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也看着江鸿远,眼中尽是委屈难过,还带着深深的想念,泪水滑落下来。
“爹,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你离家这么多年,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好吗?”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也听到了,你想知道的事,我会慢慢跟你说的。”
“爹离家多年未归,哥哥嫂嫂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他们都是您的孙子和孙女。”
“爹,我和哥哥,还有我们大家,都很想你,这是我的女儿,她刚出生十七天。”
“叫李思娇,爹,你都当外公了,你抱抱她,好吗?”
看安安了泪如雨下,江鸿远当然不是不心疼女儿,只好暂时压了压着急的心情。
走过来,看到安安怀里,软软粉粉的小小一团,肉肉的小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
圆溜溜的眼睛,正在盯着他看,小模样竟长得,十分消费娇娇。
比他们自己生的孩子都要像,触动了江鸿远心中的一片柔软,不自觉的伸出手。
把软软小小的一团接过来抱在怀中,手感出奇的好,软软的小身子,还带着奶香。
家里的几个孩子,小的时候,江鸿远抱的时候都少,几乎所有时间都给媳妇儿了。
这么多年没回来,他一个男人,不是太会抱孩子,可这小东西,很是讨人喜欢。
躺在江鸿远怀里,竟然还忽然咧嘴,对他笑了一下,说着咿咿呀呀的婴语。
江鸿远对这孩子,更是喜爱,虽然安安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早已胜似亲生女儿。
抱着这个孩子,和对自己的孩子感觉完全不同,可能这就是娇娇曾说的隔辈亲吧。
江鸿远抱着宝宝,轻轻摇晃了一下,竟觉得,心里的难过,都被冲淡了一些。
轻轻哄着,“宝宝乖,我是你外公哦,你这小丫头长得这么胖,你娘怀你的时候。”
“一定吃了不少好东西吧,你以后长得白白胖胖的,你外婆看到你肯定很高兴的。”
就在这时,得知了消息的李安意,赶忙赶了回来,他本也不是去军营任职。
而是出门亲自给安安张罗吃的去了,因为安生这孩子的时候,没少被折腾。
小成特地准许,李安意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好好陪陪安安。
安安为了给他生这个孩子,都受了大苦,所以李安意想尽一切办法,想弥补一些。
自己心中对安安的亏欠,能让下人去劳动的事,有时他都不放心,一定要亲自去。
当他拿着东西,刚到门口的时候,就有下人向他这位驸马禀报,说是将军回来了。
所以李安意才赶回来的这么及时,一进门,就见江鸿远正抱着他的女儿轻哄着呢。
多年不见,看到江鸿远,他下意识的就想开口叫江大哥,但及时憋了回来。
换成了一句,“将军,您终于回来了,这几年,安安我们大家都很惦记你。”
晴儿站在一旁,抹了抹之前的泪水,现下,她不知道能说什么好。biqubao.com
估摸看完孩子以后,江鸿远肯定还会死揪着费娇娇的事儿不放,她心里很担心。
看到李安意,还是和几年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江鸿远对他淡淡一点头。
“安意,许久不见。”
李安意忽然觉得,房里气氛有些不对,安安和晴儿脸色也不对,不知发生了什么。
正常来讲,江鸿远离家好几年,总算回来了,这是好事,只能用目光向安安询问。
接触到他的目光,安安只是落泪,对他摇了摇头,几年来的夫妻默契。
让李安意感觉,应该没发生什么好事,果然,只见江鸿远从怀里摸了摸。
拿出了一块玉佩,然后往里面输入了一些灵力,把玉佩放在孩子的襁褓里。
“安安,这块玉佩以后,常年让孩子带着,不要离身,可以保护孩子的安全。”
说完,不等安安开口,房里闷热,见身上捂得严严的,身上不起痱子都差不多了。
从屋里看看,又从怀里拿出来几块,之前收集来的钻石,同样往里输入几道灵力。
分别放在了几个方向,房间里的几人,立刻觉得清凉了不少,一点不觉得闷热了。
江鸿远再度解释,“这是一个小型阵法,能把热气移到外面,也不会有风的流动。”
安安感动的说,“谢谢爹,我觉得好多了,也不像之前那样闷热了。”
江鸿远看着她,缓缓把孩子交到晴儿怀里抱着,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大手运起浓浓的金色灵力,从安安的头顶一直笼罩到脚底,他不会医术。
但用灵力感觉凡人体内的情况,任意一个体内有灵力或法力的人,都能做到。
片刻之后,江鸿远收回手,目光微微拧了一下,“安安,你身子怎么伤的这么重。”
“连爹娘的话都不听,年岁还不够,硬是要生孩子,你太胡闹了,要不是你命大。”
“我和你娘不在身边,这次生孩子,就能要了你的命!”
江鸿远说到这,目光隐隐看了李安意一眼,虽没开口,但意思也很明显。
非常不满意李安意,当初李安意可是答应过娇娇,不会让安安有孕的。
就是为了给他生这个孩子,让女儿受了这么大的罪,他这个当爹的,当然不高兴。
李安意当然看出来,江鸿远的意思了,赶紧上前几步,就给江鸿远深深鞠了一躬。
这次连将军都没称呼,直接改口,毕恭毕敬,彻底把江鸿远当老丈人对待。
“岳父大人息怒,这件事不是安安的错。”
“是我没能照顾好她,我不该让她有孕,安意在这里保证,有生之年。”
“我们这一个孩子就够了,我绝不会再让安安受生孩子的苦。”
“还请岳父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好好保护她们母女的。”
见李安意自己争着,把黑锅都背在身上,安安赶紧说。
“安意,你赶紧起来,这是干什么,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
说完,对江鸿远解释的,“爹,根本就不是他说的这回事,这件事是女儿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