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身体后,她马甲狂掉震惊全球

第107章 佛爷思妻,归心似箭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顾维勋气呀,气得肝儿疼,气得紧握拳头,气得咬牙切齿,气得那一双看向阮糖的眼里,滔滔恨意如波涛汹涌的黄河,恨不得将阮糖吞噬,生吞活剥入腹。
    可惜呀,恨得五脏六腑撕心裂肺的痛又怎么样?他又不是阮糖的对手,他现在浑身冷得跟身临冰窖一样,再不采取取暖手段,他怀疑他会身体失温冷死掉。
    最后,顾维勋忍受不住钻心刺骨的寒冷,拖着湿哒哒的身体狼狈离去。
    而阮糖则是继续躺着,戴着墨镜,晒着太阳,一整个闲情逸致,惬意极了。
    顾谛白只是出国处理点公司上遇到的麻烦而已,他才离开十几个小时,他的顾家就被他的小妻子给偷了。
    两个侄子,一个被送进监狱,一个被弄得躺在床上。
    那在世人看来,温软娇滴滴好拿捏的小妻子,实则雷霆手腕,虐渣半点不客气。
    谁让她心里不舒服,该虐就虐,该打就打,左右天塌下来,她自己也能撑起来。
    彼时的大洋彼岸,晚上时间。
    紧急召开的会议已经结束,针对突发事件制定的方案,在会议结束后立即实施。
    事情紧急程度,直接让顾谛白连夜从华夏坐飞机,飞十几个小时抵达m国。
    下飞机后,直接命令负责国外事业的江盛安排会议。
    一连几个会议开下来,时间早已从指缝间流逝,等会议结束,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
    会议室的帘子已经拉起来,会议室灯光明亮,会议室外的世界已经进入夜幕,高楼大厦林立,举目望去,灯光璀璨明媚,宛如一座不夜城。
    顾谛白坐在办公椅上,面前放着电脑。
    一连几个会议,再加上十几个小时直飞,下机直奔公司,期间没有片刻休息,他现在累得摘了银色边框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松了松领结,另一只手则是揉着隐隐作疼的眉骨。
    江盛端了咖啡进来,其中一杯放在顾谛白顺手位置,他则是端起他那杯转身回到椅子坐下,“听傅商说,你结婚了?”
    顾谛白嗯了一声,放下揉眉骨的手,他端起那杯加冰的咖啡喝了一口。
    亲耳听到顾谛白承认,江盛挺意外,他还以为是傅商杜撰来骗他的,“听他说,你结婚对象,是你家老爷子给你定的那个娃娃亲对象,叫阮糖,云梦城阮家的大小姐?”
    顾谛白再次嗯了一声,江盛意外更加剧,他远在m国,对国内发生的事,能知道也是傅商转述,具体是什么样子的,他也是一头雾水。
    但既然白哥儿选择了阮糖,那即说明这个阮糖,绝非外界传言的那般不堪。
    想想也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圣手予夺大师,能差到哪里去呢?
    将咖啡放下,江盛又问:“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早点办的好,他也可以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放个假,回国热闹热闹。
    顾谛白喝着咖啡,想着江盛的问题,他思忖片刻回应道:“春暖花开时。”
    闻言,江盛愣怔一下,随即道:“现在是十月份了,距离你所说的春暖花开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来得及准备婚礼一切事宜吗?”
    “你顾佛爷的婚礼,怎么也得轰动大办,不能潦草了事。”
    江盛等了半天,没等到顾谛白的回应,他抬眼朝人看去,见其面露倦色和疲惫,他遂开口:“你可以回去睡一觉了,接下去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睡醒起来,可以给小嫂子回个消息,省得她担心你。”
    担心他吗?
    顾谛白不禁想到他那远在国内的小妻子,估计正恣意快活着呢,没心没肺的小东西,都不记得他了,又怎么可能担心他呢。
    江盛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他眉头一挑,拿起看了。
    等看完后,他忍俊不禁的朝顾谛白看去,“小嫂子,把顾维钦送进监狱,把顾维勋打得卧病在床。初一因违反命令,自请罚去F洲接受一周的魔鬼训练。”
    顾谛白听了江盛这话,他寒眸朝人看来,“糖糖没事吧?”
    江盛愣了下,他是明白了,白哥儿是真的上了心,“哪能啊,听傅商的意思,小嫂子可厉害着呢。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两兄弟虐得渣都不剩。”
    话虽如此,可顾谛白还是担心起了阮糖,生怕国内的阮糖受了委屈,他端起冰咖啡一饮而尽,随后解开衬衫扣子,将袖子挽起,“干活。”
    “不休息?”
    “早点结束,早点回国,留她一个人在家里,怕她受委屈无聊。”
    江盛:别人受委屈还差不多,小嫂子么,他觉得不可能的事!至于无聊这一说,怎么听都是没有说服力的。
    明明是想家里那位小娇妻了,还扯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果然老男人不靠谱,嘴里没一句真话。
    啧啧,这开了窍的男人,就跟孔雀开屏一样,满屏骚气挡不住。
    **
    顾氏庄园。
    阮糖一觉醒来,拿起手机看时间,六点。
    洗漱后,阮糖下楼吃早餐。
    没了顾维勋和顾维钦的餐桌,安静舒心。
    早餐时光结束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七点半。
    距离八点开始的手术,还有半小时时间,对阮糖来说,做术前准备工作,绰绰有余。
    七点五十,阮糖术前准备工作就绪,当她全副武装出现在手术室的时候,顾老爷子已经躺在手术台上,舒一航正等着她。
    见她到来,舒一航便开口:“麻药已打,再过个十分钟,麻药起效,就可以动手术了。”
    手术室很大,除了主刀的阮糖外,就只有舒一航这个助理,以及病人顾老爷子。
    顾家提供的医护人员,她二人没用。
    这场手术,既是阮糖承诺顾谛白的,也是她再给舒一航传输经验,并不向外人在场。
    如果不是舒一航是她的小师弟,这手术她完全可以一个人完成,不需要什么助理。
    虽然可能会很累,但她扛得住。
    阮糖替顾老爷子检查了身体机能,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她抬头看了墙上的钟表。
    收回视线,阮糖看向舒一航,“认真点,机会就这一次。”
    舒一航明白阮糖的意思,紧张激动的他重重点头:“师姐放心,我知道。”
    八点整,麻药奏效,手术正式开始。
    当阮糖从舒一航手里接过手术刀,正要为顾老爷子做开颅手术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人重重拍响,伴随拍门声一起的,还有一道声音:“把门撞开!”