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炮灰知青在年代文里混日子

第10章 赖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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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运气不错,供销社里面人不多,不用排大长队。
    副食品柜台的售货员,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扎了一条粗黑的长辫子,皮肤有点黑,光滑细腻,一看就是不用下地风吹雨淋的。
    态度特别好,说话也特别温柔,脸上带着笑模样,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买了一斤点心,一斤奶糖。
    江念冬实际上不太想在县里供销社买,公社供销社买不用票,就是货品供应不足,经常没货。
    家里的点心票、糖票是沈正来城里倒腾山货的时候特意给媳妇和孩子弄的,农村根本没有这个东西,村里一年到头只一人发几尺布票。
    她主要是想买点别的东西,小声地问,“同志,我想买点废票本,您这有吗?”
    小姑娘眼睛一亮,看了一眼旁边柜台的同事,正好那边顾客买完东西走了。
    小姑娘过去在同事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就见那同事看了江念冬一眼,点了点头。
    柜台下面一卷卷整齐摆放的落满了灰尘无人问津的废票本进了沈义的背筐,江念冬给了八毛钱。
    这个时候一毛钱可以买十块水果糖,八十块水果糖也不少了。
    售货员一个月工资得有二十几块吧,江念冬猜的,几毛钱不多也是钱啊!
    白捡的钱谁不要啊!
    买完东西出来上驴车,时间刚刚好。
    回程的路上,都是一个大队的,除了江念冬和沈义没说话,其他人聊着闲话。
    不知谁开的头,话题扯到了沈正身上。
    “沈正媳妇,你这命也够苦的,咱女人怎么就这么难啊!”
    ……
    江念冬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她只能认出这是一个大队的,看着有点眼熟,具体的是谁都不知道。
    下乡来到这也好几年了,连人都认不全,江念冬结婚前住在知青点,平时也不跟村里人打交道。
    上工的时候干活也不说话,她干活不行,村里人也排斥她,不愿意跟她搭伙。
    她一直一个人独来独往。
    结婚后更是不露头,啥事沈正在前面顶着。
    人家不理她,大娘也不尴尬,继续说自己的,“沈义,你弟不在你咋不去跟着干活啊,你爹他们不是去了吗?”
    沈义:……
    “哎,也是,你这孩子从小就傻,老光棍了……”
    哎——
    一阵惊叫声响起。
    江念冬坐在一侧车尾巴这个位置,挨着的这个大娘嘴里面叭叭说不停,不想搭理她,就动了动身子侧向旁边。
    大娘本来用着点力气挤着她坐的,她一动,大娘继续用力往这边挤。
    一个躲,一个挤,不知道怎么的,大娘一个劲没用好就从车上掉下去了。
    车尾巴这不高,耷拉着腿的话脚都能够着地,就算掉下去也伤不着。
    再说了,雪地里,驴车走不快。
    大娘掉下去的时候,也许是本能,也许是故意,就去拽挨着她坐着的江念冬。
    江念冬没想到大娘直接拽她,眼瞅着要被大娘拽下去。
    被坐在她边上的沈义拉住,才没掉下去。
    “吁——”
    王老汉赶紧停车,气呼呼地朝已经爬起来坐在雪地上的老张家的开炮,“坐稳当点,不行就把着点。坐个驴车还能掉下去。”
    车上的大娘大婶们下来帮忙把张婶子扶起来,“没事吧?”
    “怎么没事,我这屁股都摔成两半了!”
    王老汉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老张家的,咋的啊,赖上我了。屁股不是两半,是一半啊,给你缝起来啊!”
    ……
    “王老汉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我不赖你。”
    哼!敢赖他,以后休想坐他的车,坐一次让你摔一次。
    “我赖你!沈正媳妇!”
    莫名躺枪的江念冬,好冤,什么也没干就被人赖上了。
    她还没找张婶子算账呢!
    大家伙看看张婶子,又看看江念冬……
    沈义站在江念冬边上,一听这话就想上前,被她一把拽住了。
    怎么就这么巧呢?
    古人诚不欺我,真是无巧不成书。
    难受劲来的真是时候,都不用装。
    “你掉下去跟我有没有关系,大家都有眼睛,不是你说了算的。”
    歇一会喘口气,继续。
    “先走吧,刚才你拽我一把,把我吓坏了,我得去卫生所看看。”
    江念冬虚弱的小声音有气无力的,脸色煞白,额头上都出虚汗了。
    身上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心慌慌的,这个症状熟悉,低血糖的典型症状。
    旁边的大娘还以为江念冬吓唬人呢,一看也吓一跳,脸色太难看了。
    “快,快躺下!”
    “王老汉,快,赶车,去公社卫生所。”
    “弟妹,你……怎么了?”沈义吓得结巴了。
    ·
    离公社不远了,王老汉又加快了速度。
    张婶子现在心里悔死了,沈正媳妇身子弱,爱生病,以为是传说,谁知道是真的,比传说的还可怕。
    只听她一个劲叨叨着,“你们可看到了,我什么也没做,我是拽她了,可不是没拽下去吗?”
    “她这样,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其他人心里想着,以后可离沈正媳妇家远远的,别自找麻烦。
    江念冬躺在驴车上,晃悠悠的,知道跟张婶子没关系。
    太长时间没吃东西了,吃点东西就好了。
    谁叫张婶子坏心眼,竟然想赖上她,活该,正好吓唬吓唬她。
    可咋整,原主的这个破身子,太弱了。
    坐在卫生所的凳子上,看着给自己把脉的医生,脑子里乱呼呼的,西医也会把脉了?还是中医也给打针?
    她发烧的时候,沈正带她就是在这打针的吧?
    可能是这个年代,就是这样的,中西医结合吧?!
    或者只是作者书中的设定。
    医生嘴巴动了动,刚才医生说什么?
    听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