 平平无奇的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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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霈帝问:“嗯?”
    小五哥就道:“耶耶,孙儿不是袖手旁观,孙儿是觉得,郑轩有些不妥当,换掉也好。”
    明霈帝嗯了一声。
    他就续道:“爹爹以前说过,不懂没什么丢人的,不懂装懂才丢人。”
    小六哥续道:“所以我们有不懂的就问,问清楚了就懂了。但是郑轩,他不光是不懂装懂,而且在他暴露出不懂之后,别人告诉他,他还要生气,觉得没面子,这样十分不好。”
    小五哥道,“平时便是这样,孙儿开蒙晚,课业也慢,都是他学过的。他时常插话,先生也骂过几次,后来先生就说,你若是课业扎实,出言也就算了,可你出言十次要错五次,怎么好意思出言的。那天中午吃饭他就不高兴,一直在摔碗。”
    小六哥道:“此时也是这样的,他看不到别人的优点,认为所有人都没什么了不起,可自己并没有傲视群雄的本事,又不虚心学习,只要不顺心就要出言羞辱,这不好。”
    小五哥道:“但是最不好的还是对别人的爹爹出言不逊。”
    明霈帝淡淡的道:“他如此不好,你们为何不与爹娘说?”
    小五哥理所当然的道:“我们都八岁了,哪还能跟小孩一样,什么都让爹娘解决?”
    明霈帝:“……”
    小五哥是真心实意的这么认为的,一边还道:“而且他只是脾气坏,又不是真正的坏人,人一辈子哪有一帆风顺的,遇到几个坏脾气的人,也可以磨练自己。”
    小六哥补充:“警醒自己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明霈帝听的又好笑又感慨,这几岁大的孩子,还挺看破红尘的。
    当着其它人的面,明霈帝也没多说,只道:“下去吧。”
    林娘子就道:“你们几个,去你们殿中用膳吧。”
    几人施礼退下。
    明霈帝看着他们退下,嘴角带笑,真的是别人的孩子有多不成器,自家孩子就有多成器。
    明霈帝笑着跟团子道:“你爹爹啊……”
    他笑着摇头,没再多说。
    然而团子秒懂,小嘴叭叭的道:“我这个爹爹啊,什么都好,教小孩还这么好,可把郑轩的爹爹给羡慕哭了吧!”
    明霈帝失笑出声,几个人也都笑了。
    明霈帝逗心宝:“爹爹把哥哥都教的好,教的心宝好不好?”
    心宝道:“也挺不错的。”
    “哦?”明霈帝道:“哪里不错了?”
    心宝谦虚的摆了摆小手手:“心宝也没什么优点,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爹吹罢了!”
    明霈帝笑的不行,这小词儿一套一套的,到底是跟谁学的。
    几人一起用了晚膳,外头元沈绝带着人回来禀报,因为明霈帝给了他影卫,专门负责心宝的安全,所以他也去审了。
    明霈帝且不召见,等吃完饭,林娘子把心宝抱下去睡觉,才叫他们进来了。
    周红亭招了。
    她是荆楚族人,一直跟着族里的巫师学武。
    后来出来闯荡江湖,受了伤,被人救了。
    救她的那人姓云名鹣,字比翼,自号换天道人,是个瞎子,但是会极多的玄异手段,会刻木符,佩戴他的木符练武,不管内息外功,都是一日千里,所以他身边似乎有不少江湖人,周红亭也见过几个。
    但是据她说,与云比翼亲近的只有她一个。
    云比翼说,如今天下,已失去平衡二字,因为国都在北,又无陪都,因此天下气运都归于北,长此以往,必将倾覆,所以他“不得不”汲取北边的气运来补南方,而如今的形势益发严重,所以他不得不开始汲取人的气运……
    明霈帝听笑了。
    真的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将都城定在北京,这就是“天子守国门”,是为了方便调度指挥,防备外患,防备西北那些游牧民族侵犯边境。
    这是出于政治方面的考量。
    要按这道人的说法,是不是还得东西南北中各设一个都,才叫平衡?可五京的大唐如今不也倒了?
    再说了,陪都陪都,毕竟不是都,就算设了,气运不还是在都城?
    而且从明霈帝这个皇帝这方面来说,他如果有一天,在南方设陪都,那一定是因为南方势盛,为了平衡安抚南方势力,方便掌控,所以我设一个陪都给你,这是一种缓兵之策。
    如今我国富民强,海晏河清,都城地位稳固,南方又听话又勤快又好用,我设一个陪都??多一个小朝廷去分化我的势力?我傻吗??
    所以这个说词,根本站不住脚,但听上去也确实煞有介事。
    元沈绝继续禀道:“但是重要的是,他似乎不必通过任何调查,只是推演,就能得知一个地方有一个气运昌隆之人,进而推演出对方的生辰八字。”
    明霈帝眉头一皱。
    正常来说,凡是皇族,世家,生辰八字都是秘密,因为大多的玄异手段,都是先拿到生辰八字,才能设计的。
    可是他却能凭空推出生辰八字,那这个本事,就很了不起了。
    元沈绝道:“具体的周红亭不知道,但据她说,似乎并不是能随意汲取的,她说了一些零散信息,臣结合着,自己推想了一下。臣觉得,情形大概是,假如说这个气运昌隆之人身边,另有一个气运昌隆之人,也就是说,他出事,另一人能有所察觉,似乎就不能动手。”
    “但譬如像我,无人在意我的死活,那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汲取;又例如太子殿下在民间时,虽然一家人都是气运昌隆之人,但是他们一家人之外,并没有与其它人的联系,所以他们这一‘家’就是一个孤舟,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各个击破……反之,则需要有媒介,里应外合等等。”
    明霈帝点了点头:“所以,他也在惧怕着天道。”
    元沈绝点了点头:“应该是。另外还有一点,此人号称……”他厌恶的压了压眉:“与心宝命格相辅相成。”
    他把那番说词说了,又道:“但听周红亭的复述,他分明是在诱导周红亭杀人,所以相辅是假,相克才是真!他是一个狗胆包天的蟊贼,而心宝是皇上和大晏的护法神。心宝好,他就好不了!”
    明霈帝点头:“说的对!所以他才要处心积虑的对心宝动手!”
    晏青山一直静静的听着,插了一句:“想必是他已经察觉到了,我们没有被噩运影响,是心宝的原因。”
    “对,”晏时荣也道:“其实这还证明了非常重要的一点!!他无法对心宝下手!!所以只能借助‘外力’!!”
    连明霈帝都不由点头:“荣儿着实聪明,脑子转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